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很清醒。今天你們要是不答應,可能都會葬身此處了。”楚石面目變得猙獰起來,他仰天大笑後,威脅道。
“你這是在找死!”席上一人站起來,指着楚石說道。
“不要輕舉妄動,敢說這話,定然是有所依仗。我們見機行事!”旁邊的一人勸道。
這個年輕人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我們給了你這麼多,回過頭來,你爲何要算計我們?是誰給的你好處?”浣有些失望道。在她眼中,他們確實爲了幫助楚石與江玥建立自己的勢力,花費了相當多的精力,並且將銀月島當作他們的首選庇護目標,這份恩情,不可謂不大了。
“很多事情,不知道是最爲安全的。”楚石瞥了他一眼,答道。
“夫君,這是真的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江玥看着場上越來越僵的局面,眼眶也是發紅起來,在兩方之間進行選擇,對她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難題。
“玥兒,這還不得多感謝你啊!”楚石摸着江玥光潔白皙的臉蛋,怪笑道。
江玥心酸地搖了搖頭。
紀曄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吳漸亮出了念宗劍,青鳶,素冪等人都是開始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暴起,以備緊急情況。
“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貨,也是會有今日。”楚石看着有些緊張的衆人,嘲諷道。
“妹妹啊,你還是太善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東帝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哥,我沒有!”江玥答道。
東帝也是對江玥的回答不以爲然,沒有再說什麼了。
樹上的蟬聲還是叫個不停,在席的不少人額頭上都是滲出了汗水。他們都是沒有輕舉妄動。
而楚石則是開始慌張起來,他估摸着藥效也是該起了,但是衆人卻遲遲沒有反應。恐懼,驚疑,茫然的情緒開始將他包圍起來。他像是剛從河裏出來,全身都是被打溼了一般。
靜靜站在他一旁的江玥淚水漣漣,轉過頭來,難過道:“夫君,對不起。我把你的那個藥粉趁你轉過身時,散在了地上!”
聽見這話,楚石面上青筋暴起,抽出身上的佩劍,狠狠向江玥刺去。
江玥苦笑着,但是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而此時,東帝飛身而起,將追月劍護住江玥,順勢反擊,楚石手中的劍斷成兩半。他餘怒未消,準備直取楚石的性命。
“大哥不要!”江玥死心裂肺般吼道,想要護得楚石一命。
東帝止住身形,嘆了口氣。
將楚石制住並且捆綁好後,他們來到了後廚。
江玥將那白色的粉末灑在了自己的腳邊,東帝等人進去後,俯身看去,還可以看見那兒地上的殘留。
素冪上前仔細聞了聞,有些喫驚道:“這與當初在寒地族那監獄裏的毒藥氣味相同!”素冪對毒藥機關之類的瞭解極爲高明,直接將其中的蹊蹺說了出來。
“夠了,你覺得我哪裏不對呢?整整二十年,只是爲了在這地方可以稱王稱霸,我哪裏有錯?”楚石忽然轉過身來,使勁抓住江玥的肩膀搖晃着,大吼道,鮮紅的血絲瞬間爬上了他的眼睛裏面,他面額上青筋暴起,像是一隻即將要噬人的野獸般,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我爲了能推到那個老傢伙,利用他的女兒,才抓住他的弱點,趁他病,要他命!你知道我爲了騙那個婆孃的感情,花了多少功夫嗎?終於可以一腳踢開了他,我還不是爲了娶你!”“我爲了可以得到你,放棄了多少感情和勢力你知道嗎?這些東西,一百個你也是得不來的,你要是稍微有些良心,你該知道的!”
“東帝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只是想要你幫我從他手裏奪來東極仙島周圍的那些附屬實力,好讓我們皓月宗的實力再進一步,可這些你都不能做到,你對得起我嗎?”
楚石講到此處,直接是揚起手來,抽了江玥一巴掌。江玥猝不及防,直接是被抽倒在了地上,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血,捂着半邊紅腫的臉,大滴大滴的眼淚流了下來。
楚石怒氣還是沒有消散,他上前抓起躺在地上的江玥,掐住她的脖頸,惡狠狠地說道:“你今天一時的心慈手軟,害得我差些死在了那裏,你說說,我該不該殺了你!”他的手上再度用力,江玥直接是被掐得劇烈咳嗽起來,滿張臉都是變得張紅。
在江玥感覺到自己承受力達到極致的時候,她開始反抗了起來,用力掙脫起來。楚石也只是想要懲罰一下她,發發今日的惡氣,並不是想要真的要了她的命,看見眼前的人兒有些堅持不住後,索性放開了她。
江玥感覺到眼前閃着金星,她頭暈目弦,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慢慢蹲下來,將頭埋在自己的懷裏,低聲啜泣了起來。
楚石還是怒氣未消,踢着蹲下來的江玥,罵道:“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長記性!”
江玥抬起頭,委屈道:“之前我和東帝只是兄妹相稱,我也是努力,可是他遇到浣之後,我便是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落空了,人家一個女孩子,去欺騙別人的感情,容易嗎?昨日裏你說是要款待他們,並沒有說要毒害他們,我才下廚的,總不能讓客人說我們皓月宗沒有禮貌吧?他們都是和當年的你一樣逞強扶弱,安危濟貧的,我從他們的身上看到了你當年的影子,實在是不忍心親手毒害他們啊!”
“什麼叫當年?我需要重複多少次,我只是爲了我們可以過上更好的日子,才暫時忙於擴大我們的實力,達則兼濟天下,等我之後自然會爲更加發力的!”聽見這話,楚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他惱怒辯解道。
“我只是知道我所喜歡的,是當年在洵江建羽客棧以一敵十,從那些七殺殿救下我來的你......”江玥怯怯地說道,語氣裏面略帶幾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