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軒提着劍一步步靠近那名芙蓉宮女子,眼裏泛着淫邪的光芒。而那名芙蓉宮女子面露駭然,警惕地盯着丹軒。
丹軒緩緩走到那名芙蓉女子面前,眼見這名芙蓉宮女子長相還真是絕色,容貌雖然不及傅涵瑤,但也絕對要勝過錢靜怡,而且丹軒仔細觀察之下,發現,這名芙蓉宮女子的裝束竟然較其他人不同,看上顯然要華貴許多,丹軒心中不禁揣度,難道他是芙蓉宮的重要人物?
無論這位女子在芙蓉宮中有什麼重要身份,丹軒現在要做的,都是要從她口中逼問出芙蓉宮此行的真正目的。
丹軒將重劍抵在那名女子的雪白鵝頸前,沉聲說道:“說吧,你們芙蓉宮和器神殿的人究竟在找什麼?”
那名女子顯然是個不畏生死之人,把頭一偏,冷哼一聲,一句話也不說。
丹軒脣角微翹,戲謔地望着那名女子,低低說道:“姑娘,你長得這麼年輕漂亮,日後還有很多大好青春等着你去揮霍,說出來吧,說出來我便留你一條性命!”
那名女子似乎微微有些動容,雖然沒有轉過頭望着丹軒,但是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明顯是在思考。
丹軒卻是微微一笑,再次說道:“姑娘,你如果再這般沉默,你相不相信,我自有辦法讓你說出來,只是到那時候你別後悔就行了……”
丹軒的話中言外之意明顯,那名女子突然轉過頭警惕地望着丹軒,顫顫巍巍地說道:“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這名女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丹軒長呼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不耐煩,冷哼一聲,說道:“我是男人,我能幹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那名女子眼裏明顯有些慌亂,她想起出門前,她孃親交代她的事情,不禁有些猶豫起來,那害怕面前這個男人真正化身爲狼,可又確確實實不敢將那個祕密透露出去!
思前想後,女子仍然閉口無言。
丹軒終於失去了耐性,將重劍從抵在女子脖頸的位置慢慢下移,啪的一聲,挑開了女子的一顆釦子,說道:“姑娘,還是說了吧……”
然而丹軒目光掃過那名女子有些恐懼的俏臉,那名女子眼裏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卻始終強忍着不讓眼淚流出來,可是嘴卻依然緊緊抿着,仍然一言不發!
丹軒更怒,重劍再次下移,啪的一聲,再次挑開那名女子的一顆釦子。兩顆釦子被挑開,女子玉一般的脖頸暴露了出來,奶昔一般的顏色,很乾淨。
然而那名女子顯然鐵了心,就算丹軒打算在此地將自己正法,恐怕她也絕不會說出分毫!
丹軒大怒冷哼一聲,重在微微移動,再次挑開一顆釦子!
那名女子臉上,兩滴淚水便順着眸子裏流了出來,然而,她似乎也生性極爲倔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丹軒眼神漸漸陰狠,已然已經失去了耐性,一字一頓地道:“說,還是,不說!”
反觀那名女子,雙眸緊閉,眼中淚水橫流,俏麗的面龐之上滿是淚痕,煞是惹人憐愛!丹軒緩緩提起長劍,冷冷說道:“既然如此,就給你痛快!”
那名女子聞言自知大限以至,緊蹙雙眉,眸子微閉,準備迎接丹軒的劍鋒。
丹軒重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度之後,在那名女子脖頸前停了下來!丹軒再次掃過這名女子的絕色面容,心中竟是破天荒地出現了一抹憐惜!不知道爲什麼,丹軒總能從這個女子身上看馨凌的影子,那個住進丹軒心底的女子!
如今丹軒已經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名女子,其實她早有準備,得了脈厥之症,恐怕如今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看着這位女子倔強的面容,丹軒輕輕嘆了口氣,手中的重劍終究還是沒有劃過那名女子雪白鵝頸。
丹軒將重劍收了起來,再次掃了一眼仍然緊閉雙眸,準備迎接死亡的絕色女子,卻突然看到她的那件繡着木槿花的褻衣,丹軒竟是鬼使神差地將那件褻衣抓了起來,施展身法,幾個箭步便消失不見了!
那名女子本來緊閉雙眸等待死亡,卻不曾想死亡遲遲沒有到來。周圍竟是一片安靜!
她顫顫巍巍地睜開清水般的眸子,面前沒有那人的身影,環顧四周,四周只有三具屍體,出了她自己,再無一個活人存在,那個人竟然不見了!
他,竟然放過我了!
女子眼裏的光芒閃爍不定,心中想着那個少年雙手按向自己胸口時,似乎眼裏並沒有猥褻的目光,或許,或許他只是想讓我說實話吧!
女子心中這般想着,卻突然發現,她那件繡着木槿花的褻衣不見了!
難道,被他拿走了!少女的眼裏露出一抹茫然不解,臉頰上的死氣漸漸變成了一抹緋紅!
密林深處,傅凌天帶領丹王殿二十八路護法及傅涵瑤、錢靜怡等人在林中搜索丹軒的時候,最終與器神殿和芙蓉宮的人遭遇在了一起。
三方勢力一見面便鬥得不可開交,他們都是古胤王朝的大勢力,積怨由來已久,明爭暗鬥、打打殺殺已是常事!
“蘇江海,你什麼時候也與芙蓉宮這些騷蹄子混在一起了,她們是不是給你個老色鬼使了美人記,你才這般不要老臉地來對付我丹王殿!”傅凌天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隔空望着器神殿蘇姓老者罵道。
“呸!”被稱爲蘇江海的老者面色冷怒,大罵道:“傅凌天,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老夫想殺你便殺你,豈會受那騷蹄子蠱惑!”
立在不遠處的芙蓉宮鳳姓女子聞言卻狠狠“呸”了一聲,冷聲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女人身上喘息泄慾的時候怎麼不說女人是騷蹄子了!老孃今天定要斬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男根,讓你們以後做不了男人!”
器神殿和丹王殿的一幹男人聞聽鳳姓女子這般話語,均是渾身一個機靈,不由得感覺胯下生涼,頗有些懼怕地望着鳳姓女子。
在二十八路護法保護下的傅涵瑤與錢靜怡等三女,則是滿臉通紅,林仙兒則是輕啐一聲,說道:“這個女子好生不知廉恥,說起話來竟然這麼放蕩!”
誰知林仙兒的一句話,竟是被耳尖如鼠的鳳姓女子聽了去,她輕輕哼了一聲,然後突然笑顏如花地望着林仙兒和傅涵瑤等人,媚聲說道:“呦,這三個小娘皮長得好生俊俏,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芙蓉宮,老孃定會教給你們如何將天下男人玩弄於雙腿之間,讓他們欲罷不能,喪失男人尊嚴!”
傅涵瑤三女聞言臉上紅暈更勝之前,林仙兒則是再呸一聲,說道:“騷婆娘,誰人要讓你來教!”
鳳姓女子咯咯笑着,然後隨即臉色竟是突然冷了起來,雙眼如同鋼錐一般盯着林仙兒,冷冷說道:“臭丫頭,待會老孃一會定要將你扒光,和這些臭男人關在一起,讓你體會體會被衆人玩弄的感覺,看你以後還敢對老孃這般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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