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這麼的熟悉。
這些都是昨天跟前天發生的事情,而且一模一樣。
門口,依舊是一股勁風吹開了廟門。
可以感覺到有鬼進來了。
墨林心裏把朱賜罵了一頓。
狗東西,在幹什麼?
這麼怪異的事情,難道沒有發現嗎?
而且今天白天,墨林已經叮囑朱賜了,讓他別睡覺,幫忙看着點。
怎麼回事?
朱賜這麼不靠譜?
鬼又來了,朱賜沒發現?
朱賜喫軟飯的?
一點動靜都沒有?
墨林只能在心裏咒罵,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仙術已經被別人盜走了。”
“可惜了,這個墨林,居然沒有得到仙術。”
“聽說,這裏還有仙術。”
“還有什麼仙術?”
“是廣目天王的仙術,只要用狗血澆灌廣目天王的雕像,就可以得到仙術。”
“小聲一點,萬一被別人聽見你我的對話,可就不好了。”
聲音漸漸消失。
墨林猛然驚坐起來。
已經是白天了。
朱賜此時就站在門口,一臉愁容。
寺廟中心的院子裏,甚至起了道壇。
朱賜穿着一身的黃色道袍,在做法事。
“朱賜,你在幹什麼?”墨林對着朱賜詢問道。
朱賜穿着黃色道袍,右手搖晃鈴鐺,在墨林身旁走動。
這是在做法事。
墨林沒有打斷他。
朱賜臉上塗抹着紅色的顏料。
他這是請神做法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驅鬼法事。
請神做法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神。
至少是要有真宗流派。
祖上跟神有緣,沾親帶故,或者是,祖上就曾經供神。
所有纔有資格請神做法事。
不是會一點道術,就能請神的。
墨林就沒有資格請神做法事。
墨林並不是正統道術,而且,祖上也不曾供奉神。
朱賜做完法事,額頭佈滿汗珠。
看得出來,他好像很累。
“我滴祖宗嘞,你可算是醒了。”朱賜對着墨林吐槽道。
“你嚇死我了。”
“我不是叮囑你,半夜遇見鬼喊我起來嗎?你爲什麼不喊我?”
墨林對着朱賜說道:“我昨夜又遇那兩隻小鬼了。”
“昨夜?”
朱賜對着墨林驚呼道:“你都睡了三天了,你知道不知道?”
“三天?”墨林愣住了。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睡了三天了。
在墨林的記憶裏,自己就睡了一天。
“我喊了你三天,愣是喊不醒你。”
朱賜對着墨林說道:“我請關元帥出來,給你喚魂,這才喚醒你。”
朱賜用手拍了拍墨林的胸口接着說道。
“你可欠我恩情,這恩情,你可記得還我。”
三天?
喚魂?
墨林現在感覺自己腦袋有點昏沉沉的。
有一種沒有睡醒的感覺。
起初,墨林只覺得,就是遇見兩隻小鬼了。
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有點麻煩。
“你說,我這是什麼情況?”墨林對着朱賜詢問道。
“問我,你算是問對人了。”
朱賜有些傲嬌的對着墨林說道:“雖然,在實力上我不如你。
但是在這些陰鬼,巫術上,我可比你強。”
“問題就出現在那個老頭身上。”
“你還記得,那個被稱作神仙的老頭子嗎?
在你我的身上撒了水,說是祝福。”
“知道。”這件事情,墨林當然清楚。
“那個死老頭子,有問題。”朱賜對着墨林分析道。
“爲什麼你沒事?”
墨林就很奇怪。
他跟朱賜一起被潑水。
爲什麼朱賜沒有事情,墨林就有事?
“我祖上供奉,馬趙溫關,四大元帥保佑我,我魂強,不受邪術干擾。”
朱賜對着墨林緩緩說道:“你跟我不一樣,你魂弱,又沒有什麼庇佑的東西。
所以就着了道了。”
墨林三魂七魄,少了一魂。
他之前爲了收服幽都冥火,祭了一魂。
朱賜可不是張口胡說。
他說的這一切,都是有理有據。
說白了,就是找軟柿子捏。
覺得墨林好欺負,於是就找墨林麻煩了。
“我懷疑,這是拘魂懾魄一類的邪術。”
朱賜對着墨林緩緩說道:“那傢伙養了小鬼,而且是很陰險的拘魂懾魄類型的小鬼。
小鬼難纏。
纏了你,你就跑不掉。”
“如果我沒有猜測,下一次,你就會睡七天。
七天之後,魂魄就會被拘走。”
“死老頭子,我沒有惹他,他招惹我?”墨林怒罵一句。
真是該死。
墨林就是來尋仙術的。
從未主動惹事。
死老頭子,居然找墨林麻煩?
差點整死墨林。
“那個老頭,不僅有道行,而且很陰險,都是一些下九流的手段。”
朱賜對着墨林緩緩說道:“咱們離開這裏,才能避災。”
不怕君子,就怕小人。
小鬼最難纏。
朱賜遇見小鬼,也要頭疼。
不是對付不了,就是麻煩。
而且害怕陰溝翻船。
越是這種小鬼,小道道就越多。
墨林堂堂十三色紅塵仙,就險些被整死。
朱賜並不怕,但是他擔心墨林的安全。
他早就看出來,墨林三魂七魄不全,遇見這種小鬼,最喫虧。
見墨林不說話,朱賜再次說道:“小鬼難纏。
縱使你有通天本身,你也是人。
是人就有三魂七魄。
有三魂七魄,就會被小鬼鑽空子。”
“那死老頭子,既然可以驅使小鬼拘魂,就有釘魂的手段。”
“好漢不喫眼前虧,我們先走。”
主要是朱賜自己也遇見麻煩。
他自己現在也被追殺,不敢使用太多的力量。
害怕被黃泉書中的那人察覺,到時候後果很麻煩。
“拘魂懾魄?
小鬼?
搞這一套?”墨林露出冰冷的笑容。
這笑容,讓朱賜都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要幹什麼?你該不會要跟那個死老頭鬥法吧?”朱賜猜到了什麼,對着墨林說道。
“對,我就是要跟他鬥一鬥。”
“別的不好說,治鬼,我是專業的。”墨林冷冷的說道。
朱賜撇嘴,“得了吧,你要是專業的,就不會被鬼算計了。
別搞事了,趕緊走吧。”
朱賜可不相信墨林的說辭。
墨林既不是鬼差,又不是陰司。
憑什麼說是專業治鬼?
就連他朱賜也不敢這麼大言不慚。
“小鬼難惹,當心陰溝翻船。”
朱賜對着墨林提醒道:“還是走,比較好。”
“不用,我今天就要治一治那些鬼。”
墨林態度很肯定的對着朱賜說道:“我倒想看一看,是我厲害,還是那些小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