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青年不怒反笑,伸出手就要去抱熊妙靈的纖細柳腰,口中更是不乾不淨的說道:“哈哈,這小妞兒夠潑辣,老子我喜歡!”
他身後的那幾個青年,也是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的食客似乎都認得這幾個人,紛紛躲到了一邊去,沒有一個敢上來說一句話的。就連先前的那個服務員小妹,也是站在遠遠的角落裏,臉上欲言又止,並不敢得罪這麼一幫人。
趙山河仍舊大快朵頤的喫着,不過他眼睛並沒有閒着,早把周圍衆人的神情看在眼裏,不禁打心底裏瞧不上這些人。
先前還在一次又一次的鄙夷他這個窮學生,可是一碰到事情,卻比誰躲得都遠,沒有一點兒俠義心腸。
換做是普通女孩子,碰到今天這檔子事兒,只怕早就嚇的六神無主,大聲呼救了。可是熊妙靈不是普通女孩子,身爲刑警大隊的副中隊長,雖然年紀輕輕,卻早就見過了各色各樣的壞人惡人。
眼看着紅毛青年的鹹豬手就要摸到自己腰上,熊妙靈身形一錯,讓過對方的髒手,然後右手順勢抓住對方手腕,向前使勁兒一送,接着腳下輕輕一絆,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紅毛青年,直接來了個狗喫屎,一頭趴在了地上。
另外的五個青年,沒想到一個看似文弱的小女生居然會這一手,趕緊扶起紅毛青年,就看到紅毛青年已經摔得是鼻青臉腫,鼻子更是磕出了血,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圍觀的食客也都看傻了眼,沒想到熊妙靈面對這樣一羣流氓,不但沒有害怕,反倒直接出手教訓起來。
只有趙山河仍舊自顧自的喫着小菜,看着眼前的熱鬧。在他眼裏看來,熊妙靈身爲刑警,對付一個醉氣燻燻的紅毛青年,問題應該不大。
紅毛青年氣的哇哇大叫,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女人打倒,對他來講,絕對是奇恥大辱,他抓起一條板凳,向着熊妙靈就衝了上去口中兀自喊道:“臭丫頭,給你臉你不要臉,我今天打了你,還得讓你陪我喝酒!”
另外五個青年,也都各自從身邊拿起一個順手的東西,向着熊妙靈走了過去。
趙山河心頭一驚,這幾個地痞流氓也太不要臉了,對付一個弱女子,居然六個人一起上。他正要起身出手,卻看到熊妙靈的嘴角不但沒有絲毫懼意,反倒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熊妙靈側身躲過紅毛青年砸來的板凳,然後右手一把扣
住了他的咽喉,向着自己的側前方一推,擋在了自己身前,身後五個青年的棍棒便都準確無誤的砸在了紅毛青年的身上,砸的他趴在地上,痛的嚎叫不已。
藉此機會,熊妙靈的身形輕靈無比,飛起一腳踹在了一個青年額襠部,把對方踹的趴在地上,直吸涼氣。
熊妙靈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着,百忙之中化掌爲拳,一拳打在另一個青年的面門上,打的那個青年仰面倒了下去,再爬起來時,鼻子已經歪到了一邊,流血不止。
只是幾秒鐘的間隙,熊妙靈三拳兩腳竟然放倒了對方三人,看得趙山河也是一愣一愣的。他知道熊妙靈刑警的身份,應該會點兒功夫,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熊妙靈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圍觀的食客更是喫驚不小,有些激動的,甚至鼓起掌來。
服務員小妹睜大了眼睛,看着英姿颯爽的熊妙靈,一臉的崇拜。
“就你們這樣,還敢調戲本小姐,真是找死!”熊妙靈出了口惡氣,心情大好,她回頭看了眼趙山河,嘴角一翹,很是得意。
趙山河聳了聳肩膀,示意她向後看去。
熊妙靈不明所以,回頭一看,圍觀的食客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從人羣外面,一個身材矮胖的光頭男人走了進來。
在這個光頭男人身後,跟了七個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其中一個特別高大,帶着一副墨鏡,正凝眉看着熊妙靈。
光頭男人一走進來,趴在地上要死要活的紅毛青年趕緊爬了起來,跑到他面前,一臉委屈的說道:“老大,這丫頭太猖狂了,我本來好意請她喝酒,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把我們打了一頓。老大,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呀!”
光頭男子狠狠瞪了那紅毛青年一眼,罵道:“你們幾個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把老子的臉都丟光了!”
紅毛青年趕緊唯唯諾諾的連聲稱是,不敢再說什麼。不過從他臉上的得意神色可以看得出來,光頭男子雖然罵他,但是一定會替他出頭。
果然,光頭男子罵完了紅毛青年,臉上怒氣更重。哪知道,他一看到一襲火紅色皮衣的熊妙靈,怒氣衝衝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豔,眼珠子轉了幾圈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姐,我手下兄弟請你喝酒,你不喝也就算了,爲什麼還要打傷他們,未免也太不給我姚三面子了吧。”
熊妙靈身爲警察,最恨這些稱兄道弟的黑惡分子,她冷哼
一聲,說道:“我管你什麼姚三姚四,惹了本小姐就得捱揍!”
姚三臉色一變,心中怒氣更盛,向着身後幾個黑色西服的青年揮了揮手,簡潔的說道:“小丫頭不懂事,打斷她兩條胳膊就行了!”
隨他話音落下,兩個黑色西服的青年一言不發的衝了出來,各自飛起一腳,向着熊妙靈踢了過去。
從在姚三剛出現的那一刻起,趙山河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有“歲月”之力相助,他的洞察力遠超常人,只看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姚三身後的這些黑色西服青年,一個個都是身懷武藝之人,尤以那個身材高大的黑色西服青年爲最厲害,就算是現在的趙山河,對付他也沒有多少勝算。
不出趙山河所料,在兩個黑色西服青年的夾擊下,熊妙靈很快落於下風,幾次若不是她身形靈巧,早就被對方打傷。
兩個黑色西服青年似乎也看出了熊妙靈的窘境,其中一人虛晃一腳,逼得熊妙靈連退了好幾步,還未等她站穩身形,另一個黑色西服青年看準了位置,一腳緊跟着踢了過來。
他這一腳使足了十層的力氣,腳下生風,威力極大,速度極快。
熊妙靈身形不穩,已經無處可躲,要看着對付一腳就要踢在她的右臂上,當下也是嚇得俏臉一白,臉上流下了一串冷汗。
熊妙靈心裏暗暗叫苦,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過去,索性橫下一條心,捱上對方一腳。
正當她做好了斷掉右臂的準備,卻驚奇的發現,對方的腿,在她右臂前方兩三釐米處硬生生停了下來。
熊妙靈再細細一看,方纔發現,不是這黑色西服的青年發了善心,憐香惜玉,而是對方的腿硬生生被一隻大手拉的停了下來。大手的主人,正是惹熊妙靈生了一肚子氣的趙山河。
趙山河扯住了黑色西服青年的腿,邪笑道:“兩個大男人,打人家一個女孩子,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邊說着,他飛起一腳,踢在了那名黑色西服青年的另一條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腿骨已經被他踢斷。
隨後他身形突進出去,一把扯住了另一名黑色西服青年的領帶,用力往後一拉,領帶隨他的力量自動收緊,勒的那個青年半天喘不出氣來,跪在地上求饒不止。
趙山河右手化掌,一掌打在了他的後背上,將他打暈在地,方纔鬆了手,替他解開了勒的死緊的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