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結束之後, 陸寧在家整整休息了半個月, 然後才又接了一個美食類的綜藝節目。
這次拍攝是在省外, 離a市還挺遠。
拍攝週期是二十天。
孟淮澤自從在家裏人面前和陸寧確立了關係以後,他就搬到了林家住。兩個人雖然不是一個房間, 但平日裏除了工作時間,都是天天膩在一起,現在突然分開, 陸寧發現自己還挺不習慣的。
錄製綜藝除了固定成員, 還有就是每錄製一兩期會請別的明星作爲嘉賓來參加這檔綜藝節目。
錄到第五期的時候, 陸寧沒想到節目組會請來顧星澤。
衆所周知顧星澤的女神就是她,兩人在外人眼裏既是師姐弟的關係,又是粉絲和偶像的關係,加上他們從前關係確實很好。所以只要一同框, 就會有人忍不住想開他們的玩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刻意安排, 抽籤的時候陸寧就抽到和顧星澤一組,四組嘉賓兩兩組隊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一道美食,然後請節目組邀請來的美食專家評比。
做菜的時候, 陸寧有些心不在焉。
她低頭洗着菜, 儘量減少和顧星澤眼神對視。
顧星澤拿食材的時候從她身後經過,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寧寧姐, 雖然咱們好久不見, 但你也不用一見到我就這麼緊張吧。”
“我去切菜。”陸寧洗完菜後轉身就走。
怎麼顧星澤會來這?他們明明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任何聯繫了。
現在節目組突然把他請過來,還分配他們爲同一組嘉賓,免不了要接觸。她真不知道孟淮澤知道後沒怎麼想, 要不她錄完這期節目後就打電話告訴他?
陸寧想着這些事,切菜的時候就沒有那麼注意到手上,一不小心菜刀就碰到了手指。
她倒吸口氣,連忙放下菜刀。
離她不遠的顧星澤看到這一幕後連忙趕過來,他着急的抓起陸寧的手:“這都出血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說完他跟節目組要來創可貼,要給陸寧包上。
陸寧把手從他掌心裏抽回來,輕聲說:“我自己來就好。”
顧星澤愣了片刻,把手中的創可貼送到她手裏。
他收起不經意露出焦急和關心,表情恢復平靜。
“既然你受傷了那就別做了,交給我吧。”
陸寧:“這一點小傷並不礙什麼事。”
“我看不是小傷,人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好好去旁邊休息。”顧星澤堅持。
見他這樣,陸寧也沒有辦法,取了圍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工作人員暗暗議論:“這兩人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怎麼感覺他們之間關係疏遠了很多,還透着一股尷尬。”
導演:“我看挺好的,你看顧星澤多關心陸寧,後期把陸寧受傷顧星澤擔憂的表情剪出來就行了,這麼長的錄製時間我就不信他們沒點互動。氣氛不對怕什麼,真不是有剪輯嗎?”
“可是陸寧和淮揚總裁談戀愛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觀衆應該不會再喫她和顧星澤這對吧?”
導演:“你笨啊,俊男美女怎麼都是養眼,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感情也挺美好的。”
這期節目錄制完後,陸寧剛想回酒店。
顧星澤再次找上了她。
“這麼怕見到我?” 他輕笑着問。
陸寧:“我不是怕見到你,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想了想她繼續道:“還有我記得接這檔節目的時候,預選嘉賓的名單裏並沒有你,你怎麼會來?”
顧星澤朝她眨眼,小鹿一樣清澈靈動的眼睛閃着光。
“當然是來找你啊,爲了找你,我可是讓經紀人主動聯繫這個綜藝的負責人要求無片酬也來參加呢。”
“你能別鬧了嗎。”那天之後,她跟顧星澤已經兩個月沒有聯繫過,她不明白他現在突然找上她的理由是什麼。
想到這,她看了眼顧星澤,發現他比起以前憔悴了不少,臉更尖了,眼底也留有烏青。
“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顧星澤收起不正經的神色,苦笑:“姐姐你還是看出來了。”
“怎麼了?”
顧星澤:“其實在找你之前,我找過一次孟淮澤。但是他根本就不願意見我,我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陸寧:“你找他,爲什麼?”
就像孟淮澤不待見顧星澤一樣,顧星澤也不待見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好端端的,顧星澤怎麼會找上孟淮澤。
顧星澤:“我也不想找他,如果不是那個老頭求我的話,我也不會去找他。”
“那個老頭?”
“哦,顧希河。”
就是那個背叛孟淮澤的媽媽娶了顧星澤媽媽的男人,前任淮陽集團的董事長,曾經也是國內商場上一手遮天的人物。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顧星澤:“那個老頭生病了,想見見他唯一的繼承人。”
陸寧心下一沉:“很嚴重嗎?”
“還行吧,一時半會應該死不了。但看着挺虛弱的,也不知道哪天就掛了。所以,你還是喊孟淮澤趁着他爹能說話,去看看吧。”顧星澤風輕雲淡,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陸寧皺眉:“這也是你親生父親吧,你怎麼一點兒也不着急。”
顧星澤嗤笑:“我的姐姐,你也太善良了吧。這樣的人也配稱作父親嗎。連他承認的兒子孟淮澤都不想認他,何況是我這個他並不想承認的兒子。”
他們家的事情,陸寧並不是很瞭解,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但不管孟希河做錯了什麼,他都是孟淮澤的父親。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肯定會轉述給他的。”
“但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孟淮澤的手上,我只能盡力試試。”依她對孟淮澤的瞭解,他很有可能不會去管。
顧星澤:“我無所謂,反正想見兒子的人也不是我。”
陸寧看着他這滿臉不在乎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也只是嘴上說無所謂吧,真的無所謂的話,你就不會跑這一趟。不要再嘴硬了,他是你的父親,你幫他帶話給你哥哥,沒什麼丟臉的。”
顧星澤一聽這個就炸了毛: “誰要來幫那糟老頭帶話?你都沒看到他現在有多落魄,風光了大半輩子,到老就跟一條喪家犬一樣身邊一個照料他的親人都沒有,我幫他就跟看到街邊行乞的乞丐或是流浪的貓貓狗狗一樣,純粹是看他太慘施捨點同情心!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我主要目的是來看你的,順便幫他帶話而已。”
陸寧:“行吧,你怎麼想都是你的事,你要說的話我會幫你帶到的。我先走了。”
說完以後,陸寧繞開顧星澤繼續往前走。
“姐,他對你好嗎?”她聽到背後的顧星澤問道。
“嗯,挺好的。”陸寧說,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忙完一天回到酒店裏,陸寧跟平常一樣給孟淮澤打了個電話。
陸寧:“你在幹什麼呀?”
孟淮澤:“辦公室看文件。”
陸寧:“這都晚上九點了,你還不下班嗎。”
“下班也不知道幹什麼,還不如加班。”
……沒她在的時候,孟淮澤還真是個十足無趣的工作狂。
“那你先看完文件,咱們再聊吧。”
“看完了。”孟淮澤說。
“這麼快?你不是剛還在看嗎?”
“今天的看完了,剩下的明天再看,你想跟我說什麼?”
話到嘴邊陸寧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孟淮澤父母的事情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和禁忌,平時誰都不讓提。
“就是……那個……”
“我想你了。”
他突然來這樣一句話,徹底打斷陸寧想要說的話。
哪怕是隔着電話這樣聽他的聲音,她都會心跳加速砰砰跳個不停。
“你幹嘛呀,突然煽情。把人家準備說的話都打斷了。”
孟淮澤低笑一聲:“你想說什麼,是不是想說你也想我。”
“怎麼會不想。”以前天天見面,不管怎樣都要膩在一起,現在都快十天沒見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在這邊都過了三十個秋天,秋風都要把她的小心臟吹到沒有溫度了。
“那不如咱們見面?”
“見面?怎麼見面,一個南一個北,你現在飛過來見我嗎?”
電話裏再次傳來某人的輕笑聲。
“開門吧。”
陸寧聽了連忙飛快跑到門口,打開門看到熟悉的男人,又驚又喜。
“你還真來了,不是說最近公司忙走不開嗎?”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沒忍住撲到了他的懷裏。
孟淮澤走進房間,將門帶上,抱着陸寧就開始低頭親。
他剛下的飛機,這一路風塵僕僕,外面的溫度低,連帶着他的手和脣都是冷的。
陸寧被他壓在牆上,他一隻手抱住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上貼,另外一隻手按着陸寧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薄涼的脣貼着她,攫取她口腔中的所有溫度,反覆吮咬撕磨,舌頭伸入,捲起她的丁香小舌不斷舔舐吮吸,陸寧被他親的不但脣舌發麻,就連頭皮都是麻的。她用手去推他,結果那隻手也被孟淮澤抓着十指相扣摁住。
深深一吻過後,他纔將陸寧放開一點。
“再忙也得來見你啊,不然我怎麼活下去。”
剛纔的深吻過後,陸寧有點緩不過神。
她的臉是紅的、燙的。
被他吻過的脣也是紅的,潤的。
看上去就像一朵沾了露水的嬌豔花朵,正在爲他盛放。
孟淮澤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抬起她的下巴又低頭親了上去。
陸寧被他親的迷迷糊糊,腦子一片混沌,直到感覺孟淮澤身上有些不太對勁,她渾身僵硬,身體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孟淮澤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頭埋在她的頸邊,極其剋制地說了句。
“別動。”
作者有話要說: 再立個flag 五章之內完結正文!
下章要不要,開個車呢。
孟總放得狠話:“第一次見面我就想睡你。”
快結局了還沒睡到呢。
太慘遼。
幫朋友推個文,古言重生甜文,看文案感興趣的話可以搜文名看看喲。
《自從變成阿飄以後》by半寸月光
文案:
夏瑾死了,變成了一隻阿飄。
生前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死後她也要做個善良的好阿飄。
一切就從幹掉死冤家開始!
夏瑾向來知曉鬱止厭她、惱她、嫌棄她、輕視她……獨獨沒想到他會鍾情於她,還是死不回頭的那種。
只是,她都死了,還愛個球球。
夏瑾決定,給他找個媳婦兒,也算對得起他的一腔深情,但沒想到的是……
鬱止:夫人暴斃後鐵了心要給我做媒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吾有一心,只愛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