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賢王,他會隨着來麼?"那傢伙最好別回來,我見了他就像喫了十隻蒼蠅一樣噁心。
小落擦擦嘴,貌似對燕窩只是一般的滿意,"當然會隨着來了,靜賢王是作爲質子去西述的,西述來訪,不帶上質子,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汗,那我還是躲在月光宮裏整日不出門好了,省得見了他,我就有"不打他,不罵他,一屁股坐死他"的心理。
算了,不想他了,一到下午就犯困,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乏,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皇上的懷裏,流出的口水已經浸溼了皇上青色袍子的袖子,起身尷尬的拿起絲帕擦了擦,"皇上什麼時候來的?"
"朕來很久了。"
搔搔頭,不好意的笑了笑。
"朕來,是有事要說的。"皇上又將我摟在懷裏,保持我剛纔睡着時的姿勢。
"什麼事,說吧。"
"皇後請命,明天要帶着衆妃去寐經寺爲百姓求福,樂曼也要去的。"
我嘟着嘴,不高興滴說,"我不想去,皇後既然自告奮勇,那就讓她自己去嘛。"
"樂曼,什麼事情,朕都能依你,就這件事不行,況且,今天朕還賣了你一個人情,所以,你就當還朕一個人情,乖乖的去吧。"
這人情還要的真快,好吧,去就去,又不用走路,還能看看宮外的風景,未嘗不是好事。
第二天,天還未亮,祈福的隊伍就已經整裝待出發了,皇後坐在爲首的鳳輦裏,其次是太皇後在世時最中意的茹妃的車輦,邢淑妃不能去,第三位就是我了,然後是瀾妃,夢妃,再後面,浩浩蕩蕩跟隨的就都是些昭儀、充容、才人的車輦了。護衛隊整齊的走在隊伍的兩邊,由大名鼎鼎的驃騎大將軍龐少思率領,唯一惹人非議的,就是隨我的車輦同行的還有一等振國軍統領穆涵城,沒想到吧,小白臉可是大有來頭滴人物膩,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皇上說是爲了安全起見,其實誰都看的出來,皇上的此舉就是爲了安排一個人專門保護我而已,我當然也心知肚明瞭,嘿嘿。
皇上站在城樓上目送祈福的隊伍,我探出頭,望向城牆上,看着皇上迎風的披肩飛散開來,雖然隔的很遠,可是我還是能肯定,皇上也在看着我,甚至連他臉上那一抹合着朝陽的微笑,都清晰的映在我眼中,彷佛輕聲的低述,平安歸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