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施受豐,而是廢了施受豐的修爲,這也算是對於施受豐的寬容了,畢竟這個老傢伙曾經是藥族的外姓長老,他可不想藥族至此背上卸磨殺驢的罵名!
“謝少族長,不殺之嗯!”施受豐雖然萬分後悔,但這也算他這般膽大妄爲的最後結果了,好在他面前的這位少族長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要是換了別人,自己的小命早就交代在這裏了!
丹軒掃了一眼施受豐爺孫倆,然後對着施受豐的手下說道:“如今,施受豐已經被本少爺廢了玄氣海,今生都不過就只能是個普通人了,如果你們還打算跟着他,我不攔着你們,但是你們如果繼續作惡,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李井天一見丹軒朝他使了個顏色,立即會意,連忙說道:“諸位,諸位,聽我李某人說一句,我們李家現在正是缺少人手的時期,如果你們不嫌棄,可以投奔我們李家,我保證在待遇方面一定會比在施家的更家優厚,如果有願意來我們李家的人,現在就站到我的身後!”
施受豐的那些手下們見到如今施受豐真的是大勢已去,略微有些猶豫了一下,結果通通都站到了李井天身後,這把李井天樂得,丹軒這次可是再一次幫了他們李家大忙了,除掉了心頭大患不說,還一下幫助自己招攬了這麼多部下,以後離家可真就成了這墉成之中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家族了!
丹軒見局勢已定,最後再掃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施家爺孫倆,對李井天吩咐道:“把他們兩個綁了,先去救兩位小姐吧!”
李井天心頭一喜,面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忘了一眼丹軒已經殷紅的半邊袖口,關切道:“丹公子,要不你留在我府中養傷,救小女之事,就由我去吧!”
丹軒則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怕施受豐還會有些舊部,這點小傷並無大礙,我還是陪你走一趟吧!”
李井天聞言,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墉城內,去往施家府邸的長街上,施受豐和施闖被屬下們幫着,推搡着朝施家府邸走去,丹軒立於馬背上,跟在後面,李井天則是坐在馬車上,實在是他的傷勢太重,如今還騎不了馬,而丹軒之所以執意要騎馬,也是怕路上會出現什麼變故。
長街之上,一路向前,前來圍觀的老百姓是越聚越多,看上去就像是狀元遊街一般。
施受豐爺孫倆在人羣被捆綁着,顯得狼狽至極,哪還有半分從前的囂張模樣。
圍觀的人羣之中,一位老者望着被捆綁着的爺孫倆,心頭一驚,誰還有這能力,竟然可以將施家的施老爺子擒住!目光上移,老者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那個騎在馬匹上的少年臉上,心中再次驚訝,這個少年不就是那個進城時得罪了施家小太爺的那個年輕人嗎?難道,施家人落得這般田地,跟他有關係?
“誒,你聽說了嗎?剛纔在李家發生了一場大戰,在墉城裏橫着走的施老太爺這回可是踢到鐵板了,被人打得那叫一個慘啊!”老者身邊,一位壯漢對着身邊另一位青年說道。
那青年也是滿臉差異,問道:“竟然還有這等事?究竟誰有這麼大本事,能讓施受豐這等人物都輸得這麼慘?”
那壯漢神祕一笑,瞟了一眼駿馬上腰身筆直的少年,說道:“還能有誰,就是他嘍!”
“他?”那青年明顯一怔,隨機瞥了瞥嘴,說道:“你可別逗我了,就他,纔多大年紀啊?奶還沒斷呢吧,你當我是傻子啊?”
那壯漢則是不屑地搖了搖頭,說道:“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你可知道這個少年的真正身份?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皇城第一天才?”
那青年眉頭微皺,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說堂堂藥族丹家的那位傳人?不會就是他吧?”
那青年明顯有些難以置信,那壯漢自豪地點了點頭,說道:“可不就是他嘛,我剛剛在李家外觀戰,親耳所聞,豈會有假!”
那青年嗚呼一聲,目光再次望向馬背上的那個少年,眼神裏已滿是崇敬!
然而,這人對話的時候,在他們身邊的那位白鬚老者,卻是卻聽卻心驚,這個少年竟然有這般雄厚的背景和實力,怪不得人家不聽自己的勸告,原來並不是人家不知天高地厚,而是對於人家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大事!那可是皇城中的名門大族藥族未來繼承人啊!
施家府邸,負責看守李家二女的侍衛,聽到有吵雜的聲音想起,都紛紛感到有些奇怪,不一會便看見被五花大綁的施受豐和施闖二人出現了,後面跟着的便是一個清秀的少年!
幾名護衛有些轉不過來彎,施老太爺這是玩的哪一齣啊,難道喜好性虐待這一口,不然怎麼會綁成這般模樣。
“施老太爺,您這是?”護衛隊長有些喫驚,呆傻的問道。
施受豐一聲長嘆,說道:“把門打開,放兩位小姐出來!”
門被打開,李井天連忙帶人進入房間,將李婉伶和李婉霜身上捆綁的繩索解開。二女直接撲進了李井天的懷裏,一時間淚如雨下,就連李井天也偷偷抹去了眼睛流出的幾滴淚水,心中百感交集,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來的太快,一切都因那個少年纔有所好轉。
父女三人擁抱過後,李井天已然老淚縱橫,對着兩個女兒說道:“我們李家這一次又算逃過一劫,你們還不謝謝我們李家的大恩人?”
李婉霜和李婉伶二女對視一眼,同時將目光投向門外,一位少年緩緩走了進來,似笑非笑地望着二女,就像是陽光下的向日葵!
多少次深夜閨中,多少次睹物思情,曾經無數次想要見這個少年一面,本以爲從此便是天涯兩隔、再無交集,卻不曾想,皇天終究不是無情人,對於李家二女而言,竟然還能有再次見到丹軒的機會,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兩位姑娘,別來無恙啊!”丹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朝二女點頭說道。
即便是尷尬的一笑,但對於早已淪陷的李家二女而言,卻如雨後的暖陽般,美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