第一百五十九章
莫凡跟紅菱相互對視了一眼，接着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到莫凡和紅菱兩人這奇怪的反應，青顏更加疑惑了。難道自己說錯了，忽然，青顏冒出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難道這祕藥沒有副作用？”
莫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這祕藥的確有副作用。而且現在第一次煉製，也不能確定副作用是不是就是我預測的那樣。如果跟我預測的沒有誤差的話，這祕藥的副作用其實可以忽略不計的。”
“哦？”青顏有了興趣，這麼好的祕藥，竟然副作用可以小的忽略不計，這豈不是要逆天了？“爲什麼這麼說？”
“這種祕藥的副作用就是當藥效結束後，副作用會被祕藥自身的藥性給抑制住，等到服用祕藥的人用靈力催動體內殘存的藥性時，他就會全身麻痹失去知覺，大約一天後，就會恢復。”莫凡笑着解釋道。“這祕藥可是花了我和紅菱不少心思，原本祕藥的副作用是會損傷到靈源的，不過被我替換掉了，然而，就算那樣副作用也會讓人疼的昏死過去。所以，我就融合了紅菱給我的一個藥方，在副作用發作的時候，讓服用祕藥的人失去知覺，這樣就不會感覺到副作用帶來的痛苦。如此一來，只要睡上一天就能恢復，豈不是跟沒有副作用差不多？”
聽到這話，青顏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凡，許久後才喃喃地說道：“不可思議！竟然可以讓服用祕藥的人自己來控制副作用發作的時間！你這祕藥絕對要比方少遊的強太多了！”
“具體如何還要等到我自己親自試驗過才知道。”莫凡笑了一聲，說到底，現在是第一次煉製，有可能祕藥的副作用沒有被替換過來。而且，就算被替換過來，具體副作用的狀況也要親自試過才知道。
說完這些話，莫凡便帶着紅菱離開了院子。來到祕術師公會後，莫凡又遇到了之前他來祕術師公會認證的時候那位老頭會長，不過現在，莫凡從九軒那裏得知了此人的身份後，對於之前的一些事情，莫凡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青會長！”莫凡走到那個老頭跟前，笑着說道。“上次的事情，是我有些衝動了，還望您能不要放在心上。”
“無妨！”李青對莫凡自然是印象深刻，之前給了他那麼大的震撼，現在整個皇城的人都在議論莫凡，對於莫凡，李青也是一直在觀望着。看到今天莫凡又跑來祕術師公會，李青也猜到了，估計莫凡是已經煉製出了新的祕藥。
“祕藥煉製出來了？那就把配方拿來吧，我幫你把那些無聊的程序走一下。”
莫凡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李青會長，您誤會我的意思。”聽到這話，李青疑惑地看着莫凡，問道。“怎麼了？還沒煉製出來？方少遊此前就已經將祕藥送到我這裏販賣了。”
“不是！我今天來是想麻煩您一件事情的。”莫凡從懷裏掏出一張配方遞到了李青手中，說道。“這是我最近剛研究出來的配方，是要用來參加皇家祕術師考覈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在祕術師公會申請成我的專屬祕藥配方，不知道這合不合規矩？”
專屬配方？李青愣了下，重新打量了一眼莫凡，這小子還真是每次出手都是大手筆。上一次通過祕術師公會的認證已經讓他很喫驚了，現在竟然研究出了新的祕藥配方要來申請專屬配方。
不過這一次，儘管李青比較看好莫凡，不過他還是不大相信莫凡的這份配方能夠通過審覈的要求。“我可以幫你審覈，不過你也做好心理準備，專屬配方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每天光是我們這裏的分會都會接到很多申請專屬配方的要求，不過很少會有通過的。”
“沒關係，只要符合您這邊的規矩就行。”莫凡自己對這份配方能通過祕術師工會的審覈成爲專屬配方也持懷疑的態度，只不過紅菱說沒問題，他纔想來試一試。
李青走到一旁，倒了兩杯茶，說道：“那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既然我們都是熟人了，那也就不要走那麼多複雜的程序，我幫你看看，能通過的話當然最好。不能的話，你也別泄氣。”
“那就麻煩您了！”莫凡連忙感謝道。“讓您百忙之中還爲我的事情勞神，真是不好意思。”
“客套話就免了，俗的要死！”李青搖了搖手，拿着莫凡的配方離開了屋子。
看到李青離開後，紅菱有些疑惑地問道：“你跟這個老頭認識？”
莫凡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是啊，之前我閒來無事就到祕術師公會去通過他們的祕術師認證，結果這老頭看不起我，讓我別浪費錢。當然了，我讓他喫了一驚，不過後來九軒跟我說了這個老頭的身份，讓我以後見到他稍微注意些。”
“切，他的身份？”紅菱沒好氣地撇了撇嘴，說道。“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什麼時候也輪到他來這裏裝大尾巴狼了？”
“你認識他？”聽到紅菱這麼說，莫凡有些詫異地問道。“九軒說李青是世外高人，現在是因爲一些特殊的情況纔會出現在這裏。”
“世外高人？別笑死人了。”紅菱有些不屑地笑了一聲，說道。“總之別把他當回事，他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
莫凡暗暗乍舌，紅菱還真夠囂張的。三大公會總會里的人都能被她說別當回事，莫凡還真想不出世界上有什麼人能被紅菱當回事的。
不過想到紅菱的一些神祕的地方，莫凡也釋懷了，的確，紅菱也有資格說這種話。“你說，我的那配方真的能通過嗎？我聽說祕術師公會對專屬配方管的很嚴的。”
“以前的話當然通過不了，現在沒多大問題。如今祕術和靈言術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境地，那些高級祕術師和靈言師很少願意拋頭露面，也不在乎那麼多名利。三大公會現在的實力也不像以前了。按照以前的標準，估計沒有誰的配方能成爲專屬配方，所以你的配方應該沒多大問題。”
紅菱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隨即，紅菱又笑了一聲，道：“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你的這份祕藥的副作用。”
“放心吧。”莫凡安慰道。“祕藥的顏色跟花紋還有味道都跟預計中的沒有差別，應該不會有問題。只不過，現在就是要試驗一下，沒有親自試驗過，也不能完全肯定。”
說到這裏，莫凡笑了起來，道：“我現在更想看到回頭九軒知道了我研究出來的這種祕藥，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別高興的太早了。”紅菱沒好氣地白了莫凡一眼，打擊道。“現在你還有皇家祕術師的考覈，雖然你的祕藥是很好，不過接下來的會不會跟你預料中的那樣，還是個未知數。”
莫凡點了點頭，的確，雖然計劃中是很好，不過能否順利的進行，中途會不會有什麼變數，在一切沒有揭曉之前都不能完全肯定。就像第一次煉製祕藥如果沒有試藥，就不能排除一些風險。
正當莫凡跟紅菱說着話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來，李青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莫凡。“這、這是你研究出來的配方？”
“是啊！”莫凡點了點頭，這李青怎麼一驚一乍的？一點世外高人的風範都沒有。
“沒想到這九軒還真撿到寶了！”李青低聲呢喃了一句，接着說道。“剛剛我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配方的確有獨特的地方，可以作爲你的專屬配方，不過現在有些程序要走一下，應該用不了幾天，你的這個配方就可以放到我們祕術師公會里了。”
得到這個消息，莫凡有些喜出望外，雖然很渴望自己的配方能夠得到肯定，不過能夠這麼順利，莫凡還是有些激動。
“既然祕藥已經研製出來，你也早點多煉製一些，我估計你的祕藥一旦開始販賣，肯定會被搶空的。”李青有些感慨地說道。“現在皇城裏很多消息靈通的人都在注意你，現在有這麼好的祕藥，你要追回分差，不是問題。”
莫凡點了點頭，如今的局勢正好跟他所設想的一樣，接下來，只要讓九軒把他跟皇帝說的話透漏出去，到時候，自己的祕藥肯定會被一搶而空。
“既然事情辦好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莫凡站起來，雖然紅菱說沒必要把李青當回事，不過那是紅菱自己，莫凡可沒這個份狂傲。莫凡還是朝李青抱了抱拳，接着便跟紅菱一起離開了祕術師公會。
夜晚，九軒回到住處後發現莫凡出奇的沒有在煉藥室裏，反而跟紅菱還有青顏一起坐在大廳裏下着棋。
“今兒這太陽不是從西邊出來的嘛！瞧着情形，莫凡你的祕藥是已經研製出來咯？”九軒笑着打趣道。“怎麼樣，藥效如何？”
青顏看着九軒，有些神祕地笑了一聲，道：“一定會讓您大喫一驚的！”
“真的假的？”九軒顯然有些不大相信青顏這話，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雖然莫凡很多時候是會讓人喫驚，不過在煉製祕藥上，九軒自信還是有一定見識的。
看到九軒不相信的樣子，青顏撇了撇嘴也不在說什麼。這時，莫凡取出一張祕藥的配方放到桌子上，說道：“九軒院長，您看看這份祕藥的配方！”
九軒有些疑惑地掃了一眼莫凡和青顏，看到紅菱也是這麼一副泰然的神色，九軒有些不大敢確定先前的想法，於是拿起那份配方仔細看了看，繼而疑惑地問道：“莫凡，這配方上怎麼只有所需要的藥材，沒有藥理和毒理，連煉製方法都沒有？”
“那當然咯！”莫凡笑着說道。“現在這份配方已經通過了祕術師公會的認證，是我的專屬配方，想要知道煉製方法。”莫凡嘿嘿一笑，打趣道。“九軒院長，親兄弟明算賬，這是九州的老話了，您要是想知道煉製方法，那就拿點金幣來表示表示嘛！”
九軒沒好氣地拍了下莫凡的手，道：“你喫我的用我的，還跟我談金幣？要不要咱們先算算你在我這住了這麼長時間，這伙食費住宿費，還有那些藥材的錢？”
莫凡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九軒院長，您也是一流的祕術師，光從這些藥材上看來，能猜到我的祕藥的藥效嗎？”
九軒再次仔細地看了看配方，片刻後，九軒搖了搖頭，道：“猜不出來，這配方我實在是看不懂。你也別賣關子了，到底藥效是什麼？”
終於，青顏憋不住了，興奮地說道：“今天莫凡自己試藥的，我當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簡直跟做夢一樣，莫凡從下品言咒師直接提升到了上品巔峯大言師的境界。”
“怎麼可能！”九軒頓時驚呼了起來，這份配方上的藥材都不是什麼珍貴的藥材，就算莫凡本事再大，最多也就是煉製出兩品祕藥。能夠提升境界的祕藥大多數是五品以上，青顏竟然說莫凡的祕藥可以讓莫凡從下品言咒師提升至上品巔峯大言師。這不是在說笑嘛！
早就猜到了九軒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有很激烈的反應，青顏無奈地一攤手，道：“事實就是這樣，您信不信就隨便了。”
看到紅菱也點了點頭，九軒這才稍微有些理清了狀況，“難道低級祕藥也能夠有提升境界的效果？”九軒抬起頭看着莫凡，問道，“副作用呢？副作用怎麼樣？”
“現在我還在試，具體是不是跟我預測中的那樣，要等試過才能知道。”莫凡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接着，莫凡便將祕藥的副作用和藥理毒理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聽完莫凡的描述，九軒悵然地嘆了口氣，“真虧你們想的出來！”
九軒看着莫凡，不由地暗歎。莫凡這小子可真夠邪的，估計沒有祕術師會像他這麼幹的。不過身爲祕術師的確要有這樣的邪性，那些在傳統的家族長大的祕術師，大多數很難有什麼突破，就是因爲他們的思想太過固定。
“不錯！不錯！”九軒點了點頭，連連稱讚道。“能煉製出這樣的祕藥，想要追回分差的確不是問題。”
“祕藥方面不會有問題，不過有點事情要請九軒院長幫忙。”莫凡笑着說道。“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現在要是不做出點文章來，恐怕我這祕藥一時間也很難被關注。”
聽到這話，九軒有些驚喜地看着莫凡，沒想到莫凡連應對的策略都想到了。“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之前我讓您不要透漏我和皇上之間的談話內容，主要是想讓皇城裏的那些人對我感興趣。”莫凡嘴角微微翹了翹，說道。“現在也到了時候了，要是在憋下去，這股勁兒過了，反而不好。您幫我把那天皇上跟我的談話內容透漏出去吧。”
聽到這裏，九軒也明白了莫凡的意思。敢情莫凡這是想要拿皇上來造勢啊！這小子可真夠膽大的。不過九軒也並不覺得皇帝會因爲這樣而怪罪莫凡。“沒問題，不過你可想好了，真要皇上跟你的談話內容被人們知道了，你可就是衆矢之的了。包括方少遊，他也跑不了。到時候，你和方少遊可就真的把皇城裏的那些人都給得罪光了。”
莫凡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他早就算在內了，畢竟他跟皇上最後那些話，簡直有點笑九州國無人的感覺。“您放心吧，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可真是富貴險中求啊！”九軒感慨地嘆了口氣。果然皇上說的沒錯，如今是年輕人的天才。要換了自己，絕對不敢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不過九軒也看到過方少遊的祕藥，此前他看到方少遊的祕藥後，就非常有信心。如今莫凡的祕藥再往祕術師公會一放，再加上那專屬配方的名聲。恐怕整個九州國都要轟動了。到時候，那些現在還觀望着的勢力一定會想要跟莫凡和方少遊交好。
看來，莫凡和方少遊想要成爲皇家祕術師，如今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唯一讓九軒躊躇的，就是莫凡是不是真的能夠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考覈成爲皇家祕術師。畢竟，方少遊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兩個人一個鬼，一個邪，真要讓九軒預測到底誰更勝一籌，他還真的說不準。
不過，方少遊說到底還是方家的人，九軒心裏還是希望莫凡能夠摘下這狀元花紅。
“莫凡，煉藥這一環，你拿第一不是問題。不過我擔心的是接下來的考覈。”九軒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這一次，皇家祕術師的考覈又增加了幾項，此前我一直沒有跟你說，是怕你分心。現在，我想，你最好還是事先瞭解下，這樣你也能夠有所準備，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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