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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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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她不會喝酒,陪着您喝有什麼意思?不如我跟無遮陪着您。我們兩個的酒量都很好,您想喝多少我們都奉陪到底。”易殊同陪着笑臉。

早就聽聞醫仙的脾氣古怪,今日一見之下,倒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叫寒兒去陪他喝酒?想的美!

那醫仙已經重新躺回了地上,一面“咕嚕咕嚕”的灌酒,一面撇着嘴說:“我只要這個小姑娘陪我喝。跟你們這些臭男人一起喝,那酒都是臭的。”

一時衆人鴉雀無聲,所有人的心裏都在想:這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子真的是醫仙?

易殊同一撩袍腳,蹲在醫仙的身邊,繼續用美酒哄他:“前輩,易家有一個大酒窖,裏面什麼樣的酒都有。只要您願意瞧病,我可以把那酒窖中所有的酒,全部送給您。”

醫仙果真有些動心,他一下翻身坐起,眼睛裏閃閃發光,可是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雙眼上下看了一遍曉寒,轉身對易殊同說:“除非這個小姑娘願意陪我喝酒,不然一切免談。”

“前輩,醫者父母心,您真的原意眼睜睜看着一個病人因爲這樣不治而亡嗎?”易殊同怎麼願意讓曉寒去做這種事。

“醫者父母心確實不假,可我老頭子也沒讓你們給我金山銀山,不過是讓個小姑娘陪我喝喝酒,你們就推三阻四。我老頭子雖是大夫,可也不是什麼人都治的。”

這話倒是不假,早就聽聞醫仙對病人是極爲挑剔,甚至是任性而爲。有時候,任你金山銀山,也請不到他去診一次脈。可是有時候,他分文不取,就願意起死回生。

一時齊老爺子也聞風趕來,他以武林前輩之尊數次邀請,可是醫仙還是毫無所動。

曉寒四下看看,有些猶猶豫豫的對青龍小聲說:“青龍姐姐,不過是喝個酒罷了,我陪他就是。這位老人家看起來倒挺有趣的,再說,他是醫仙,我覺得他不會做出什麼事來。”

青龍無奈的雙手一攤:“你可不知道,我當初跟他學醫的時候,受了多少罪。他軟硬不喫,只憑着自己的性子來。你陪他喝酒當然不是什麼大事,可是公子,想必不會願意的。”

很多人都看向了站在人羣中的曉寒,有些人甚至在竊竊私語。

什麼“不過是喝個酒嘛,至於嗎?那夏小姐可是得了不治之症啊,這孟小姐長的美是美,可是心腸居然這麼壞。”

什麼“這孟小姐果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像,居然連這麼老的醫仙都一眼看中了她。我看這易公子,恐怕是有的受了。”

曉寒倒是不介意衆人說些什麼,只是,她也覺得不過是喝個酒罷了,至於不同意嗎?

於是她小步走到醫仙面前,輕聲說:“前輩,請您起身,我願意陪您喝酒。只是,喝過酒,您要好好的替那位夏小姐治病。”

醫仙兩眼放光:“好說好說,只要你陪我喝痛快了,我立刻就給那個什麼什麼人診脈。不過,只是診脈而已,能不能治,到時候再說。”

曉寒一個“好”字還沒說出來,易殊同就一把將她裹進懷裏,衝着那醫仙說:“前輩,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您要是想要她陪您,除非我也在場。不然,於理不合。”

醫仙看了看曉寒的髮式,忽然撓着頭說:“未過門?怎麼就梳上頭了?唉,我管她有沒有過門啊,你愛在哪兒就在哪兒。我只要這這小姑娘陪我喝酒就成。”

曉寒臉一紅,一把推開易殊同:“你胡說什麼?誰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易公子,請你不要毀我清譽。”

說完這句話,她心裏忽然有些隱隱作痛,她的清譽,早就不在了。

易殊同知道他不該在衆人面前這麼說,可是他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孟曉寒是他易殊同的!

蘇無遮有些皺眉,可還是上前勸了勸曉寒:“孟姑娘,表哥這麼說,可能是不想這老頭打什麼壞主意。”

曉寒勉強原諒了他,可是從這以後,關於她的流言也愈傳越多。

於是衆人千請萬請,終於把醫仙請進了內室,擺了一桌好酒好菜,由曉寒作陪。當然,還有硬要擠上桌子的易殊同和蘇無遮。其他人,都被易家的人請走了。

醫仙一張大嘴笑的幾乎合不攏,他一面大口的喝着曉寒給他倒的酒,一面大口喫着滿桌佳餚,間或還問曉寒一些問題。

比如,“你今年多大了?”

易殊同臉一沉:“前輩,您這麼問,可能不合禮數。”

曉寒正在生易殊同的氣,於是乾脆堆上笑,好好的跟醫仙說話:“我今年十八了。”

醫仙於是又問了她的生辰八字,還有父母之事,最後喝的高興,他一捲袖子:“丫頭啊,老頭子給你把把脈,看看你這身體有毛病沒有?”

曉寒一怔:“前輩,我好的很呢,我們是希望您給另一位姑娘看診。”

“我先給你看看,再去看別人。”

曉寒無奈,只好伸出手。

易殊同看着她那一截雪白纖細的手腕,再看看醫仙搭上去的粗糙的手指,差一點就火冒三丈的想把房子拆了。

醫仙給曉寒把過脈,臉上的表情更加歡樂,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然後忽然站起來:“要看病的人呢?叫他過來。”

青龍趕緊把早就等在那裏的夏宛若扶了進來。夏宛若已經知道了醫仙在院子裏鬧的那一場,她一進來,就把目光看向了一臉平和的曉寒還有隱忍着憤怒的易殊同。

“殊同,這位就是醫仙嗎?”她的聲音柔媚的很,醫仙聽到那聲音,不禁抬頭看了看。

他先是很注意的上下瞅瞅,可是很快又搖搖頭。屋子裏的人都有些緊張,難道她的病治不了了?

就在一屋子的人胡亂猜疑之時,醫仙已經奔到夏宛若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就開始診脈。

這醫仙雖說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可是在他給人看病之時,眼睛裏總是射出認真而又堅定的光芒。

一會兒功夫,他放下夏宛若的手腕,又叫她張開嘴給他瞧了瞧。他沉吟了一會,說道:“她這是自孃胎裏帶來的病,差不多就該是這個時候犯病。如果老頭子看的不錯,你家裏有人曾在你這個年紀,跟你得了一樣的病而死的。是不是?”

夏宛若點點頭。

“請問前輩,她這病到底能不能治得好?”易殊同見醫仙說的頭頭是道,也換上恭敬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醫仙撇撇嘴:“治倒是治的好,可是太麻煩了。老頭子有些累了,先去睡一覺再說。”

“前輩!”

曉寒也終於忍不住走過去:“前輩,上天有好生之德。請您儘快幫她治療吧。”

“急什麼?一時半會,她又死不了。”醫仙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理衆人詫異的目光,大搖大擺的走到屋內的軟榻上,把整個身子往上一扔,就開始鼾聲如雷。

曉寒見易殊同目露兇光,於是小聲勸道:“前輩可能是累了,不如我們讓他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請他給夏小姐治病。這一天的功夫,總是耽誤不了的。”

易殊同只得點點頭:“恩,今日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說什麼也要叫這個老頭子好好的給宛若瞧瞧。”

青龍撫着夏宛若回房,蘇無遮剛要請曉寒一起回去,易殊同忽然拉住曉寒的手:“寒兒。”

曉寒抽回了手,淡淡的說:“有事嗎?”她還是很介意今日他在衆人面前說的那些話。

“我今日,不是有意那麼做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委屈。”他壓低了聲音,眼睛裏透着濃濃的情絲。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曉寒衝蘇無遮微一頷首,示意可以走了。

“寒兒。”

“還有什麼事嗎?”

“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曉寒擺擺手,徑自走了出去。

第二天,睡了一個好覺的醫仙一睜開眼,就要曉寒過去陪他喫飯。曉寒左右無事,再說這個醫仙也着實有趣,就過去陪着他喫飯喝茶。

等他喫飽喝足,曉寒輕聲說:“前輩,現在可以去看看夏小姐了嗎?”

醫仙心滿意足的剔着牙:“唔,看是可以看,可是治不治,我還沒有想好。”

“前輩,您還有什麼要求嗎?您可以說說看,只要我們能做的到,自然會全力滿足您。只是夏小姐的病,雖說暫時還沒有性命之憂,可是這全天下,只有前輩您一人能夠治得好她。所以,還請前輩大發慈悲。”

易殊同也在一旁儘量恭敬的說:“前輩,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我們易家都會給您做到。”

“真的?”醫仙狡黠的一笑。

易殊同心中暗叫不好,可還是笑着說:“您說說看。”

“我什麼也不要,只要這個小姑娘陪着我老頭子一年。我就給那個人治病。”醫仙不慌不忙,表情閒適的提出了要求。

“你說什麼?”易殊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那桌子登時四分五裂,上面的碗盤噼裏啪啦的摔了一地。

曉寒也被嚇了一跳,要她陪着他一年?怎麼,怎麼會有這種古怪的要求?

“我要這個小姑娘陪我一年,不然,全部免談。”

易殊同冷笑一聲:“前輩倒是好眼光,只可惜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試問有哪個男人會讓自己的未婚妻子去陪另外一個男人一年的?”

醫仙也猛地跳了起來:“你這個小子想到哪裏去了?我老頭子豈是那種貪戀美色之輩?我只是要這個小姑娘陪我雲遊四海而已,你們覺得我要做什麼?”

“雲遊四海?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易殊同早就覺得這個醫仙有古怪。他一見到曉寒,好像就在盤算着什麼。就算不是覬覦寒兒的美貌,總之,一定是沒安好心。

“我有什麼目的自然不會告訴你們。反正我說過了,除非這個小姑娘願意陪我一年。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治病的。”

“前輩,您沒有其他的要求嗎?也許我們有更好的條件,可以跟您交換。”易殊同雖然很不快,可還是不想得罪了這個唯一能治好夏宛若的人。

“其他的東西我一概不感興趣,我說過了,只要這個小姑娘陪我一年。”

“前輩,這位孟姑娘跟那位夏小姐本來素不相識,她又爲何要爲了一個素不相識之人,做出這樣的事呢?”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無遮開口了。

醫仙神祕的一笑:“我老頭子雖然瘋癲,可並不糊塗。只要這位易公子開口求她,我想這小姑娘會答應他任何事的。”

“你!”易殊同爲之氣結。

倒是曉寒冷靜的說:“前輩,雖然我不知道您是出於什麼目的纔要我陪您一年。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想要去做,您這樣,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再說,醫者父母心,您真的能眼睜睜看着夏小姐不治而亡嗎?”

“這世上每一天因爲生病而死的人不計其數,我老頭子就是分成十個來,也不一定個個都救的回來。再說,我可不是不救,是你們不願答應我的條件而已。”

醫仙悠然自得的晃到門口:“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後,若是不答應,你們就另請高明吧。不要耽誤了我老頭子雲遊四海的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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