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是逃避也無法逃避得掉的。
當陸含蘊發現,水輕舞的頭上貼着傷口貼的時候,不但沒有同情心,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別人跟我說我還不相信,原來真破相了啊!嘖嘖!可惜了。”
這話,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但水輕舞懶得搭理,只是越過了她,走到了自己的牀邊,開始收拾東西。
雖然今天不是週末,但由於受傷的緣故,家裏面已經派晏尋過來接她,所以她不得不回去。
“喲!耍大牌呢?問話也不回。”得不到回答的陸含蘊,更加的冷嘲熱諷起來。
水輕舞真不願意理會她,所以連個眼神都不給,反正她又沒有指名道姓的,所以自覺地把她的聲音給屏蔽了。
“含蘊,沒有家教的人,一般都這樣。”白玫身爲小跟班,不能讓陸含蘊一個人在那沒面子,所以趕緊出聲。
這一下,水輕舞的目光,直射她而去。
“有時候做狗,也要有狗格纔行,可千萬別在失去了人格之後,再把狗格給缺失了。”如果,只是說她本人的話,她壓根就不會理,但只要涉及到家人,那是她的底線,絕不會退讓。
“水輕舞,你別欺人太甚,誰是狗了。”白玫一聽,瞬間勃然大怒。
只因,對方戳中了她的痛點。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水輕舞冷嗤了聲,然後揹包一甩,便往門口走去。
但白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放。
“什麼明擺着,你這是什麼意思?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水輕舞伸手,慢慢地推開了她的手,然後朝陸含蘊努了努嘴,“你不就是對她唯命是從那一個嗎?”
“這麼說來,季茉於你而言,也是狗嗎?要知道,她也很聽你的話。”陸含蘊譏諷了回去。
“那你,還真看得起我,季茉她有着自己的獨立思想,不受困於任何人,若她是狗的話,那你也跑不掉。”水輕舞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陸含蘊的身上,帶着幾許輕蔑。
“呵呵!水輕舞,你是不想在這個城市混下去了嗎?竟然敢這麼的挑釁我。”陸含蘊很喜歡玩這個,利用自己的優勢去壓制對方。
只是,她這一次,好像踢到了腳板。
“混不下去嗎?那還真
不好意思,我不是流氓,所以不用混的,我一直都是中規中矩地生活,從不做犯法的事情。”水輕舞對陸含蘊,是很不恥的那一種,也不知道,她家有着多大的權勢,讓她這麼的自我高潮。
“別在那裝瘋賣傻,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陸含蘊就不相信,她是真的不怕。
“知道,所以我等着,等你讓我混下去,走了,你慢慢做夢吧!夢中什麼都有,包括你現在想要做成的事情。”水輕舞說完,大步離開。
陸含蘊氣到,抄起自己桌上的東西,用力地扔到了地上。
“可惡,這個水輕舞,我一定要讓她好看不可,讓她徹底地知道惹怒了我之後,會是一種怎樣的後果。”
“那你,下一步要怎麼做。”白玫遲疑地問。
很是希望,她把全副心思,都用在對付水輕舞上,如此一來的話,她也就不會刁難自己了。
畢竟,總是替她跑腿,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不怎麼做,聽說今晚顧學長會在廣播室,我們去那碰個偶遇吧!”陸含蘊跟季茉一樣,對顧鬱那是情有獨鍾的喜歡。
“這樣不太好吧!他上次就沒有理我們,還警告了其他人,不許閒雜人等靠近。”白玫有些不情願,因爲她到今天,還能感受到對方目光掃視過來之時的那一種凌厲感。
這,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因爲她也喜歡顧鬱。
只是因爲陸含蘊喜歡,所以不敢表現出來而已。
“我是閒雜人嗎?他指的應該是你吧!”陸含蘊有些的自以爲是,不但如此,還把別人給拉踩了一番。
白玫抿了抿脣,卻不能反駁。
總之就是一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凡自己父親在她家公司工作的一天,她就必須得要對她畢恭畢敬纔行。
其實,她很清楚地知道,水輕舞剛剛那句話並沒有說錯,自己可不就是一條狗嗎?一條專爲陸含蘊做事的狗。
這樣的一想,她的拳頭,悄然地攥緊,指甲更是掐到了肉裏面去。
“怎麼,不願意去嗎?”見她不說話,陸含蘊皺了皺眉。
白玫搖頭,“沒有,我很願意。”
心底,是抗拒的,但嘴巴,卻不得不背道而馳。
“那你說,我應該穿什麼衣服
呢?露腰的,還是低胸的會比較好?”陸含蘊對此,很是重視。
“我看都可以。”白玫了無興致地回應她,反正不管怎麼穿,都沒有水輕舞那一種高貴氣質就對了。
還整天說別人窮酸呢?也不看看她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暴發戶,庸俗到了極點。
“那低胸的吧!露腰的好像有些涼,而且我最近喫多了,感覺腰部添了些贅肉。”陸含蘊一邊說,一邊伸手捏了捏自己腰間的肉。
白玫看了她一眼,然後很順口地道:“是沒有水輕舞的腰細。”
“你說什麼?是覺得我比她胖嗎?”一聽到水輕舞比自己強,陸含蘊就不樂意了,馬上惱怒了起來。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
但她,不能這樣回答,所以趕緊挽救。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覺得你的線條感比她強而已。”
“那是,我這叫性感知道了嗎?她那是清湯寡水,沒有幾個男人會喜歡。”陸含蘊馬上又得意了起來。
反正,不管哪一方面,她都必須要把水輕舞給比下去纔行,好勝心特別的強烈。
“知道,所以我才說她這一方面不如你。”白玫很是違心地道。
明眼人都知道,水輕舞雖然看着纖細,但是該有的都有,屬於那一種凹(凸)有致的類型。
不過這話,她可不能對陸含蘊說,以免她又在那抓狂。
“你爸有沒有說,在我們家公司上班,工資高多了。”陸含蘊在說這話的時候,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白玫咬了咬脣,然後點頭回應。
“有,說是比原來的公司,多了差不多一倍。”也就因此,家裏的生活,提高了幾個檔次。
但她卻情願,能回到最初的樣子,他還在當着自己那小主任小科長的時候。
“那是,我有讓我爸好好關照他,所以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好好做,升職什麼的都不是問題。”陸含蘊很懂得籠絡人心,在感受到了白玫對自己的逆反心理之後,趕緊給了她一顆糖來安撫她那躁動的心。
只是,這樣的承諾,真的能做到嗎?
畢竟公司的運作,並不是她能說了算的事情。
“真的嗎?”白玫果真眼裏有了興奮的光芒,畢竟事情已經這樣,能升職當然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