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不了你所想要的幸福,確切的來說,我這一輩子,並不打算跟誰組合着過,而是想一人到老。”
負不起的責任,他不想去嘗試,父母的事情,對他來說,那是一輩子的夢魘,是無法邁得過去的一道坎。
“是因爲你父母的事情嗎?”
千可可知道,自己不應該去試探,但還是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雨的眸光,突然的變得生寒,“千可可,我說過的吧!別總是試圖揣測我的內心。”
“怎麼,被我說中了嗎?”
千可可無懼地看着他,一臉的視死如歸表情,絲毫不帶怕的。
“你究竟想要得到些什麼?”
雨的怒氣,來得有些的突然。
千可可冷笑,“瞧,惱羞成怒了。”
“你說什麼?
再說一次。”
雨的氣息驟冷,人也跟着到了她的面前。
“我說你怕了,你其實就是一個慫包,明明就喜歡着我,卻不敢承認,不是孬種又是什麼。”
千可可決定了,惹怒他又何否。
雨的大手,瞬間的捏住了她的下顎,“怎麼,你就這麼缺愛嗎?”
“是的,我缺。”
眼含着淚,無所畏懼地看他。
“你是乞丐嗎?
到處乞憐。”
雨的眼眶,在微微的泛紅,有着一種想要把她掐死的意念在,但心,卻宛如刀割般在疼。
“在你面前,我一直是乞丐。”
千可可說得有些的含糊不清,因爲被他捏着的緣故。
“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雨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信,你對我,一向心狠,但若殺了我,你肯定不獨活。”
一滴淚,從千可可的眼角滑落。
雨咬牙瞪她,眼眶的紅,更加的明顯。
“不是警告過你嗎?
別去揣測我的心,你爲什麼屢勸不改。”
雨的手,在緩緩的鬆開,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感覺在掩飾着什麼。
千可可一把的抱住他,“我愛你,不管你再怎麼的推開我,也不會改變這一事實。”
“你會後悔的,等你瞭解了一切之後,你纔會發現,我的血液,有多航髒,我是以一種怎樣的存在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的。”
雨沒有掰開她的手,但聲音,在不停的顫抖着。
他的不被善待,父母的離世,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不被期待的生命,充滿了罪惡感。
所以,他不相信男女之間所謂的愛,就算他見證了歐陽茉兒跟皇甫少卿的眷戀深情,也不會敞開心扉去接受,所以,纔有了上一次的鷹城之行,目的就是想要解開這一心理阻礙,但收穫卻不大。
“我的血液,也不見得有多幹淨,看看我的家庭,會比你好多少,所以,別跟我說航髒,要論起來,我更噁心。”
在這一刻,千可可懂得了他的痛,所以,踮起腳尖,吻住了他脣。
雨的身子,爲之的一僵,但並沒有推開她,相反的是,開始試探性的回應,帶着一種小心翼翼下的憐惜。
“別害怕,也別躲避,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不會不要。”
千可可微仰着頭,目光閃閃的凝視着他。
“我……”雨輕闔了下眼簾,“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不,我不會後悔。”
千可可的指腹,在他的脣瓣上溫柔的停留。
“一旦我選擇了你,你就別想再逃,除非我死。”
雨的表情,很是嚴肅。
千可可用手指,壓住了他的脣,“永不會有那麼的一天,所以,試着讓我愛你好嗎?
也試着愛我。”
“決定了嗎?
永不反悔。”
雨再問了一次。
千可可點頭,“我確定,不管你問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會變。”
“我不是什麼高尚之人,我也沒有高學歷傍身,雖然有點小錢,但脾氣不好。”
雨在試圖讓她放棄,而他的樣子,感覺是不想再掙扎了。
“那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你這個人便可。”
千可可說着,踮起了腳尖,重新的吻住了他。
感覺,只有她主動了,雨纔會敞開心扉。
而她賭對了,因爲下一個瞬間而已,雨便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加深了這個吻。
時光靜好,漣漪繾綣,風雨落盡,繁花似錦。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就是不知道,待黑暗退去之後,他們是否還能秉持真心。
“還要看電影嗎?”
雨鬆開她的時候,嘴角勾着邪痞的笑。
“不,我只想看你。”
千可可的心,是一種拔開陰霾晴朗陽光,看着他的眼神,是醉意下的朦朧。
她賭對了,果然,要放下所有的固定思維,才能讓他去面對自己對他的愛。
“好看嗎?”
雨的大手,停留在她的秀髮上,嘴角,始終勾着淺淺的笑。
“嗯!很帥,尤其是喜歡我的樣子,特別的迷人。”
千可可說着,跪在沙發上,湊過了頭,輕吻了他的脣一眼。
“別鬧,我給你放影片。”
雨無奈的隔開了她,雖然,依然氣息冰冷,但對她很明顯的有了溫柔在。
“不要,我此刻只想看你。”
千可可抱住了他的脖頸,反正就是想要光明正大地黏着他就對了。
“我就真的有這麼好嗎?
別忘了,我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你。”
雨摟住她的腰,眉宇微蹙。
“嗯!我那時候,真的特別傷心,不過我知道,你都是無心的,在傷着我的時候,肯定也在傷着自己,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你,應該就是那樣的吧!”
千可可這話,說得特別的篤定。
雨驚詫地看她,“你真的懂我嗎?”
“雖然,你每次都佯裝沒事,但我知道,你也在痛着,爲什麼,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做,接受我,其實一點也不難的。”
千可可伸手,撫平他額間的褶皺。
“我配不上你,而且,我也沒有那個信心,能夠對你負責,我的父母,便是最好的例子,而我是他們的兒子,多少的肯定會遺傳到他們的這一惡劣的基因。”
雨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偏開了頭,不敢跟她直視。
“不,你永遠也不會成爲他們,雖然說,我不知道,你的父母當初發生了什麼,但我眼裏的你,絕不會是那一種人。”
千可可心疼他,也心疼自己。
雨搖頭,“別安慰我,我是自私的,自私到明知道你在痛,卻還要再插上一刀子。”
“那麼,以後不要那樣對我,好不好,也不要現在對我敞開了心扉,卻回頭又宛如陌生人。”
千可可一臉期盼地問,有着一絲的慌亂不安,因爲她太想得到保證了,也太害怕失去了。
雨看着她,很久很久,完後,才終於的動了動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