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憐兒見傅涵瑤有些發愣,不禁出口問道。
“啊?”傅涵瑤的臉上猛然騰起一抹淡淡的紅,望着憐兒。
“小姐,你轉過來,我幫你洗洗前面啊?”小丫頭憐兒望着傅涵瑤的身體只覺得豔羨得不得了。
“前,前面……”傅涵瑤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她知道自己一旦轉過身來,所有前面的風景就都要被那個傢伙盡收眼底。
轉還是不轉?
傅涵瑤心中糾結。她心中想着,那個傢伙給自己治病的時候雖說是出於無奈,不也早已把自己的一切看光了嘛,如今不過是第二次而已。
況且丹軒是救了她的命,傅涵瑤曾經想過怎樣報答丹軒,然而想來想去,她竟是想不出什麼實質性的報答方式。
傅涵瑤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於這些男人有着多麼大的誘惑力。既然如此,讓他看看身體就當報答他了。這其實是傅涵瑤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想到這裏,傅涵瑤一咬銀牙,緩緩裝過身來,只覺得渾身發燙,臉上則如同火燒一般。
少女最終還是轉了過來。所有的風光一瞬間全部暴露在丹軒禽獸一般的目光之下。
雪白的脖頸,如同藕一般狹長的大腿,盈盈入懷的小腰……
隨着身體的晃動,傅涵瑤前面的兩座山峯如同跳動的小白兔,雙峯上的兩點嫣紅如同誘人的兩顆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腹部之下,大腿之上,斑斑森林之中,淡淡的粉肉若隱若現。
丹軒只感覺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呼吸似乎是一下子停止了。
如此完美的酮體,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配得到這樣完美的**,究竟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這樣的女人!
憐兒完全不知道情況,她挑起一瓢水順着傅涵瑤的胸前緩緩傾倒,水珠兒順着傅涵瑤細嫩的皮膚緩緩滑下,流過雙峯,流過小腹,流過大腿,流過小腿,流入木盆。
傅涵瑤渾身如同火燒一般,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明顯。此時的憐兒終於發現了傅涵瑤的不對勁。
“小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呢?”憐兒開口問道。
“啊?”傅涵瑤也知道自己的臉上肯定紅暈一片,心中想着,窗外的那個傢伙他自己肯定不會自覺收回目光,她總不能讓丹軒一直看着,再看下去,傅涵瑤都不知道她自己會不會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左思右想,傅涵瑤決定,不再讓丹軒繼續看下去了。
“憐兒,我感覺有些冷了,你去把那邊的窗戶關上吧!”
傅涵瑤的聲音很大,甚至於窗外的丹軒也能聽到。憐兒也奇怪一向柔聲細語的傅涵瑤這一次說話怎麼這麼大聲音。
然而憐兒並不知道,傅涵瑤這句話其實並不完全是對她說的,還是對着窗外的那個“登徒子”說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我不想讓你看了,你趕緊躲起來。
聽到傅涵瑤的話,丹軒猛然一驚,連忙側過身去,躲避開來。
憐兒循着傅涵瑤的目光,回身看到了微微被敞開一條縫隙的窗扉,心中不禁奇怪起來,她明明記得在洗澡之前她都已經檢查過一遍了,那時窗戶明明是關着的啊?
“小姐,我記得之前的窗戶明明是關着的嗎,現在怎麼打開了?”憐兒緊鎖眉頭問道。
躲在窗戶一側的丹軒,聽到憐兒的問話,心中卻是一驚,之前確實是關着的,不過後來卻是被“登徒子”給打開了嘛!
傅涵瑤望着窗縫間已經消失的那雙眼睛,心中想着,看來那個登徒子已經藏起來了,便開口回道:“可能是風吹開的,也可能被一些好色的鳥兒給撞開的,不管怎麼樣,憐兒你去關上便是……”
“好!”憐兒轉身去關窗戶,心中卻在想着小姐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哪有什麼鳥兒會傻到自己去撞窗戶的?
憐兒將窗戶關上,卻並未發現已經躲起來的丹軒。
躲避開來的丹軒心中卻是胡思亂想起來,他何嘗聽不出傅涵瑤的話語有些不太對勁,他有種感覺,傅涵瑤一定知道他在偷看!先前的那句話說的大聲,就像是在提醒他,後來的那句“好色的鳥兒”,同樣也彷彿在暗指他自己!
難道她真知道我在偷看?
可是既然知道我在偷看,她爲什麼還要讓我看呢?丹軒百思不得其解。
房間內又傳來了流水嘩啦啦的聲音,還不時傳出女孩間嬉戲打鬧的嬌笑聲。然而此時丹軒可不敢再去推開窗戶了,他太瞭解那個女孩的誘惑力了,就是他這種定力,想要在那個女孩的酮體上移開目光都得耗費一些心神,更何況真正的色狼了。
院中的石桌前,丹軒將菜和酒杯擺好,自己給自己斟滿一杯酒,坐等傅涵瑤洗澡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一輪月亮緩緩爬上了高空。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左右,傅涵瑤終於出來了,她換了件純白色的衣服,藉着月光遠遠看去,就如同九天仙子一般,純潔而美麗。
剛剛走出來的傅涵瑤與丹軒的目光有着一瞬間的對視,結果兩人都像是逃也似的移開了目光。傅涵瑤的臉上不禁又泛起一抹淡淡的紅。丹軒則是乾咳一聲,就是剛纔那一眼,丹軒已經確定,傅涵瑤絕對知道他剛纔在偷看了!
但是,很多事情就算兩人都心知肚明,也不能拿到明面上說。而且就算強裝也要裝作完全不知情!
這是考驗演技的時刻!
丹軒舉起手中的酒杯,神色自然,朝着傅涵瑤說道:“涵瑤餓了吧,我在外面買了酒菜,你過來陪我喫點!”
傅涵瑤顯然沒有丹軒這麼好的演技,狠狠白了一眼丹軒,傅涵瑤步伐款款,緩緩走來。
傅涵瑤坐在了桌子前,目光依次掃過桌子上的小菜,竟然還泛着熱氣。
“雅香閣的包裝紙是用純牛皮做成的,具有很強的保溫效果!”似乎看出了傅涵瑤眼裏的疑問,丹軒解釋道。
傅涵瑤微微點頭,卻只是沉默不語。
兩人之間似乎一下子安靜了起來,兩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丹軒輕輕咳一聲,輕聲問道:“憐兒那丫頭呢,怎麼不見她出來?”
傅涵瑤臉上仍泛着一絲紅暈,低低說道:“憐兒說他肚子疼,晚上不想喫飯了,回房間睡覺去了……”
丹軒微微皺眉,頗有些意外:“好端端地怎麼肚子疼呢?不行,我得看看去!”
丹軒剛想起身,卻見傅涵瑤猛地一個眼神瞪過來,丹軒竟是生生沒敢起來。
“人家一個女孩子說肚子疼,你去看個什麼勁!”傅涵瑤眼裏的怒氣竟然不像是僞裝的。
丹軒這才恍然,原來所謂的肚子疼實際上是指一個月來一次的那個東東。丹軒乾笑兩聲,面色好不尷尬。
傅涵瑤又白了丹軒一眼,輕聲說道:“看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有時候比一頭水牛還笨呢!”
丹軒苦笑兩聲,乾乾嚥了口唾液,竟是不知道怎麼回話。
兩人沉默。半晌之後,傅涵瑤纔開口問道:“我爺爺有沒有跟你道歉啊?”
“啊?”丹軒微微一愣,面色略顯尷尬,回道:“他,他要給我道歉,我沒有接受!”
“你!”傅涵瑤面含薄怒,說道:“我都快用斷絕關係來威脅他,他才答應跟你去道歉的,你倒好,白白浪費了我一番苦心!”
丹軒訕訕笑了兩聲,心中卻是想着,你那爺爺也叫給我道歉,說話三句不離諷刺打擊我,還一口一個“年輕人”、“少年人”,哪有這種誠意的道歉。
當然這些話,丹軒也只是在心中想想,他不會在傅涵瑤面前說的。
見丹軒沉默下去,傅涵瑤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丹軒,我爺爺可是大陸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能讓他拉下老臉給你道個歉,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老人了!”
丹軒卻是冷哼一聲,仍然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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