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到處一片張燈結綵,舉國歡慶,因爲皇帝已經下詔,帝國公主凌瑤將與器族天才子弟周峯,於十天後正式大婚。
按照慣例,大婚當日,皇帝要在承德園中宴請一幹大臣貴胄。承德園乃是晏陽城中最大的一座皇家園林,此時正在緊張的佈置當中。
皇帝諸葛飛悠閒地在承德園中散步,老太監安德海帶着宮女護衛們謹慎地跟在身後。皇帝的心情看上去不錯,安德海有些猶豫,是不是要把西涼城主袁無極昨天快馬加急送來的消息呈給聖上。
皇帝似乎感覺出了安德海的不正常,開口問道:“安德海啊,有什麼事情嗎?”
皇帝的聲音很慢,透着一股威嚴。
安德海心中一橫,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文件遞了過去,拜禮道:“聖上,這是您前些日子吩咐西涼城主的事情,失敗了……”
安德海低下頭去,心跳卻是加快了許多,雖然那些馬賊沒有成功截殺藥族的商團與自己沒有多少關係,但是註定要觸犯聖威的事情,他卻是十分忐忑。
皇帝本來心情不錯的臉突然間陰沉了下去,他沉默着接過安德海遞上來的文件,翻看了幾下之後,臉上怒氣突然升騰起來,掌中突然閃過雄厚的深紅色玄氣,他手中的紙質文件瞬間化爲齏粉!
“酒囊飯袋的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皇帝諸葛飛面色陰冷。
安德海跪了下去:“聖上息怒,保重龍體啊!”
皇帝雙眼漸漸眯了起來,眼裏泛起了一絲陰狠,他盯着安德海好一陣,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情先就此擱下,你命人快馬通知袁無極,此事不得透露半分,否則,朕要了他的腦袋!”
安德海如獲大赦,連忙稟了一聲“是”!
然而西涼城中,皇帝的通知此時還並未到達這裏,西涼城主袁無極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傍晚時分,城主府中的一個房間內,袁無極在一名女子身上發泄一通之後,起身穿着衣服。
袁無極淡淡掃了一眼牀上女子,已經發泄完畢的他突然有種厭惡的感覺,冷冷說道:“二弟快回來了,你抓緊時間起來換身乾淨的衣服!”
牀上的女子臉色仍有些緋紅,如同受驚的小貓一般,低低地應了聲“是”!
袁無極穿好衣服,對着鏡子望瞭望自己肥胖的身體,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怒氣。他今天本來要蹂躪的女子乃是那個淮江第一花魁,藍芊芊。卻不曾想半路竟然殺出個藥族後人丹軒,導致自己輸了賭約,要不是他不要臉面,將兌現賭約的鬼話放到明天,現在哪能有物事在這個女人身上湧動!
袁無極心中有氣沒處發,只好在牀上這個女人身上泄了火。
袁無極觀察了一陣,緊鎖的眉頭並沒有張開,厭惡地望了一眼牀上那位赤條條的女子,一句話也不說,便推門走了出去!
華昌龍在門外三四丈的地方躬身一拜,他的身體動作微微有些僵硬,顯然在此地已經等候多時了!
袁無極走過去,淡淡說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華昌龍並沒有抬頭,稟報道:“大人,那個小子應該沒有撒謊,確實是藥族丹家的後人,上次我們計劃串通馬賊殺他的事情,沒有成功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爲這小子!”
“哦?他不是一直都有廢物之名嗎?”袁無極不知道華昌龍的結論因何而來,有些疑惑道。
華昌龍微微抬起頭,直視袁無極的眼睛,鎖着眉頭說道:“上次我們都以爲天狼是被那個蒼千昂所殺,屬下方纔又仔細盤問了一下,纔得到消息,天狼竟是被,丹軒所殺!”
說這話的時候,華昌龍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嗓音有些不自然地抖動,心中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何實力雄厚的天狼會敗在這個少年手上,難道這個少年竟也是靈衛高手不成?這不是扯淡嗎?這世間哪有十八歲的靈衛啊!
“你說什麼?”袁無極定睛望着華昌龍,似乎是在確定華昌龍的話是否是真的。
然而華昌龍卻只是微微點了點,同樣泛着難以相信的目光在告訴袁無極,他並沒有聽錯。
袁無極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卻是凜然,他太瞭解天狼的實力了,就是他袁無極想打敗天狼也得花些大工夫,那個看上去如此瘦削的少年又是如何做到戰勝天狼的呢?要是說那個少年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靈衛級別,打死袁無極他都不相信!他自己也是靈衛,所以他深知玄者修煉到靈衛級別有着多麼大的難度,那個少年不過才十七八歲,怎麼可能就成了靈衛了呢?
然而,仔細想來,袁無極卻是有些不確定起來。不得不說,發生在那個少年身上的事情都透着一股蹊蹺勁!且先不說他能否有靈衛的修爲,就單說他那驚世駭俗的棋藝天賦,就讓多少人難以置信!
二人沉默了良久,袁無極才擰着眉頭,說道:“無論如何,我們現在都不能招惹他,要儘量躲着他!”
華昌龍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
袁無極卻是冷冷一笑,似乎早就知道華昌龍會有如此一問一般,冷聲說道:“有些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需記住,安排截殺這件事情的人物乃是大得滔天的大人物,你我只需聽話辦事即可,少說多做,不問原因,自然會有你我發達的時候,記住了嗎?”
華昌龍聞聽袁無極如此一說,臉上泛起一絲笑意,說道:“屬下明白了!”
袁無極微微點頭,然而眉頭卻始終未曾舒展開來。
華昌龍又拜了一下,說道:“大人,既然和藍芊芊已經撕破臉皮,要不要屬下今晚找個機會把她弄到城主府來?”
袁無極眼裏泛起一絲淫邪,冷哼一聲,說道:“本官也正有此意,今晚必須要把這個臭婊子給本官弄來,但是千萬要避開藥族的那個少年,做得乾淨些,知道了嗎?”
華昌龍眼裏泛着一絲陰狠,說道:“您就放心吧,大人!”
袁無極滿意地點了點頭,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自己如何將那個淮江花魁赤條條地壓於胯下的場景,眼裏不禁浮現出一絲淫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