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
千可可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臉,但並沒有多想。
“噗!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花千語說完,指了指一旁已經包紮好的花,“這樣吧!幫我搬上車擺放好,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千可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人也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花千語見她這樣,總算是暗鬆了口氣。
感覺這樣的她,終於見到了些精氣神,沒有剛剛那般的有氣無力了。
這多了一個人幫忙,感覺就是不一樣,本以爲還要花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工作,竟然半個小時不到,便全都解決了。
“你不用跟着去嗎?”
在滿載着鮮花的車子開走之時,千可可不由得遲疑地問了句。
“不用,對方說了,他們有專門的佈置人員,我們只需提供花束便可。”
花千語最喜歡的,便是類似的客戶了。
因爲這樣一來的話,會爲她節約很多的時間。
“幸好,這麼多花束,你要是自己弄的話,那估計得要到半夜去。”
千可可一邊說,一邊幫忙着收拾剛剛打包花束之時所造成的滿地狼藉。
“若真那樣的話,我也就不會答應跟你晚餐了,但現在,感覺還是有些晚了。”
花千語一臉的抱歉,人家是來找自己出去用餐的,可到頭來,竟然讓她跟着一起幹活,所以這一餐,必須得她請纔行。
“沒事,剛六點過而已,去到那也才七點,完全來得及。”
千可可說完蹙了下眉,原來是她伸手去撿花枝的時候,不小心被弄傷了手。
但她一言不發,只是把手指放到脣邊吸了下,這才繼續的打掃起來。
待一切準備妥當,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也就是說,她們的晚餐時間,又往後推了不少。
“今天我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花千語一個勁地說着抱歉的話,就連鎖門的時候,也不忘表達自己的歉意。
“沒事啊!朋友嘛!就要多多體諒纔行,所以,真沒什麼的。”
千可可衝她柔柔地笑,然後伸手挽住了鎖好門的她,往路邊走去。
只是,在她們剛要上車的時候,她們的身邊,突然的停下了一車來。
緊接着,便是雨那冷凝的臉,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經過了兩三個小時補眠後的他,看起來比中午的時候,要來得意氣風發許多。
不過,千可可的臉色,卻因爲他的出現,而瞬間的慘白,壓根就沒有想到,他還會過來找花千語,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時間點。
其實,在看見千可可的時候,雨也有些的詫異。
但他習慣了對一切的事物冷酷,所以,只是淡掃了眼過去而已,並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雨,你怎麼會來。”
花千語看了千可可一眼,有些的擔憂。
“請你喫飯,可以嗎?”
雨說得很直白,並不是那一種會轉彎抹角的人。
“呃!這……”花千語有些的爲難,“我已經跟可可約了,你看,可以一起嗎?”
雨沒有說話,只是蹙了下眉頭,但足以讓千可可爲之的心底一疼。
“那個,花姐姐,我無所謂的,要不,今天你就跟他一起用餐吧!”
千可可覺得,雨不想自己這個電燈泡在場,所以,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便急急的走開。
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個剎那,她的眼淚,也就跟着滑落。
“可可,可可……”花千語試圖去追,但卻被雨阻止了。
“由她吧!”
語氣,聽着很是淡漠,讓花千語聽後,大抱不平。
“爲什麼?
你真的喜歡我嗎?”
花千語看着雨的眼神,特別的認真。
雨一陣的沉默,過了許久,才輕啓脣瓣,“我對你,沒有女兒私情。”
這樣的解釋,應該夠直白了吧!“既然這樣,爲什麼要這樣傷害她,就因爲她喜歡你嗎?
所以,纔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花千語是心疼千可可的,覺得像她這樣心地善良的女孩,理應要受到呵護纔行。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徹底的死心。”
雨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之處。
“但你明明可以更委婉一點啊!爲什麼偏要用這樣極端的一種方法。”
花千語原來對他,是挺有好感的,可是現在看他對千可可這樣,說實話,他的形象,已經打了大大的折扣。
“我委婉過,可是沒用。”
雨的眼神,有些的沉鬱,目光追隨着千可可遠去的身影,直到看見她上了一出租車離開,才收了回來。
“抱歉,我好像越矩了,這不是該我去管的事情。”
花千語剛剛太氣憤,纔會忘了自己的身份,這會兒感知到這一點之後,便不好意思的頷首了下。
“沒事,我可以瞭解,你跟她,好像相處得不錯。”
雨爲此感嘆了下,嘴角勾起了以抹淺然的笑意,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是朋友,雖然說見面的機會很少,但一直有互相的發信息。”
花千語對他解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要告訴他這些,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說了。
“原來這樣。”
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坐我的車吧!”
花千語搖了搖頭,“對不起!今晚,我不能跟你用餐,可可說,她後天便要離開了,所以,今天這頓飯,我必須的跟她喫纔行。”
“她,要離開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雨有些的意外。
“是的,那麼,再見了。”
花千語說完,彎腰的上了自己的車子。
在啓動之前,按下了千可可的電話號碼,但卻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這樣的一種情況 ,讓她很是泄氣,又不知道她住在哪一間酒店,最終只能作罷。
雨是目送着花千語的車子離開的,而他,則是站在原地許久,這才上了自己的車子。
但並沒有回酒店,也沒有去用餐,而是繞着這座城市轉了一圈,以後出現在了某個大型的娛樂會所。
“你,你要幹嘛?”
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雨,仇巖的身子,往後一退再退,看來對他記憶猶新。
不對,應該是恐懼之深才正確。
雨伸出一隻手來,直接的把對方給壁咚到了牆上。
“警告你,別再去騷擾花千語,否則你們萬科,也就別要了。”
雨的聲音,不急不緩的,還帶着幾分的邪惡氣息。
仇巖輕咳了下,然後用力的去推他,“我說,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啊!”
“不寬,剛好是在我所力及的範圍之內。”
雨說着,伸手輕拍了下對方的臉,宛如一個小混混那般。
“我說小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知道我是誰嗎?
就敢這麼的放肆。”
仇巖挺了挺背脊,把下午從他那所失去的自尊,給重新的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