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克帝國,皇城。
這一天對於整個奧克帝國來說,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爲盛大的皇城器師選拔大賽,將在今天進行第一場選拔!爲了這個盛會,全國上下的優秀青年器師幾乎全部奔赴皇城參加選拔,一時間,皇城中許多胸戴器師徽章的年輕男女似乎一下子多了起來。
林家鐵鋪中,三個師兄弟均是佩戴上自己的器師徽章,苑玉鵬和林翔天均是二級器師的徽章,唯有丹軒的徽章上,僅有一顆星,代表着一級器師等級。
不過丹軒倒也不是很在意,對着鏡子照了照,倒也沒覺得一級器師的徽章如何礙眼。
“二位師兄,你們可是參加過器師選拔大賽的,不知道依照慣例的話,這第一輪的選拔究竟是什麼規則?”丹軒回身望着自己的兩位師兄,出聲問道。
林翔天和苑玉鵬聽到丹軒如此一問,互視了一眼,臉上似乎都有些尷尬。
看着自己兩個師兄怪異的表情,丹軒感覺有些奇怪,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苑玉鵬剛想說什麼,卻被林翔天攔了下來,林翔天詭異一嘆,說道:“小師弟,可別師兄沒提醒你,依照我來看,這第一場的選拔賽纔是我們師兄弟真正最難通過的選拔,具體原因嘛,等選拔開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丹軒十分奇怪林翔天的反應,依據常理,丹軒可不相信自己這兩個師兄會對自己藏私。那麼究竟是什麼奇葩選拔賽,竟然會讓自己兩個師兄這種反應,丹軒百思不解。
巳時,皇城皇極殿外,此時正聚集了所有前來參加器師選拔大賽的年輕男女,每個人的胸前都佩戴着器師徽章。
丹軒師兄弟三人也在殿外等候,丹軒大致掃視了一圈周圍前來參加比賽的器師們,這些人中,似乎一級器師佔了多數。
目光掃向臺階上方,不遠處的高處,周菲菲正在器族一乾子弟的簇擁下,等待着選拔的開始,似有所覺,冷若冰霜的周菲菲將目光轉向丹軒,半年不見,不知道爲什麼,周菲菲總覺得丹軒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與周菲菲對視半晌,丹軒心中回想着半年前這個女孩對於自己赤裸裸的貶低和瞧不起,丹軒心中突然湧現出一抹豪情,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器師大賽,一定要讓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刮目相看!
丹軒緩緩收回目光,周菲菲卻仍然一直將目光定格在丹軒身上,她身邊的周宇是器族大長老的兒子,也是器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周宇掃了一眼周菲菲,前者傾城的相貌讓他的眼睛裏充滿着一股渴望,似乎這個周宇是周菲菲的狂熱追求者。
“那個傢伙不是藥族的丹軒嗎?藥族的子弟不好好煉丹藥,怎麼跑到這裏來參加器師選拔大賽來了?真是朵奇葩!”周宇瞥了一眼丹軒,眼神裏滿是不屑。
這個周宇也是個年少氣盛的人物,對於丹軒這個如今所謂的皇城第一天才的傳聞他也有所耳聞,但是周宇對於丹軒卻從來都不感冒,只覺得丹軒是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才獲得這個皇城第一天才的虛名。
“嗯……”周菲菲淡淡回應了周宇的話語。
周宇掃了一眼丹軒胸口上的器師徽章,脣角掀起一絲鄙夷的笑容,諷刺道:“一個一級器師,也夢想着進入前十名額,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周菲菲淡淡掃了一眼周宇,卻沒有再說話,低頭望了眼自己胸前的器師徽章,上前擁有着四顆閃亮的金星,代表着四級器師的恐怖實力!
林翔天見丹軒看到周菲菲之後,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問道:“小師弟啊,人家是四級器師,我們不過是二級器師而已,你本來天賦驚人,等三年後下一屆器師大賽,相信以你的天賦,一定也能達到四級器師!千萬不要灰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怎麼通過這第一輪選拔!”
丹軒聞言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緊閉的皇極殿門,問道:“師兄,這皇極殿不一向都是國考的考場嗎?怎麼這次器師選拔賽也會安排在這裏,難道這第一輪選拔還是筆試不成?”
林翔天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說道:“師弟你當真是聰明過人,這第一輪選拔的確是筆試不假,不過可不是你我擅長的筆試內容!”
丹軒皺了皺眉頭,問道:“此話怎講?”
林翔天長嘆一聲,貼着丹軒的耳朵說道:“你知道嗎,上一次的器師選拔大賽,第一輪選拔賽通過的名額之中,倒數第一和第二是誰嗎?”
“難道是你和大師兄?”丹軒一臉驚奇。
林翔天尷尬笑了笑,說道:“不錯,正是我和大師兄,我倒數第二,大師兄倒數第一!”
“爲什麼?”丹軒心中也是十分驚訝,他瞭解自己這兩個師兄的實力,依據常理,他們二人在煉器術上,不可能如此不堪。
林翔天再嘆一口氣,說道:“師父自從你入門的時候開始,你仔細想想,師父有沒有讓你強行背誦過有關於煉器術的胚料相生相剋表,有沒有讓你強行記過煉器時的規範手法以及操作禁忌!”
丹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師兄,你不會告訴我,這第一輪選拔賽竟然要考這些如同應試一般的東西吧?”
林翔天也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師父從來不相信有什麼煉器胚料可以完全相生相剋的,他老人家不是常說嘛,只要煉器術足夠強大,世間任何材料都是可以相互融合的!可是這卻與如今皇城內通用的煉器術理論背道而馳,我雖然更相信師父的話,但是這選拔賽的試題卻不是師父來出,所以就導致這樣的選拔賽,我們註定是要墊底的人物!上一次,我和大師兄好懸就被淘汰了。不過我現在倒是擔心小師弟你啊,如果我們師兄弟連這第一輪選拔都通不過,還談什麼進去前十的名額啊!”
丹軒滿臉黑線,這才明白,爲何自己兩位師兄提到第一輪選拔賽的時候,表情這般奇怪了,原來這所謂的第一場選拔,實際上就是一場“命題作文”,而丹軒的師父林清卻提倡自己的徒弟們寫散文,從而造成這種尷尬的局面。
可是丹軒以曾經的九級藥師的位置來看,對於煉藥術而言,也同樣不存在所謂的命題理論。
思維越是受到限制,那麼對於器師而言,越到高級的時候,煉器術的提高也會越加艱難,以此來看,實際上是林清的理論更加接近於正統的理論!
可是正統不代表可以被少數無知的人接受,這一點丹軒現在也是十分無奈,看來這第一場選拔賽,只能靠瞎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