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閣內,丹軒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對面那位自稱是夢夕汐的少女,緩緩問道:“夕汐?你就是那個送信給我,讓我不要來古胤王朝的夕汐?”
少女抬起頭,目光直視丹軒,堅定的目光已經告訴丹軒,她就是那個警告他不要來古胤王朝的夕汐!
可是丹軒又迷茫了,自己先前與這個名叫夢夕汐的姑娘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她又爲何這般幫自己?
想到這裏,丹軒自然也不是不敢問的人,既然一切都已經挑明,那麼也沒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夕汐姑娘,恕在下愚鈍,實在想不明白,你我本爲陌路,即便有過一面之緣,也不是什麼愉快的會晤,你又爲何這般幫助……”
然而,丹軒話還沒說完,夢夕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對你有,好感!”說出這幾個字,夢夕汐好似終於放下心口那塊大石一般,如釋重負。
但是,夢夕汐倒是如釋重負了,丹軒卻震驚了,他有些呆滯地望着對面那個少女,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夢夕汐見丹軒這般表情,不由得剜了丹軒一眼,說道:“瞧把你嚇得那個樣,本姑娘自認爲雖然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是論起相貌和家室,自認爲都是上上之選,你何必擺出這般模樣氣人呢!”
丹軒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表情,苦笑道:“姑娘,不是我氣人,實在你這話說得太讓人震驚了!你我左右不過才見過兩次面,你甚至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怎麼就敢說對在下有好感呢?”
然而,丹軒不曾想到,夢夕汐卻是微微一笑,揚着頭,洋洋得意地說道:“誰說不了解你了,我已經利用芙蓉宮的諸多勢力,對你已經做了全面的調查,我現在甚至比你自己都瞭解你!”
丹軒輕笑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女孩天真的想法感覺好笑。
夢夕汐卻緩緩站起身來,揹負雙手,蹦跳着在丹軒周圍踱步,說道:“你幼年喪父喪母,與爺爺相依爲命,童年時有廢物之名,而且紈絝成性,膽小怕事,做事拖泥帶水,所有人都以爲你必將一事無成,拖了藥族的後腿!卻誰也沒有想到,你卻在十七歲的時候,突然崛起,不僅改變了自己的廢物體質,更是在許多方面都有較高建樹!短短兩年時間,趕超奧克帝國的所有天才,一躍成爲大衆公認的第一天才!從廢物到天才的轉換,你只用了兩年的時間!不得不說,你真是了不起!”
丹軒聞言乾乾一笑,心道:這丫頭看樣子倒真是做過功課的。
然而,夢夕汐顯然話還沒說完,又繼續說道:“讓我來細細數數你都幹過哪些驚天動地的事情!先是在駙馬選拔大賽上,與器族的天才子弟大戰了一場,手無縛雞之力卻讓天才都喫了虧!再後來你便開始嶄露頭角,在會稽山巔戰勝了京都棋聖垂陽,再後來就是在皇宮之中,以一人之力,挑戰周家三兄弟,在如此不公平的比賽上,你仍然以一敵三,取得勝利!再後來,就是你在器師選拔大賽上,比賽之前,誰都沒有想過你會奪得第一,然而結果卻讓所有人震驚,依然是你奪得奧克帝國十個名額之中的第一名!最後,就應該不用我說了吧,現在你在我們古胤王朝都已經成爲大名人了,連北宮煜都屢屢敗於你的手下,恐怕皇宮之中那位天才公主都不會是你的對手,真想不通是怎麼做到的!綜合以上的事情,本姑娘最終得出結論,你幼年的紈絝成性實際上是爲了隱藏實力而裝出來的!”
“啊……”丹軒望着少女自信滿滿的模樣,真是不忍心告訴她:丹軒自己哪裏是什麼隱藏實力,其實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之前的紈絝成性是真的,不過不是現在的自己而已!但是這可是丹軒最大的祕密,他絕不會跟別人說出來!
夢夕汐顯然很滿意丹軒的表情,繼續道:“是不是很驚訝我這麼瞭解你啊!所以我說嘛,我其實是很瞭解你的,也瞭解你那,那幾個,女人……”
說到後來,夢夕汐突然低下頭去,聲音變得小了起來。
丹軒聞言尷尬地乾笑一聲,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已經心有所屬,那麼何必還要白費心思呢,夕汐姑娘你如此溫婉可人,再加上身後芙蓉宮的背景,相信想娶姑孃的人多的是,姑娘你又爲何會對我這樣一個曾經侵犯過你的人,傾心呢!”
丹軒說的都是大實話,但是夢夕汐顯然不喜歡丹軒這麼說,狠狠地白了丹軒一眼,說道:“你不用嚇唬我,本姑娘從小到大做事情都不講道理的,自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有種感覺,這輩子我一定要嫁給你!而且當時你本應該殺了我的,可是你卻放了我,這說明你有仁義之心,就單憑這一點,你就強過了太多的人!”
丹軒聽着夢夕汐頭頭是道的解釋,他自己都詫異自己到底有沒有她說的那麼好。
見丹軒沉默,夢夕汐眼裏泛起一絲怨氣,道:“你倒是表個態啊,本姑娘都不顧女子矜持,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倒是好,光在那裏沉默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這麼難說嗎?”
丹軒心道你倒是說的簡單,他苦笑了一下,剛想說“不喜歡”,然而剛剛說出一個“不”字,目光正好對上夢夕汐殺人一般的眼神,連忙改口道:“不是你說的這麼簡單,這樣吧,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我先當朋友,說不定日後等你喜歡上別人了,覺得我不適合你,到時候我自會給你個答覆,如何?”
夢夕汐聞言明顯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是最適合你的!”
丹軒一陣汗然。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一個老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姐,不好了,閣內又有人鬧事了!”
夢夕汐聞言蹙起了眉頭,冷聲道:“瀲灩樓這般傢伙,仗着有器神殿在背後撐腰,屢次來暖香閣鬧事,今天,本姑娘一定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丹軒聞言悚然一驚,喃喃了一句“瀲灩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