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種挫折或不利的突變,是帶着同樣的或較大的有利的種子。
……
“漢克,有沒有查出武四和武七臨死前同什麼人接觸過。”
“將軍,經過我們一個多月的努力,我想真相很快浮水面,這是某大廈樓頂攝像機拍攝的事故現場光盤,請將軍您過目。”
一位肩膀袖章別有四顆閃電金星,胸前掛滿耀眼獎章的西方某國四星大將,愁眉不展,蒼老的臉頰印有深深的皺紋,他點燃一支雪茄,將那光盤插入電腦中,他赫然看到:一位瘦小的神祕人偷偷摸摸地鑽入那輛貨車,非常輕而易舉,靈活將那兩箱HGM扛在肩膀上戲耍武四和武七,樂滋滋的逃之夭夭。
那位將軍頓時火冒三丈,氣勢洶洶地對那軍官說:“有沒有查到這個神祕人的下落?”
“將軍,我們初步推測此人和中國zhèng fǔ毫無瓜葛,他劫走HGM純粹巧合,我已經派出鐵貓調查此人的下落。因爲從他的矯健的身手可以看出,此人定受過武術訓練,沒有受過受正統的軍事訓練,有可能是民間武術組織或者是中國臺灣龍幫所爲。”
“龍幫,我想他們不會參與此事,因爲他們沒有這個膽,再說這個神祕人爲什麼能夠在短時間內神通廣大的區分那兩箱藥就是HGM,你有沒有查到天雲上人的下落,我懷疑此人就是他的衣鉢傳人,因爲只有擁有機能宇宙力量的人,纔有那樣超自然的嗅覺和本領。”
“將軍,天雲上人的下落,我們已經查到,我想再過幾天你就會見到他本人。”
那位將軍高興地失禁狂笑幾聲,便對那位軍官說:“有了天雲上人,兩箱HGM算什麼,世界完全cāo作在我的手中,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呀,那可是一百名鐵貓三個月的能量使用值,價值2500萬美元的藥品,你先下去吧。”
軍官將情況彙報完畢後,一聲不吭地離開,那看似特狂妄的將軍還盯着屏幕上那位身穿軍大衣,蒙着臉的神祕人,反覆幾次,盯着那神祕人深邃的眼神,生龍活虎的動作。
那四星大將嘆了口氣,擔憂地自言自語:“希望這個神祕人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
我從來沒有仔細欣賞過美女,阿然上次和我討論人類美與醜,本來我想提及的是人xìng美,他卻扯到貌美,俊美,還狂風怒號咒罵我,定格我不會欣賞美女,評價美女,這點我無法否定,再說以前我根本不敢正視女生,偶爾還會對那些所謂的美女嗤之以鼻,打扮的像個傳說中的妖jīng,妖里妖氣。如今卻不同,因爲我從雅麗姐身上發現了一種高尚的古典美,甚至我吹噓爲藝術美,因此,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頻繁的接觸,我越來越發現她擁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是位典型的東方美女,經常令我有點怦然心動,我也對我的愛情產生質疑,有點心虛,畢竟我喜歡的人是天雪,我想我該做些反感的事,來刺激她,這樣下去我纔會心安理得。
“老大,這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阿然又不遵守諾言,鬼鬼祟祟地溜出來嚇唬我,但都是在沒有旁人的時候出現的,沒有讓我出洋相。
“你懂什麼,愛情的滋味你嘗過嗎?”
“老大,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爲你擁有感覺就無法無天,我……”
“你想幹什麼,威脅我,我罰你今天不準說一句話?”
“老大,我知錯了。”阿然叫苦不迭。
※※ 可恨的老大,如果不是看在……,我早就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北方的天氣真是怪胎,從雅麗姐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就知道今天的天氣有多麼寒冷,當我再次將那件軍大衣翻出來披肩上陣時,雅麗姐看到我“窮困潦倒”的樣子,有點不耐煩了,嘮叨地說:“天然,你穿這身衣服上學,不怕別人笑話?這個星期天,姐去給你買幾套新衣服,聽話趕快脫掉。”
“有那麼嚴重嗎,高中三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衣服乃身外之物,大丈夫不受嗟來之食,如今我寄人籬下,住你這裏已經夠麻煩,夠丟面子,我可不想再花你的錢……”我低低切切反感幾句,人怎麼都死要面子。
“老大,注意形象,注意場合,注意氣氛,注意,眼前可是位超星級的美女,人家無微不至的關心你,照顧你,你這樣損人,不怕傷人的自尊……”阿然“教育”人不比老師差。
“小子,滾一邊去,這裏沒你的事。”
“天然……,你……”我看到雅麗姐氣的變成可愛的淚人兒,心亂如麻,我其實也不想,自從阿然說她有姐弟戀的情結,我一直心驚肉跳,怕哪天我……,我出於無奈,如今只能破壞我在她心目中“美好形象”,“保護”好自己。
雅麗姐氣的轟一聲關門***般哭哭啼啼地出去了,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流眼淚,我想我惹麻煩了。
“高招,絕對是高招,老大,你這招是不是叫做循序漸進,讓對方看見你既愛又恨,這愛恨是共存的,沒有愛哪裏恨,真是恨鐵不成鋼,我真是對你恨之入骨呀!”阿然又開始興風作浪,之前的誓言早就置之腦後。
“別再囉嗦,小心我關你禁閉。”我失落地走出家門,去學校上課。
剛到學校碰到若幹名瘋子同學,大家都心神恍惚,六神無主,又出了什麼大事?正好看見室友劉川楓搖晃頭顱向我起來,上前詢問:“劉兄究竟發生什麼驚天動地之事,搞的全校上下人心惶惶,無jīng打採?”
“天然,我苦苦奮鬥了三個月,整整三個月呀,……,和你說對牛彈琴,你這個書蟲明白什麼,閃一邊別煩我。”劉川風上前揪着我的衣服想揍我,這傢伙是不是神經過敏。
“被女生甩了!”我不屑一顧,諷刺他一句,因爲他經常被女生甩。
劉川風嘆口氣,喘着粗氣,急的額頭上都流淌着汗珠,對我無力地說:“天然,你整天就知道學習,這個世界除了學習就沒有令你感興趣的東西?前幾天我去網吧打遊戲,突然有病毒浸染,我以爲網吧管理不嚴密,今天早晨秦史王告訴我一個痛心傷臆的消息,說天堂遊戲所有玩家的資料全部迴歸到起點,我辛苦了三個月,昨天奮鬥了五個小時,馬上就要升級成爲二星大獎,只差三百經驗值,只要幹掉一個小嘍羅,就這麼稀裏糊塗地玩玩了,蒼天呀,你爲什麼對我如此不公平!”
※※ 這當然是我天才阿然的傑作,什麼破網絡,我的空度jīng神波就是厲害,幾分鐘就讓全世界臣服於我腳下,我是天才,我是天才的阿然,下次換點新花樣玩玩,這樣玩肯定會出大事,給老大帶來沒有必要的麻煩,對要準備一個程序……,有了,我果然是天才,天才天才……。※※
“你真是遊戲人生,虛度年華,就一個爛攤子的遊戲嘛,小KS一個,改天我幫你打通關,何必這麼認真,人生苦味,好好珍惜眼前的大好光yīn,學校要考試了抓緊時間複習功課。”我拍拍劉川楓的肩膀安慰他,眼觀四周,見大多數同學低頭不語,估計都是爲這事苦惱,這清華大學都成遊戲學校了,國家的棟樑,國家的希望……
“阿然,你以前說什麼打遊戲可以推廣智力開發,你看這遊戲把校園搞的烏煙瘴氣的,禍國殃民呀!”想起阿然曾經滄海的許諾,誓言,我心灰意冷。
“老大,這不能怪我,飯喫多了都會撐死,何況玩遊戲,其實就一度字,這度如果把握好什麼事都好辦,談情說愛,欣賞美女……,這都要有個度……”這小子三句不離本行。
儘管午後太陽露出燦爛的微笑,但是天氣反而越來越冷,下午天雪沒課,我又被她拉出去逛街,當然我這寒酸的樣子和她前衛的裝扮有着天壤之別,不凡些許路人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的。
“天雪,和我走在一起不覺得丟面子嗎?”
“天然,我就喜歡你穿軍大衣的模樣,好傻,這樣我好欺負你。”我這麼一說,天雪反而更**抓緊我的手說了一句,嘻嘻哈哈地笑起來,那酒窩真是美呀,像一朵盛開的梨花。
※※老大懷抱美女,真是讓人嫉妒,我閃,我這個電燈泡應該算是最高瓦了,別打擾他們打情罵俏。※※
就在霍天然和歐陽天雪打情罵俏的同時,一輛很普通的銀sè麪包車研究什麼方案。
“報告總部,發現目標,特徵相似之處達到90%,請總部派出jīng英對付目標。”
“小心跟蹤目標,此人本領非同小可,切記不可與此人正面接觸,要保持至少五百米的距離,五分鐘後,特別行動小組會和你們匯合。”
“收到!”
這輛麪包車鬼鬼祟祟尾隨着霍天然和歐陽天雪。
……
“天然,寒假我父母來běi jīng想和你見見面?”天雪臉紅彤彤的,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就爲了和我見一面,來běi jīng……?”我受寵若驚。
“他們來běi jīng是談生意,順便來看看我……,當然也想見見你了……”
“我覺得你父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來考察‘民情’?我懷疑他們可能特想將自己的女兒嫁出去……”我伸出舌頭,打了個寒顫。
“……,你?”天雪對我又是拳打腳踢,我只能撒腿就跑。
到了傍晚兩人玩的jīng疲力竭,無jīng打採地返回學校,我將天雪送回學校後,我一人獨自步行回家,估計這時雅麗姐早做好熱騰騰的飯菜等我回家,想想早晨踏出家門那尷尬情景,我心煩意亂,真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過幾天就是聖誕節,běi jīng城被裝飾的特美麗,特典雅,中西結合令běi jīng增添無限光景。昨天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大雪,北風狂吹了一天,傍晚雪花才飄飄然而落。一路下來,我的第六感覺總覺得有人跟蹤我,由於此時大雪紛飛,行人無幾,轉身一瞧,整條小道上只有我那串串腳印,很快它又被新雪遮蓋,我納悶兒,是不是我的第六感覺錯了?當我剛轉身準備繼續行走時,我紋絲不動,因爲我眼前有數名身穿白sè衣服,戴着一塊像貓臉的白sè面具的白衣人,他們擋住我的去路,我裝着不關我的事繼續前進,他們也迅速後退,和我的步伐保持一致,最爲奇怪的是,他們像武俠小說高手那樣輕而易舉做到踏雪無痕,我搖頭晃腦,希望他們不是衝我而來,繼續向前進,他們依然如故,身法和動作非常矯健,靈活,似乎受過特殊訓練。
雙方僵持有五分鐘,最後他們好像接受到什麼命令,從四面八方向我湧來,我不知所措,站在那裏還是紋絲不動,凝聚超能力保護自己,生怕對方對我下毒手。
“你們想幹什麼?”我緊握雙拳,吆喝着。
“請跟我們走一趟。”白雪配着白衣,再加上白sè的面具,他們看似很酷,也很囂張,跋扈,言語更爲冷漠,令人寒微。
“爲什麼?”我眉頭一皺,因爲我根本和他們不相識。
“這件軍大衣是你的嗎?”對方怎麼也對我這軍大衣感興趣。
“是的,有問題嗎?”我疑惑不解。
“那就對了,拿下他!”一聲命令,我只覺得四周白影重重,眼花繚亂,雪花和白影融洽的恰到好處,我根本分不清楚他們的身影,我此時特需要阿然,可是一心不能二用,不知道這個小子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出現幫助我,最後無奈我急中生智,向地上滾,利用超能力將地上的積累寸餘厚的雪掀起,擋住他們的視線,讓我有喘息機會。這是我第一次使用超能力和人交手,生疏而笨拙,我只能依靠靈活的步伐躲閃着,
“老大,出了什麼事?”阿然姍姍來遲。
“還不快幫忙,怎麼應付眼前的幾個怪胎,他們是有備而來,身手挺不錯,恐怕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想陪他們玩玩,還是速戰速決?”
“我肚子都快餓死了,哪裏有時間陪他們玩,再說鹿死誰手還未知,我總覺得他們在陪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那你把身體權交給我,我來搞定他們。”
“OK!早點解決,雅麗姐在家還等我喫飯,而且現在雪越來越大,我不想讓他太擔心我。”
“老大,我辦事,你放心!”阿然接管身體,而我則躲在一旁觀看他是如何對付這幾個神祕白衣人。
阿然就是狂,雖然我沒有見過他怎麼使用超能力,但這次我算是心服口服,讓我大開眼界。他瀟灑地甩賣招式,原地拔蔥而起,這一跳大概有六七米,幸好周圍沒有人,否則不嚇死一堆纔怪,這簡直比武打電視鏡頭還要誇張,還要好看,那幾位白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同樣做出相同姿勢,不過這高度就差強人意,欠那麼一點點,阿然的動作就是快,電火行空,踩在那幾個白衣人的頭頂上,那幾個傢伙落地晃了晃,然後軟弱無力地倒下去。
“老大,我的功夫如何?”
“你這些動作從哪裏學的。”我非常喫驚,這太離譜了。
“我打格鬥遊戲學的,當然要配合超能力這些動作才能一氣呵成,這就是打遊戲的好處。”阿然興致勃勃的說。
“你厲害,改天教我幾招,這幾個人怎麼處理?”我瞧着那幾個躺在雪地上的幾位白衣人。
“老大,他是衝着你來的,不知道他們目的何在,這幾個我還能對付,萬一再來幾個就很難說,逃爲上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膽小如鼠的傢伙。
我也不知所措,最後只好聽從阿然的話,撒腿就溜之大吉,邊跑邊回頭看,生怕他們追過來。
……
幾分鐘後一輛很普通的貨運卡車停靠在這條小道的路邊,從車上下來幾位穿着白大衣像醫生模樣的人陸續將躺在地上戴着貓面具的白衣戰士抬進車中。
“湯姆博士,這幾位鐵貓傷勢如何?”
“先生,對方每一腳正好踢在他們天靈蓋上,估計回天乏術,終身殘廢,變成白癡。”
“氣死我也,可惡的傢伙,這事比較辣手,暫時放棄,等總部負責人來時再定奪,先跟蹤監視那小子,畢竟這是中國,我們的行動多方面受到限制。”
……
這輛卡車歪歪斜斜地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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