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娰找到附近的飛昇池, 現通往上界的飛昇池數量不,大多是多個世界共用。
飛昇池邊有個臺階,臺階邊圍繞着無數的青色祥雲。
姜娰踩上朵青色的祥雲, 然後就見祥雲帶着她不斷地上升,最後通過條又長又窄的通道, 進入了飛昇池。
進入飛昇池, 姜娰就陡然察覺到天地神祕,天道規則深奧難懂, 若非她在生死碑裏感悟了十年,只怕連此地的天道也感應不到。這裏的天和地簡直吊打雲夢十八洲。
靈氣濃郁到跟洞府第一層差不, 難怪無數的天道之費勁千辛萬苦都要飛昇上界, 說此地是傳說中的仙界也不爲過。
飛昇池裏靈氣嫋嫋, 姜娰踩着青色祥雲出了飛昇池,然後就見個個修士從飛昇池裏出來,都是從無數世界飛昇上來的。
飛昇池外聚集了不少的接引人,姜娰見那些修士各個喜氣洋洋地朝着接引人走去, 很快離開,只餘她和另一個年輕的男修。
“道友,你是不是也沒有人來接引?”那男修十分的自來熟, 笑眯眯地說道, “在下烏柒柒, 來自曲水界, 在上界沒有熟人,也沒有宗門,名副其實的草根一個!道友是不嫌棄,可以同行,互相有個照應。”
姜娰見他長得十分的討喜, 圓臉小眼睛,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了條縫,給人極強的親和力,頓時微笑道:“在下姜娰,來自雲夢十八洲。”
烏柒柒看着她精緻的五官和周身繚繞的仙氣,說道:“道友可會幻術?我雖然在上界沒有熟人,但是曲水界也曾下來一位飛昇的上仙,說了些有關上界的傳說。像你這般美貌又毫無背景的女修,很容易被上界的些世家大族擄回去鎮宅。”
姜娘這般美貌,就連他這顆石頭看着都心動,更不論說旁人了。
上界很豪橫的世家大族,最愛從下界飛昇上來的女修中選年輕貌美的回去圈養,不是當爐鼎就是當女奴或者養在福天洞地裏養眼。
姜娰愣了下,微笑道:“謝。”
女修若是因爲長得美貌就被被擄走,這是什麼道理?
小畫筆哼哼說道:“阿肆,你如今魂力大漲,還有三道道術保命,又有小洞府和無字天書,就算七境修士來了,咱也不怕。”
阿肆可不是那些剛剛飛昇上來的五境修士,只因上界修魂力的在太少,上古諸時代對魂力的記載也很少,它目前不好評小阿肆的修爲等級,但是必是很強的。
阿肆可是在生死碑裏感悟了十年天道規則的洞府主人。
烏柒柒笑道:“道友,此地不宜久留,不然定然有人來罵我們沒見過世面,逗留在靈氣濃郁的飛昇池不肯走。”
姜娰噗嗤笑出聲,隨他出了飛昇池,只見飛昇池外是寬廣無垠的天地,不少前來接引的宗門不是坐着珠光閃閃的飛行法器,就是騎着華麗威武的飛行禽鳥。從天上到地上都熱鬧非凡,還有宗門專門來此地收徒的。
姜娰環視周,現五境修士竟然等級最低,就連鎮守在飛昇池外的護衛都有五境後期的修爲。
他們這些從下界飛昇上來的天之驕,在這裏竟然成爲了底層。姜娰不禁勾脣,希望顧祈州不後悔飛昇。
“道友,我先去打聽此地的況。”烏柒柒說着去找人打探消息。
小畫筆:“阿肆,我們儘快離開此地,趕往東籬山,或者找你師兄們也可以。”
姜娰點頭,大師兄留在第峯的傳訊陣法在她和顧祈州那一戰中被毀掉了。
她如今飛昇兩眼一抹黑,只能盲找。
烏柒柒很快就回來,興奮地說道:“原來此地是中洲和南洲的交界處——飛昇城,上界果真如那位上仙所說的樣,地域遼闊,天下共分九洲,九洲之主皆是傳承萬年的上古世家。這個不重,畢竟我們這樣的草根是接觸不到那些上古傳承的大家族的。
道友,下界的靈石在上界是不通用的,我們先去把身上的東西換成上界的靈珠,休息一番,擺攤賺錢吧,上界衣食住行都極貴!沒有豐厚的家底很快就變成窮光蛋。
我都打聽好了,很上仙喜歡來飛昇池買家鄉的特產,我這次專門帶了整整一儲物袋。”
烏柒柒說着採飛揚地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腰帶。
姜娰:“???”
小畫筆:“???”
這個上界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個時辰之後,姜娰從城郊的飛昇池抵達飛昇城,找到靈珠兌換的鋪子,將自己身上的諸多靈璧兌換成上界通用的靈珠。
她這些年攢了不少的靈璧和珠玉寶石,只是下界的靈璧只有上品靈璧才能兌換一顆顆靈氣濃郁的靈珠,其他的人家壓根都瞧不上,全當廢品回收。
姜娰全身家當只兌換了500顆小靈珠,50顆中靈珠,這些靈珠觸手冰涼,個個晶瑩剔透,裏面滿滿都是靈氣,十分的漂亮。
烏柒柒見她居然能兌換如此之的靈珠,很是喫驚,兩人買了傳訊玉簡,留下各自的印記,然後分開行動。
姜娰去隔壁的地圖鋪子花10顆靈珠買了塊地圖,注入魂力,面前便出現了上界的全地圖,目前她在中洲和南洲的交界處,向北走就是七師兄的赫連家,向南走就是家有良田果林的八師兄家。至於其他師兄們,當年分別的太倉促,並未告知她地址。
“咦,這地圖跟我那時代不樣了。”小畫筆看這地圖頓時傻了眼,“怎麼不見東籬山?”
姜娰問道:“掌櫃的,地圖上爲何沒有東籬山?”
那掌櫃的見姜娰生的冰肌玉骨,聲如清泉玉珠,笑道:“娘說笑了,我賣地圖這麼年,從未聽聞有個地方叫東籬山的,這地圖是由九洲蓋章的,童叟無欺。不知娘找的東籬山在哪一洲?”
小畫筆傻了眼:“東籬山是世外仙山,只是這地圖上沒有。主人那時代,天下也未九分,壓根就沒有九洲啊。”
姜娰:“……”
姜娰微笑道:“許是我記錯了,不知近來中洲和南洲可有大事?”
“娘可算是問對人了,飛昇城內我這的消息是最靈通的。”掌櫃的笑道,“九洲盛宴就開啓了,今年舉辦方是上古蘭家,現在流水般的修士都前去東洲,那可是五十年一度的盛事啊,少寒門子弟通過九洲盛宴出人頭地,被各大世家大族收攬,聽聞,今年月府也可能會派人過來。”
“掌櫃的,你說的可是真的?海外之洲的月府會派人蔘加九洲盛宴?”個進來買東西的修士興奮的說道,“月府已經近百年沒踏足九洲之地了。”
“所以說今年的九洲纔會引起這般的轟動,就算不被月府看上,能被上古蘭家招攬,也是平步青雲了啊!”掌櫃的哈哈笑道,“此去東洲路途遙遠,小老兒也打算過幾天就關了店鋪去東洲看看熱鬧。”
“謝掌櫃的,你家地圖我買了。”那修士興奮地丟下靈珠。
上古蘭家?月府?會跟六師兄和大師兄有關嗎?姜娰眼睛微亮,如此盛事,師兄們總會去看熱鬧的。
“小畫筆,我們先去東洲參加九洲盛宴吧,路上再打聽東籬山。”
小畫筆激動地說道:“好嘞,我好些年沒回上界,這個九洲盛宴,非常好玩。”
至於東籬山,慢慢找,不慌!看熱鬧最重。
東洲上古蘭家
夜幕點點的降臨,月光靜靜地灑在韶光府的庭院內,蘭瑨翻閱完蘭家近十年來的各項流水,堆積的古卷碰到桌案上的燈盞,燈盞碎了地,燈罩上可愛的小仙桃圖案被燒成灰燼。
“少主,可有事傳召?”
“無事。”蘭瑨起身,冰涼的袖擺滑過桌案,彎腰將燈盞撿起來。
青衣劍修眉眼溫潤地幻化出一個全新的燈罩,在上面細細地描繪着小仙桃和嬌憨可愛的小少女。只是那少女的眉眼畫的朦朧,抱着小仙桃的模樣,可可愛愛。
蘭瑨眉眼皆是笑意,再漸漸笑意轉涼,透出幾分的冰冷來。
別十三年,小阿肆會不會餓了、冷了、被人欺負了?
“阿瑨。”道道術波動傳來,虛空中,月璃清冷的聲音傳來,“墨棄從幽冥界回來了,他把那裏翻了個遍,沒有阿肆的殘魂。”
蘭瑨急急起身,幻化出水鏡,看着清冷如月的月府主人,聲音低啞:“大師兄,難道阿肆真的魂飛魄散了嗎?”
月璃沉默,許久,淡淡說道:“此次九洲盛宴,開啓天測儀尋人。”
蘭瑨一驚,天測儀乃是上古諸時代殘留下來的幾大神器之,每五十年才能開啓一次,用來預測上界的兇吉,上次天測儀開啓,預測出諸遺蹟的鑰匙在琅嬛祕境,纔有後來發生的事。
這次,大師兄想把這個機會用在小阿肆身上!
莫怪數百年沒有踏足九洲之地的月府今年會來參加九洲盛宴。
蘭瑨點頭:“好,此事我蘭家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