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峯連忙說道:“騰哥,咱們都是老相識,你上次喫了我自助餐裏的那麼多東西,我都沒說什麼讓你走了,你這次又何苦來爲難我呢?”
王騰:“你接着套,當我不知道呢,上次我一走,你就叫人來打劫我,難道不是這樣?”
郝峯嘿嘿一笑:“騰哥,你在開玩笑呢?我什麼時候叫人來打劫過你呀。”
王騰:“你還說沒有?”
王騰早就留了證據,就知道郝峯這小子一定不會認賬。
因此,在上次王騰在巷子裏被打劫的時候,就加了那蒙面小青年的微信號碼,當時還給小青年轉賬了兩萬。
就這事,郝峯不可能不知道。
王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就把號碼拿給郝峯看了一眼,說道:“這個人的微信你不會陌生吧?要不要我在打個電話叫他過來當面對質一下?”
郝峯一看見那蒙面小青年的微信號碼,整個人都震驚。
他沒想到,王騰居然加了他的微信……
王騰接着說道:“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我跟你要一千萬我想也不過分吧,這還算少的,我知道你有多少錢,一千萬對你來說也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郝峯:“王騰,今天算你狠,行,不就一千萬嗎?我給你。”
王騰:“這還不算,你還得在叫我一聲爺爺,否則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餐館。”
郝峯:“姓王的,你別太過分啊,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時,郝峯身後那個光頭保鏢突然湊過來說道:“老闆,我看還是叫吧,又少不了一塊肉,萬一這小子真打電話給工商局,咱們的損失可不小啊。”
郝峯也沒招了。
遇見王騰這樣的狠角色,也算是他陰溝裏翻船了。
郝峯說道:“好,阿光,你去拿支票本過來,開一千萬支票給王騰。”
光頭保鏢就從口袋裏拿出支票本和筆,遞給了郝峯。
郝峯開了一張千萬的支票遞給了王騰。
王騰也沒伸手去接,只是說道:“先叫爺爺,叫完了我再收你的錢。”
郝峯頓時一怒:“你別欺人太甚啊,我忍你很久了,你以爲我怕你啊,大不了魚死網破。”
王騰:“那好,就魚死網破。”
王騰拿着手機就準備打電話給工商局。
沒想到,郝峯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一下又慫回去了。
他還真擔心王騰打電話給工商局的人,這電話一旦打過去,他可就真的倒黴了。
“得了得了,我叫你一聲爺爺,可以了吧。”
郝峯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王騰:“什麼?再叫大聲一點,我沒聽清楚。”
郝峯又大聲的重複了一句:“爺爺,您老拿着錢趕緊走吧。”
郝峯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邊不少客人都特意拿着手機裏錄了下來。
郝峯好歹怎麼說也算是城裏的京城四少,在這條街就沒人不認識他的。
今天叫了王騰一聲爺爺,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呢?
不過,如果不叫,他可就不損失面子和一千萬的問題了。
王騰清楚這一點,纔敢跟郝峯正面去叫板。
王騰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乖孫子,我收你的錢了,以後別在繼續幹什麼壞事了。”
王騰拿了郝峯的一千萬的支票,就裝進了口袋裏。
這個時候,吳瑩瑩也趕緊衝上去把郝峯手裏那一黑皮箱子的錢給搶了過來。
吳瑩瑩說道:“這錢是阿騰贏你的獎金,那一千萬是你自己要給他的,對了吧?”
郝峯此時的怒火都快把眉毛給燒起來了,硬着頭皮說道:“是啊,大姐,你們兩個拿着錢趕緊走吧,我這家餐館小,伺候不起你們。”
吳瑩瑩笑眯眯地說道:“那就行了,我們走吧阿騰。”
王騰這時候感覺到惡氣也出了,人也爽了,也不打算在爲難郝峯了。
王騰看着郝峯,說道:“好了,既然沒事我就走了,以後希望看不見你這小子。”
郝峯站在原地也沒說話了,一直低頭黑着臉。
王騰和吳瑩瑩兩個人就一塊離開的餐館。
不料,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給攔了下來。
這個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穿着一身昂貴的西裝,戴着眼鏡看起來非常斯文。
男子身後還跟着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助理,另外一個是祕書。
這行頭看着不小,應該是個赫赫有名的大老闆。
“等一等,你叫王騰對嗎?”
王騰看着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子,也認不出這人到底是誰,就問了一句:“對啊,我是王騰,你是誰呢?”
中年男子說道:“我叫郝越,是這家餐館的老闆。”
王騰聽後震驚,問道:“這家餐館的老闆難道不是郝峯嗎?”
中年男子面向挺和善地笑了笑,接着說道:“哦,那是我兒子,其實這餐館是我開的,活動也是我專門負責舉辦的。”
王騰聽到才意識過來。
郝峯這種無賴,怎麼可能會想到舉辦這樣的一個活動。
郝越說道:“我剛剛聽說過你了,我很佩服你啊,居然這麼能喫,獎金肯定也是非你莫屬了吧?”
王騰本來還以爲,郝峯是個大流氓,他老爹也不會是什麼好鳥,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居然給人一種挺親近的感覺。
“哦,是我贏了,我現在正準備回家呢。”
王騰說道。
郝越伸出一隻手,看起來像是想跟王騰交朋友一樣的,說道:“好的,王先生,沒想到剛見面就要說再見了,下次有空常來這裏做客,我會給你免單的。”
王騰聽到這樣的話,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了,說道:“嘿嘿,那是一定的,下次有空常來,也很高興能認識你。”
郝越:“那王先生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
王騰:“您忙,我也不打擾了。”
郝越點了點頭,就帶着幾個助理和祕書走進了餐館。
王騰離開的時候,還下意識的主意到郝越身後其中的一個女祕書,手裏拖着一個巨大的黑皮箱子,箱子上面還染着血。
王騰也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更不好去直接過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