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浩雲終於又回到了以前的軌跡,他和丁秋楠的事暫時就這樣了。
現在丁秋楠還住在賈浩雲的那個小屋裏。
等過一些日子孩子生了,還得在這個小屋裏坐月子。
之後秦老就會以撿到孩子爲由,邀請丁秋楠他們一家去他那裏居住。
當然了那個時候秦老也就不再去軋鋼廠的門房待著了。
他也是時候享受一下“兒女承歡膝下”的感覺了。
到時候以他的身份也能保護好丁秋楠他們一家。
秦老現在就盼着丁秋楠能生個男孩子,這樣他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所以對於丁秋楠的身體狀況,秦老甚至比賈浩雲都上心。
有時候看賈浩雲下班,還會跟着他去那個小屋看看。
現在廠裏的人都知道秦老和賈浩雲認了乾親。
有不少人都說秦老算是有福了,賈浩雲可是這個。
當然說話的人還比了一個大拇指。
後勤老頭看到秦老總是跟着賈浩雲回去。
還調侃說秦老又跟着人家混喫混喝去了。
秦老可不管這個,頭揚的更高了。
誰讓他認了一個這麼好的孫子。
不過也有不少知情人羨慕賈浩雲的。
要知道秦老可是有一處大院子的,他又沒有後人,以後那大院還不是賈浩雲的。
以這個時候的思想,他們很容易就把丁秋楠給忽略了。
正好這也符合賈浩雲的期望。
賈浩雲哼着小曲,剛回到四合院就聽到三大爺在那罵街。
當然了他身邊還圍着不少看熱鬧的人。
“看看,你們看看,你們說這人壞不壞,這肯定是故意的。”三大爺指着自行車讓衆人看。
“三大爺沒準是您沒擰緊,掉出去了。”一個看熱鬧的人說道。
“不可能,前天我就丟了一個氣門芯,這是昨天剛換的。”
“可今天上午又沒了,這肯定是故意的。”
“這害的我都遲到兩天了。”三大爺聲音更大了,氣憤的說道。
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和兒媳於莉也站在邊上,可他倆更像是一對看客。
沒有說一句話,甚至心理還有點小高興。
這輛自行車當時他們還出了兩張工業捲來着。
當時他爸也就是三大爺說好,讓他們優先使用來着。
可自行車買回來以後嗎,他們根本就沒優先過。
甚至就讓他們使用了一兩次,還是晚上,晚上能幹什麼?他們又能和誰去顯擺?
之後再想使用,根本就沒戲。
就是他倆的理由再充分,可最後的使用權總是在三大爺的手上。
他們兩口子算是看出來了,想從他爸手裏借出自行車比登天還難。
所以看到三大爺已經兩次被別人拔了氣門芯,他們當然是以一種看戲的眼光來看了。
要不是礙於面子,於莉都想來點小瓜子什麼的,好好看看戲,樂一樂。
不過這麼多人,多少還是要剋制一下的。
當然了小瓜子可沒有,就是忍住別樂就行。
三大爺說的那麼大聲,賈浩雲當然也聽見了。
他就是覺得這事兒怎麼感覺這麼熟悉來着,似乎這事兒好像在哪遇到過一樣。
秦淮茹看到賈浩雲回來,一下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那小眼神一副看戲看了一半的滿足感。
完了,秦淮茹才進了大院多久,就學壞了。
還學人家看起“戲”來了。
當他看到,旁邊還有一位更是看的兩眼冒光的婁曉娥就相當的無奈了。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秦淮茹和婁曉娥混到了一起。
還成了所謂的“閨蜜”。
賈浩雲很多次都看到婁曉娥和秦淮茹在一起親密的聊着天,還不時的爆發出一陣笑聲。
他真的很難想象一個是“吐了吧唧”的農村姑娘。
一個是“大資本家”的深閨小姐,她們怎麼就能聊到一塊去的。
這許大茂也不管管他家這婆娘,他得回頭和許大茂說說。
看看現在都把他溫柔的秦淮茹給帶壞了。
就在賈浩雲天馬行空走神的時候,傻柱提着一個網兜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這傻柱也是個好顯擺的。
別人生怕露點富給招來禍端,可他偏不。
就是把這飯盒放到最顯眼的位置。
要是今天飯盒裏裝了好東西,那根本就不用你問。
只要看他都快把飯盒端起來走就知道了。
“呵!都在這兒呢啊!這是怎麼了?”
傻柱邁着八字步就過來了,只是他的那個神情很是誇張。
賈浩雲一看他這個神情,一下就想起來了。
這個拔氣門芯的事兒和那個“偷”自行車軲轆的事兒怎麼這麼像啊!
這事兒不會是傻柱給乾的吧!
“傻柱?你能不知道這事兒?”
三大爺當然也有些懷疑是傻柱乾的,就反問了一句。
“三大爺,什麼事兒啊!我這剛回來哪會知道。”傻柱立馬裝傻道。
一提這個,三大爺就來了精神。
這苦就是再來一百個人問他也能倒出來。
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受了委屈了,一起指責那個拔了他氣門芯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拔了我兩會氣門芯,害的我上班遲到了兩次。”
三大爺又開始了,那表情還以爲是他丟了什麼值錢的東西呢。
“哦,確實是缺德啊!缺德!”
傻柱這兩個缺德一個比一個聲音更重一點,說這話的時候還一直看着三大爺說。
話雖然好像是順着三大爺說的,可更像是說三大爺的。
“傻柱,你什麼意思?”
三大爺也看出來有點不對勁,可人家順着他的話說,他也沒辦法挑毛病不是。
“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人啊!太缺德了,也不知道是誰?乾的!哈哈!”傻柱陰陽怪氣的說道。
“啊!是不是你乾的,傻柱!”
三大爺聽他說完就怒了,直接指着傻柱追問道。
“三大爺,您可不能污衊人啊!”
“您這可不地道,我這順着您的話說的,怎麼就成我乾的了。”
傻柱一副“死豬不拍開水燙”的樣子,返將了三大爺一軍。
“三大爺,我說您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這事兒咱可得掰扯掰扯了。”
“那~那你笑什麼?”三大爺氣勢上一下就弱了,這傻柱可不好惹。
他急忙看向旁邊的閻解成,意思是快幫幫你老子。
閻解成這個時候可不能看戲了,他也沒說話。
不顧於莉的暗示,往他爸身邊靠了靠。
“怎麼?我就不能笑了?”
“我今天喫饅頭,還是兩個,這個原因行不行。”
“這可是我的饅頭,不是別人的。”
傻柱說着還打開飯盒露出兩個灰面饅頭說道。
衆人一看這兩個灰面饅頭,好多人都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這可是細糧,還是乾的,這兩個饅頭要是拿水煮那都夠一家人喫一頓的了。
看着傻柱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想過去抽他,可又怕打不過傻柱。
心裏不由得暗罵了幾句,不愧是大院裏的“攪屎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