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有得寸進尺,這男朋友幫自己女朋友修東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鬱婉兒雖然心疼他上身都溼透了,但是,又想要奴役他一下,以免他以爲,男朋友只是表面上那麼的簡單而已。神
被她嗆到無話可說,只能是狠瞪了她一眼。
“把維修工具拿來。”沒辦法,女人爲大,女朋友更是要讓着,所以,他就算是憋屈,也只能是自己忍着。
“沒有。”鬱婉兒皺眉的道,還真的是,要什麼沒有什麼。“
那你讓我用什麼來修。”神感覺現在,已經呈現了暴走的局面。
可能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需要如此的隱忍一個女人吧!
鬱婉兒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明天再過來修。”好
吧!是她把事情給想得太簡單化了,所以,就算被罵,也是活該。
“我明天沒空。”神氣惱的瞪她,自己又不是閒人,一天到晚的往她這跑。
“哦!沒空啊!那後天呢?”
“後天也沒有。”男人想也沒想的,便就回絕了她。“
也沒有啊!那大後天總該有吧!”鬱婉兒退而求其次,但這已經是極限了,因爲到了週六的話,便會有人上門來維修。
“你怎麼不把後面的每一天都給問了。”神一邊說,一邊的去拉扯自己身上的襯衣,沒辦法,溼漉漉的貼在皮膚上,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我倒是想問,你不是沒有給機會嗎?”鬱婉兒噘嘴,目光停留在他的胸肌上,想着,摸上去的感覺,會不會很堅硬。
“停止你內心的邪惡思想,現在給我走出去。”神感知到了她的目光,惱恨的瞪她,感覺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她給氣死。
“哦!需要男人的睡衣嗎?”鬱婉兒討好的問,雙眼閃耀着火花。“
你有?”神皺眉,然後申明瞭下,“我不穿別人的衣服。”“
放心吧!絕對是新的。”鬱婉兒笑得很是曖昧,感覺現在,神就是那一隻小白兔,隨時都很有可能會被她給撲倒。神
訝異的看她,“你怎麼會準備這些東西?”
“因爲我是個有男朋友的人啊!準備這些,不是很正常嗎?”鬱婉兒很是理所當然的道,在法國確定了兩人的關係之後,她回來便開始着手準備了,爲的就是這樣的一個時候,所以說,成功什麼的,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這
話,竟然讓神無言以對。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連最爲貼身的衣物,也給準備了,所以,當她拿過來之時,他整個人都呈現在一種茫然懵逼的狀態當中,久久的不能回神。
“你還真的是,刷新了我對新世紀女白領的認知。”神冷嗤了下,是自己太落後了嗎?還是說,現在的女人太強悍了。“
這是誇呢?還是貶啊?”鬱婉兒巧笑嫣然,絲毫不介意他的奚落,反正,她早已經練就了銅牆鐵壁的神功,所以,不管他說什麼,對她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神
不予以回答,只是冷冷的道:“不出去嗎?”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鬱婉兒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所沒有發現的是,身後的男人,勾起了邪魅的笑意。神
是第一次這麼的囧,而且還是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明知道對方千方百計留自己下來的目的是什麼,他卻無法做到坦然接受。
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越過了那條防線,就必須的負起這個責任來。而
現在的他,並不具備那樣的資格,畢竟他是一個看不到明天的人,也就是說,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對手的刀槍之下,這樣的一種覺悟,他還是會有的。動
作快速的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後穿上衣服出去,卻並沒有看見鬱婉兒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好
看的眉宇,慢慢的蹙緊,不由得叫喚了聲,“鬱婉兒,鬱婉兒。”
“幹嘛?”女人從桌底鑽了出來,手裏拿着剛剛撿起的耳環。
“你屬狗的嗎?還鑽桌底。”神的嘴角,勾着冷清的笑。鬱
婉兒眼眸一瞪,把手裏的耳環亮給他看,“你才屬狗呢?我在撿東西。”不
過,自己的眼光不錯,衣服尺碼選得很合身,畢竟是抱過的關係,所以,這程度還是要有的。
“我的衣服需要處理一下,是你來,還是我自己弄。”神冷眉的看着她,都是因爲她,害得自己一時半會的回不去。“
我來吧!”鬱婉兒其實給他備有衣服,但又擔心他會直接的離開,所以,故意的沒有說。“
書房在哪裏,我用一下電腦。”神掃視了下她的家,雖然說自己可以直接的去找,但這是對主人最起碼的尊重。“
右手邊第二間,不過,你用電腦幹嘛啊?”鬱婉兒好奇的問。“
跟你無關。”男人的話,總是那麼的拽,讓人對他真的是咬牙切齒。
“不說就算,我去洗澡。”鬱婉兒才懶得理會他,反正只要他不離開就行,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她絕對的沒有意見。
神皺眉的看了她一眼,便徑自的往書房走去。
在推開門的那一刻,他微微的訝異了下,因爲裏面的書特別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一本都有看過,還是說,只是用來作爲裝飾而已。但
這些,並不是他現在想要去瞭解的事情,所以,打開了電腦,直接的進入了某購物平臺,姑爺不是很喜歡送東西嗎?那他,不介意也給他送一份大禮。
沒錯,男人之間,有時候也這麼的幼稚,尤其是成功而又富有魅力的男人更是其中之最。其
實,神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一次,感覺是被皇甫少卿給氣瘋了,所以,纔會有了這個行徑。
也就是說,男人的心眼,很多的時候,比女人還要小,尤其是在自尊心跟面子這個問題上。
就是不知道,他送了皇甫少卿什麼大禮,對方屆時,又會如何的回報他的。
從書房出來,並沒有見到鬱婉兒,估計是還在洗澡,但她放在桌上的電話,卻在不停的響動。眸
光,掃視了眼過去,顯示的是某總裁,但並不是他熟悉的人,所以,沒有予以理會。
想着,應該是工作上的合作夥伴,所以,倒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