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威脅的意味,可不要太明顯了纔好。
“哦!原來你是故意的啊!我就說了,怎麼像個餓狼一樣,壞傢伙。”
陸曼詩說着,再度的動了動身子,但最終,選擇了放棄,因爲她現在,真的沒有任何力氣爬起來。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讓我繼續的。”
皇甫東宇這話,滿滿的曖昧漣漪,讓人聽着瞬間的臉紅心跳不已。
“我纔沒有,你個混蛋,我懶得理你。”
陸曼詩說完,趕緊的掛掉了電話,否則再聽他胡說下去,自己非要崩潰了不可。
這邊,皇甫東宇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收起了電話,一個轉頭,才發現陸母正一臉玩味的盯着自己看。
而他,像個沒事人般走了過去。
“怎麼樣,聯繫上了嗎?”
“你可真會安排時間,就這麼會兒的功夫而已,便跟人家姑娘,聊得火熱了。”
陸母的語氣,屬於很譏誚的那一種。
雖然她是不同意自己的女兒跟他一起沒錯,但他這樣,當着自己的面跟別的小姑娘談情說愛,就是太不把自己給放在眼裏了。
“不好意思,讓伯母見笑了。”
但你所以爲的那個姑娘,是你的女兒。
只是這話,他並沒有道出。
“你倒是誠實得很,也不爲自己辯解一下。”
陸母嘲弄地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一旁的小圓桌坐下。
皇甫東宇見此,也跟着走了過去。
“沒有什麼好辯解的,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伯母都不會相信,既然如此,我又何須多言。”
“不錯,很有自知之明,就是腦子不太好使,總是聽不懂人話。”
陸母說完抬了抬手,招來了服務員,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
“這位先生呢?
需要喝點什麼嗎?”
服務員熱情地招待,看着他的,目光,閃閃發光。
“也給我來杯一樣的吧!”
皇甫東宇坐了下來,這種路邊的小咖啡廳,並不是很大,這一點,可是跟地方偏遠有着很大的關係,畢竟類似於這種大型的高爾夫球場,一般都遠離市區。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說完,愛慕地看了皇甫東宇一眼,估計在她的眼裏,他們是母子的關係吧!所以,倒是一點也不迴避陸母的存在。
所以,這樣的一番下來之後,陸母嘲諷的話,再次的響起,“知道我爲什麼這麼排斥你了沒有,才短短的功夫而已,你便已經在外招蜂引蝶了,試問,這樣的一種狀況之下,我怎麼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這隻能說,我魅力不錯而已,成爲不了伯母不喜歡我的理由,還有,我這個人吧!有一個特點,就是越戰越勇,所以,不管伯母怎麼的排斥我,不喜歡我,我都無所謂,因爲這些,都不會成爲我放棄的理由,只會成爲一種動力而已。”
皇甫東宇把這一點,說得特別的明確,也特別的認真。
陸母撇頭,不再看着他,感覺像是在逃避什麼。
但思考了下之後,還是來了句,“昨晚你把曼詩帶去哪裏了,在她相親的地方,把人帶走,你究竟有沒有腦子啊!”
陸母就是陸母,永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只會訓斥別人的不是。
“身爲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相親而無動於衷,這在我看來,纔是特別無腦的一個行爲,伯母你說呢?”
皇甫東宇不但完美的給瞭解答,還把這個問題,丟還給了陸母。
“放過她吧!不管是我,還是她爸,都不會同意讓她跟你的。”
陸母見強的說不通,不由得改變策略,對他用了懷柔政策。
“伯父那邊,我自有辦法,而且,曼詩從不在意,她父親的決定,她所在乎的,只是你的決定而已。”
而這,也就是他爲什麼沒有直接找上陸震霆,而跟她在這消耗時間的原因之一。
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陸曼詩所在乎的是誰。
至於陸震霆那邊,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拿下他,只需一個項目的合作而已,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挑戰性可言。
“既然你都知道,我對她來說,比較的重要,就應該明白,她不會忤逆我纔對。”
陸母說完,勾脣一笑,特別的嘚瑟。
皇甫東宇搖了搖頭,“不,伯母又錯了,你對她來說,確實是很重要不假,但跟我比起來的話,卻還是輸在了感情上,雖然我這樣說很不對,但我還是想要你認清這一點,當一個人被逼到了絕境之後,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來,誰也不可預測。”
“那麼,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看誰纔是最後的那一個贏家。”
陸母手攥着拳頭,惡狠狠地瞪着皇甫東宇。
“我們,誰也贏不了,只會落個兩敗俱傷而已,這樣的情況,說實話,並不是我想看見的,因爲那將代表着,我們同時的失去了曼詩。”
皇甫東宇在說到這的時候,很是痛苦的輕闔上了眼簾。
陸母一聽,瞬間的慌了,急促的來了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以爲,伯母應該很清楚纔對。”
皇甫東宇說着,端起了服務生剛端上來的咖啡,但對於對方的那一種愛慕眼神,卻直接的忽略了過去。
“皇甫東宇,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胡說八道,我家曼詩,永遠也不會捨棄我的。”
陸母很清楚的知道,在自己被陸震霆拋棄之後,她的女兒,不可能會再讓她經歷一次失去。
所以,在兩者的權衡下,她一定會放棄對方,而選擇了乖乖聽話。
“爲什麼,她不是你的女兒嗎?
爲什麼一定要扼殺住她的喉嚨呢?”
對這一點,皇甫東宇不是很明白。
“我沒有扼殺住她的喉嚨,只是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男人不可相信而已。”
陸母說着便情緒激動了起來,感覺她的心理方面,已經出現了一定的問題。
“伯母覺得,我跟伯父,是同一種類型的男人嗎?”
皇甫東宇對此,很是抗拒,因爲他就算再怎麼的放蕩成性,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家庭。
這一點,他有足夠的信心去作出保證。
“或許,你比他還不如。”
陸母輕蔑地斜視了他一眼,然後也端起了咖啡,放在脣邊輕抿了起來。
這一次,皇甫東宇沒有再接話,只是很玩味地勾勒出笑容,然後漸漸地變得邪惡起來。
“謝謝伯母的抬愛,竟然對我,瞭解得如此的透徹。”
這話,聽不出他的喜怒來,但總感覺,嘲諷的意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