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01節他瘋了,我也瘋了
“如果你是他妹妹,做我女朋友吧,如果不是,你就做我妹妹吧”他已經把一口普通話變成了家鄉話。 23US.更新最快
但話幾乎是一連串炮彈一樣,根本沒有讓我解釋的機會。
我和晨輝聽後都覺得他很豪爽,根本不像南方人那麼轉彎抹角的話。
我紅着臉真的很難啓齒怎麼回答,他見我們的窘像又是幾個哈哈,打消了這尷尬的氣氛。
他把手抱在胸前笑着:“別在意,我就是喜歡開玩笑,走,今天我請客,就算爲你們來京城接風洗塵”
不由分拉起我和晨輝就走。
晨輝趕忙婉言拒絕:“下次吧,今天我們隨便弄什麼喫,我們幾天沒有洗漱了,四海大哥你看……?”
晨輝倒是覺得第一次見面讓人家請客,面子上撐不過去。
也可能是看他火辣辣的眼睛不經意在我身上掃來掃去,起了戒備心理。
我卻感覺這人除了豪爽之外還特別有男人味。
“是嗎?那好,你們先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們,明天不上課,我們也不用那麼急,洗澡應該先去,不然澡堂下班了”
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倒讓晨輝盛情難卻,只要答應他:“你太熱忱了,真的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既然是兄弟了,哪裏還分彼此,只要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在四海的帶領下,晨輝和我分別去了澡堂,而他則等在下面,
看他至情至義我們也不好拒絕,我的心裏充滿了感激之情。
我隨着其他女同學,踏上光滑而又厚重的大理石樓梯上到二樓浴室。
二樓浴室牆面上掛着碩大的一面鏡子,像一個照妖鏡一樣,盡顯各人本色。
鏡前站着幾位已經洗漱完畢的女同學在鏡子前梳妝着。
身着合體的卡通圖案的睡衣、白皙的肌膚,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悠悠的香味讓我耳目一新。
我心情緊張,畢竟在新的環境裏,多少有膽怯、害怕;何況她們的出身都比我高貴。
卑賤的出身和衣衫的陳舊讓我自然而然地起了卑微心裏。
我怯怯地望着陌生的環境和川流不息的女生。
害怕着誰的眼光落在我的身上窺視着我。
我忐忑不安進了浴室。
這是一間很大的浴室,左邊的穿衣區,牆面豎立着很多方格櫃子。看樣子是放衣服用的。
我見很多女孩子站在方格櫃子前不顧別人的眼光神情自若地穿着衣服。
右邊是洗澡的地方,每個花灑下只能看到一個頭,下半截都被木門擋住了。
看到這裏覺得大學還是大學,浴室設計的不錯。整個人只能看到一個頭,兩隻腿下的腳;木門遮擋住私隱部分。
因爲是初來乍到對這裏不熟。
我偷偷觀察着別人的是怎麼樣做的:我見那些女孩子隨意打開格上有鑰匙的櫃子後,隨後將自己的衣服鞋襪放了進去,脫掉的衣服也一樣也放進櫃子裏。
我也學着她們的樣子放進自己的衣褲;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放了進去。
因爲不自然,用毛巾擋住自己的胸部。
當我從那些女孩子面前經過的時候,還是有很多女孩子伸出頭來看着我。
當我經過之後,就有人:哇,這個女孩子長得真好看,身材也好呀。像某個演員呀,她是哪個班的?是纔來的新生嗎?。
我聽到她們議論我的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
那一度失去的自信心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丟掉了怯場心裏。
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一樣,昂着頭,挺起胸,微笑着左右尋找着空着的花灑位置。
“美女,來,到我這兒洗來,我已經快洗完了”,一個長得像蘋果一樣臉型的女孩子向我招手,她可能見我沒有找到地兒,才向我伸出橄欖枝。
我微笑着了聲:“謝謝,擠到你了呀”
“沒有事,沒有事,我快洗完了,你纔來的吧”她兩隻像葡萄一樣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問。
“是,今天剛到,我叫席刷刷,法學院的”
“我是劉閃閃,是文學院的,快畢業了,只是最後一年”
我聽見她的名字叫閃閃,我思維裏就出現了閃閃紅星的電影,會不是她媽和她爸正看閃閃紅星而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一樣有紀念意義?
我想到這裏我笑了。
“你笑什麼?”她問。
“你的名字好聽也好記,閃閃,!”我笑着答道。
“你的名字不也一樣嗎?也許是我們和別人不一樣吧”她的回答,幾乎和我想的一樣。
“你笑起來很好看,你的身材真好”她不停地在我身上掃射着,邊看邊誇我。
她並沒有像其他女孩子對我的名字感興趣。
我看她這話時,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上瞄來瞄去的。
不過表情很至誠很羨慕的那種。
我微微笑對她:“你不也好看嗎?
她笑着:我哪能有你的回頭率高呀。
“喂,美女刷刷,你戀愛了嗎?”她很直爽地問。
“沒有,”
“不會吧,你這麼漂亮沒有人追你?”她那眼光又落在我的胸前。
我感覺不好意,轉過身去背對着她開始洗頭髮。
一路風塵,身上頭上很髒了。
“真沒有,不好意思,我要快洗,我哥還在外面等我喫飯去呢,美女,下次跟你聊吧”我這話意思很明顯。
我這時想讓她讓我先洗完,這樣嘮下去,不知要晨輝和於四海等到什麼時間。
“那好,那好,你有急事就先洗,我們以後聊,我挺喜歡你的”着就站在中間走廊上,邊搓揉着她身上的肥皁泡泡,邊洗邊看着我洗。
我看到她的眼光心:我不會又遇到像伶俐那種女孩子吧?
我速度加快,很快就洗完了。
我淺淺一笑對她:“謝謝你,閃閃姐,我宿舍樓在a區d棟,408房,以後多聯繫”我走之前,我留下我的寢室門牌號。
我出了浴室,遠遠望見於四海和穿一件咖啡色的緊身圓領短袖上衣,下身穿一件緊身牛仔褲的女孩子相擁着。
而晨輝則是用那種躲閃般的目光時時窺視她一下,神情很不自然地和他們傾談着。
她斜靠在於四海身子,向前傾斜的時候,手中的坤包在她的手臂彎裏晃悠。
她的臀部被牛仔褲包得緊緊的,突顯出臀部完美的曲線;豐滿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胸部、像兩個熟透了的大蜜桃。
她的腰,細而修長;雙肩和臀部的比例又恰到好處,更張顯出s形婀娜多姿的誘惑。
畫得很濃的藍色眼影的眼睛,長長的假睫毛向上翹着,使得她的那雙眼睛很大很亮;巧的鼻子,紅豔豔的脣,在配上那張白皙瓜子臉,簡直就是一個絕色美人。
好潮呀。這是我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的印象。
她鳥依人般依偎在四海寬大的撒嬌賣萌。
我來到他們身邊,她回頭看了看我。
我慌忙將眼睛從她身上挪開。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戲劇大學的校花,萬寶露,表演系的”於四海看向我介紹道。
而康晨輝聽到於四海話時,才把眼光從那叫萬寶露的女人身上挪開。
看樣子,我的到來還不夠。
倒是這個豔麗的女人更魅力四射了。
我有生氣,他看別人都看傻眼了。
但在陌生面前還不能顯露,不然別人會怎麼看我?
“萬寶露?”我曾經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什麼招牌!我矜持地了一句。
“哈哈,你們兩個名字一樣,都有來歷,你們兩個都是美女,一個清純,一個妖豔,各有特色”四海手纏住萬寶露的蠻腰笑呵呵道。
“靚妹,看來你要壓倒羣芳呀”她雖然對着我話,而她那的眼神卻蜻蜓水般的看着晨輝。
我感覺她那眼光是故意射向康成輝的。
看到她這樣,我真想立即走開,不想與這女人有什麼交往。
晨輝伸出手要接我手中的衣服袋子,我爲了讓她明白我和晨輝之間的關係,沒有思索地遞給了他。
萬寶露卻對我壞壞的一笑,:“走吧,我們爲四海的兄弟姐們接風洗塵去”我總感她的眼光很鋒利,能探視到我內心的祕密。
我們跟隨萬寶露後面,聽見她和於四海的談話,就知道萬寶露是屬於浪潮尖上的超前輩類。
我心想既然她能在整個校園能混出一個名氣來,也足見她有很多能耐。
一路笑,到了校園門口,我幾乎忘記了我心中那些陰影。
覺得人不能光憑外表識人,接觸之下才知道萬寶露不僅豪爽,而去和於四海結拜兄妹,並非我看到的男女關係。
“帥弟,靚妹,你們既然與我四哥是兄弟姐妹,那就是我萬寶露的兄弟姐妹。走,我們找一家湘菜館,來過一醉方休”
萬寶露來到一輛潔白的車前,吧嗒一聲開了車門。
看到這豪華車,心萬寶露的父母一定是富豪吧。
看到她這樣牛,心與她交往一定不錯,或許通過她我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她打開後備箱把我們幾個換下來的髒衣服扔進去,吧嗒一聲就關上了。
她瀟灑地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笑着:請吧,我的兄弟姐妹!
我們鑽進車裏,萬寶露很瀟灑地開着車;出了五道口,在阜成路找了一家湘菜館,看氣勢還真不是我的消費水平。
我見萬寶露下了車,第一個進了酒店。
我和晨輝相視了一下,我上前去拉了拉於四海的衣角低低地問:“不會是她請我們吧?”
“我找她來就是要她出錢的,呵呵,別在意呀,要我出錢喫大餐我也喫不起,你別看她,她有的是錢,”
他聲地:“她被別人包着,那個人是鉅款,用她那錢意思”。
大學生還被人包?我渾身一顫,難道她和我一樣家庭困難?沒有辦法才走上這條路的?
看她的派頭,全身的裝着,還有那令人眼饞的豪車,lv包包,我不禁對她的身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像進了自己家門一樣,很熟悉地進了包房。
服務員馬上打開空調讓這位似女王的喫客請上座。
服務員給我們倒上茶之後,就讓萬寶露菜。
看她菜的樣子,她做慣了東道主的派頭。
因爲天熱,包廂雖然有空調開着,但溫度還一時半活兒沒有降下來。
萬寶露拉開圍脖高領,拉鍊一直延伸到露出了半截兩個大奶包,白白的,鼓鼓的;像一條金魚的眼睛一樣,奪人眼光。
我和晨輝見此漏光景色趕忙把眼光投向門口。
她接來單子看了看,然後放在旋轉的玻璃鋼桌面上,轉到晨輝的面前“還是請高材生菜,你們喜歡喫什麼?”
“既然是寶露姐姐請客,我就不客氣了”晨輝的大方,到讓我產生嫉妒,我真怕他被萬寶露火辣辣的魅力所徵服。
“這天很熱,來涼菜,醬牛肉,生魚片,泡椒墨鬥,白斬雞。我就這幾樣,其餘的你們”完把菜單遞給四海。
四海接過單子又傳給我。
我趕忙推脫:“我不會,我隨大衆”。
菜單又重回到了萬寶露手裏。
“你們湖南人不是喜歡辣的嗎?來辣的火鍋,牛犢百葉這個很好,外加青菜,來啤酒和飲料,我喜歡蘋果醋,給她來爽歪歪,嘿嘿”她嘿嘿兩聲朝我看了看。
爽歪歪,那不是孩子喝的嗎?心裏在嘀咕,爲什麼給我哪個?
要是伶俐請客非要問明白不可,但現在我面前的她,似乎比伶俐更野更瘋狂。
客隨主便,管她要我喫什麼,只要不是毒藥,我什麼都喫。
餐桌上很快上來很多菜,熱的、涼的都有;滿滿一大桌。還有聽裝啤酒啤酒一件,看架勢萬寶露非喝醉不可。
我悄悄踢了踢晨輝伸在桌子下的腳,晨輝朝我笑了笑,看他今天的樣子很高興也會一醉方休。
康成輝起身端起酒杯朝四海和萬寶露舉杯:“很感謝寶露姐姐和四海哥爲我和洗刷刷洗塵,爲我有幸結識二位好友感到高興,爲我們的相識相知乾杯!我先乾爲敬”
着一仰脖子一罐啤酒倒進了肚中。
萬寶露和四海也站起身同時:“相識就是緣呀,今後我們四人就是四人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見此景,我只好拿着爽歪歪代替啤酒咣噹碰杯起來。
一杯乾完,萬寶露對康成輝:“你跟四海是男人,男人喝白酒才解酒癮;我喝啤酒,刷刷喝飲料,不醉不休”話的意思她沒有打算和晨輝他們對着幹呀。
聽她這麼一我的心裏才稍微平靜下來。
他們兩個大男人你一杯我一盞地喝着聊着。
我和萬寶露側耳傾聽。
到最後,萬寶露才告訴我她是大三的學生,快畢業了,正找影視公式就業呢!
我不敢問她傍大款的事情。
我知道那是人家的私隱不便明,心有那麼好的專業何愁找不到工作?哪能給有錢人當三?
萬寶露雖然沒有和晨輝和四海對拼,卻和我喝得臉上面如桃花般美麗。
晨輝的臉上漸漸出現了紅暈。
我用眼色想制止他再喝酒。
這時,火鍋上的燃料沒有了,萬寶露站起身去了一趟大堂,叫服務員上火鍋燃料,在回座位上的時候,她卻坐在了晨輝的身邊。
萬寶露本來和我鄰座,我的右邊就是晨輝,左邊是萬寶露。
萬寶露的左邊是於四海,於四海左邊是晨輝。
現在,萬寶露回來後,就坐在晨輝的右邊去了。
我心裏一震,她幹嘛坐在晨輝那邊去?她對他有什麼企圖?
我眼睛緊緊盯着萬寶露的一舉一動。
只見她拿起一瓶啤酒,扭身對着晨輝,我看那對白饃饃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他的眼中。
她瞪着那雙用藍色眼影描繪的雙眼看着晨輝道:“帥弟,今天姐姐也沒有陪你喝幾杯,在最後我想和弟弟乾幾杯?不知給不給面子?”
晨輝朝我望瞭望,我的心緊緊的,眼睛眨巴着不讓他喝。我擔心他會喝醉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畢竟我們才認識不久。
萬寶露放下杯子站起身,轉到我和晨輝的中間,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和晨輝的肩上,“怎麼?還沒有結婚就不給人機會了?哈哈……”
我擔心寶姐姐的開放,不會開到我和晨輝的頭上來吧?。、
聽到她挑逗的笑聲,我就感到害怕,我害怕我失去晨輝!
我感覺晨輝很深喜歡寶姐姐的火辣辣的性格。
她渾身的活力感染着晨輝和四海他們。
我不是太火爆的性格,是那種壓抑習慣了的冷靜。
“怎麼會呢?刷刷也不是氣人,再我們幾個都是兄弟姐妹相稱了。來,爲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着他望着萬寶露姐姐俊俏的面孔一乾而盡了。
晨輝的臉從微紅到了深紅,萬寶露從啤酒已經喝到白酒了,我想堵止他,可是,看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實在沒有資格他。
晨輝終於趴在桌上了。
萬寶露幾乎癲狂着笑道:“你,你還敢和我拼嗎?”
於四海趕忙站起身扶住她:“寶露,你也喝醉了,回酒店吧”
“誰我喝醉了,走,我去結賬”着推開四海,搖搖晃晃去了吧檯。
四海跟在她的身後,怕她摔倒。
我則和一個服務生扶住晨輝出了酒店門。
看樣子萬寶露的車是開不了。
“叫輛的士,我去凱瑞大酒店”萬寶露雖然走路搖搖晃晃,但心裏卻很清楚。
我希望這樣摟住晨輝,他的身子正像一盆火一樣燃燒着,那種熱度感染着我,我的全身也跟隨着他燃燒起來。
的士被於四海攔住了。
司機見是幾個酒鬼,一百個不情願,嘴巴裏唸叨着:怕酒鬼嘔吐,難得洗車,那車費還不夠他洗車的。
萬寶露聽見這些,把眼睛一瞪,直直地盯住司機:“我把洗車費都跟你付了行不?”着從坤包裏掏出幾大張毛嗲嗲扔在他的懷中。
我被她的大方驚駭了,看她揮金如土,我得想想能不能在她身上掙到外快?
那個司機的臉上立即堆滿了笑。
趕忙下車親自跟萬寶露打開車門想扶住她:“慢”
萬寶露則甩開他的爪子呵斥到“誰要你扶?拿開你的爪子”
臉上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妖媚,那兩隻藍幽幽的眼睛裏放出駭人的光,語氣就跟街上的太妹沒有多少區別。
凱瑞大酒店在成府路南,沒有幾分鐘就到了。
我們下了車,四海和我扶住軟軟的晨輝。
而萬寶露卻還能歪歪斜斜地在前面領路。
寶姐姐酒力真好,我不得不佩服她起來。
跨進凱瑞大酒店。
真是富麗堂皇。
如果我們縣城的金海岸酒店豪華,但瞧了這裏以後,它那兒算得上金碧輝煌了?
巨大的水晶燈吊在酒店前臺中心,兩邊展示着各種玉器雕飾,還有各種世界品牌的包;兩邊的立柱,都閃耀着金燦燦的耀眼的光澤……。
保安和領班急忙扶住我和晨輝坐在大廳兩邊豪華沙發上。
寶露則拿出坤包拿出一沓票子和一張卡:“開兩間標間,我和那女孩子睡,他們兩個男的睡”
聽她的話很清晰沒有半醉意,也沒有半歪想的意思,是我把她想得太浪了吧。
看樣子她是這裏常來的客人
雖然我不知道京城的特種行業管理特別嚴。
但我們是沒有經過任何驗證身份就拿到了凱瑞大酒店的房卡了。
於四海從她手裏拿到卡對我:“你先扶晨輝上十三樓,我去外面買醒酒的藥,看來晨輝真喝醉了”着遞給我房卡。
此時的他,臉色已經很蒼白了,一兒力氣都沒有身子歪在沙發上的一角。
“四海先去買藥,幫我也買,我也有醉了。我們在這裏等你”萬寶露完,也歪着身子與康成輝靠在一起了,
看到此景,心裏一咯噔,我感覺萬寶露是故意靠在晨輝身上的。
寶露思想是開放性的,我的性格是悶騷型的。
我只想一個人躲在一旁暗地裏欣賞我的愛,感受着愛的魅力,品嚐愛的滋味;卻無法與其他人分享。
我發現萬寶露卻是一個愛熱鬧、愛享受的人。
同時佔有慾非常明顯。
她不會看上康成輝與我競爭吧?
我心慌着萬寶露的行爲。
我剛剛重新燃起新生活的火種,不會被萬寶露澆滅吧。
這時候,一陣鈴聲響了。
萬寶露的電話。
她爆了一句粗口:孃的,誰打來了?。
她有氣無力地掏出電話,皺着眉頭對着電話問:誰呀。
電話裏一句話就讓她的神情立即清醒過來。
她趕忙端正坐在沙發上了。
突然改變腔調,對電話那頭柔聲柔氣地問道:“親愛的,我在外面呀,你不信?我身邊還有一個姐們,你是不是要她接接電話證實一下?”
着她把電話遞給我,並捂住傳話器“你在五道口逛街逛累了,在茶座裏喝茶喫飯”
不由我想忙接給她遞給我的電話,對着話筒“先生,你好,我和寶露在一起,剛剛逛了街,逛累了,進了一家茶座在喝茶喫飯,您是不是也過來?”
我極力用一種極其有魅力的語氣着這幾句話。
因爲,我聽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就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
我猜想一定萬寶露的情人大款。
是什麼樣的男人能包攬萬寶露如此美麗而高品味的男人?
萬寶露伸手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手機,對着電話嗲聲嗲氣地道:“我要和你單獨在一起,你在航天航空大學門前接我”
着站起身來合上電話,橫了我一眼對:“誰讓你這麼的?自作主張!。
不由分扔下房卡對我:“這個卡給四海,讓他住”着揚長而去了。
哎呀!她奶奶的,脾氣這麼大呀,這比六月的天還變得快,晴就晴,翻臉就翻臉。
我感覺沒有錯什麼呀?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望着遠去的萬寶露,心裏罩上了一層疑雲。
她爲何反感我見到她的情人呢?爲何裝出喝得醉醺醺的樣子迷惑晨輝呢?我真看不懂她了。
於四海回來了,手裏拿着醒酒的藥,他望了幾望問我:“寶露呢?”
“她接到一個電話就走了,給”我遞給他那張房卡。
他看了看裝在挎包裏了。
他到總檯上拿來杯子接了一杯水,和着藥給晨輝服下後,就和我攙扶着晨輝去了十三層。
四海倒是很熟練地幫我刷開房門,我們一進去,我和四海把晨輝放在牀上。
我立即被內面的豪華所吸引,潔白的牀單,鋪在寬大軟和的席夢思上,顯得十分醒目。
帶有印花的牆面,乳黃色的壁燈,電腦,液晶電視掛在牀的對面;坐在牀上看十分方便。
衛生間都是整體半透明玻璃狀那種整體浴室。
四海一進去,就立即進了衛生間。
他啪的一聲打開浴室的如奶白色的燈光,立即影現他朦朦朧朧的身影。
我猜想如果有人在內洗澡,就能顯現出朦朦朧朧的出浴圖……。
如果他要是……?
我的思維裏立即出現了不好的鏡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繩草。
一陣撒尿的聲音傳來,心裏就異常跳躍。
我趕忙丟下康成輝在牀上,一個人害羞着站在陽臺上看風景。
“嗯,我今天也喝多了,我的寶貝都快憋壞了。那個寶露故意整人,後面一個勁兒地喝,要早知道她這樣,還不如早早地跟她拼了”四海出了衛生間紅着脖子朝我着。
我都聽得不好意了。
“今天你招呼晨輝,一個醉酒的人到了半夜要喝水的。我去睡了,喝多了”四海站在門邊站着都開始晃悠。
我忙問“就睡去?我……我……”
他露出賊賊的笑朝我道:“難道不成讓我們三睡在一起?”
他像只烏鴉亂話,我的臉上立即飛紅了,一扭身子生氣地:“不理你了,還是老鄉”
“嘻嘻,正因爲是老鄉,我才成爲月下紅娘,如果不領情,你到隔壁睡去了,我跟晨輝睡”着竄進來一屁股坐在牀上,向後一仰,四腳朝天地躺在上面來了。
嘴裏還唸叨:“多舒服,多愜意呀,如果我要是有你這個美人抱在懷裏,那多爽呀!死了也值了”
“難道萬寶露不是你的……?”我想着他們兩個親暱的勁頭問。
萬寶露是別人的,我只能欣賞。
我想問問萬寶露的事情,可是,四海似乎沒有出那些話的意思。從牀上一躍而起:我真要睡了。我特困。
我本來都是被動型的性格,不到萬不得以,纔敢表露自己的心事。
我想瞭解萬寶露找適當的機會再問也不遲。
於四海走到門口時卻轉身對我“寶露是我姐姐一樣。她不僅學習好,爲了家人寧願犧牲自己。
她在別人眼裏,也許很放蕩。
可在我的眼裏,她卻是女神。
哪像你和晨輝呀,卿卿我我,你情我愛的那種,看你眼神就知道不對勁兒”
完朝我詭異地笑笑對我:“我今天喝多了,頭有疼,她的故事我以後告訴你,我回房去了,你幫他洗洗……”
“可是,可是……我……我……”我心慌得對於四海不出所有然來。
臉上的紅已經盪漾出我心中的心裏一陣狂熱。
別不好意,這是什麼年代?還拘謹什麼?有情人終成眷屬。今夜的月亮都是園的。你安心照顧好晨輝。走了!完他哐噹一聲給我關緊了房門。
既然於四海已經白了,我還能什麼呢?
我只得安下心來。
我望着躺在牀上酒醉不醒的他:嘴角上已經長出了一層軟軟鬍鬚。
我伸出手忐忑着輕輕撫摸他濃密的發,柔柔滑滑的好順。
我的眼光隨着手的移動給他剝下上身衣服。
寬闊而厚實胸脯,隨着呼吸均勻起伏着。
視覺停留在他隆起的三角區,眼睛像賊一樣逃避着他的禁區;而心裏瘋長着一種**。
我匆匆忙忙打來一盤水給他洗了臉和腳。
將他平展在牀上睡了。
而我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感受着與他在一起的心蕩……。
不知多久我聽到一陣呢喃着我對呼喚……刷刷……刷刷,你別走……
突然,他伸出強壯的雙臂將我摟住……。
剎那間我整個人像一股電流擊倒一般,變得呆傻而飄渺起來。
一股夾帶着淡淡酒的清香沁入我的心脾,壓在我的脣上……
頓時我溫度急升,渾身變得燥熱,面紅耳赤起來
我的心像鹿亂撞,更像鑼鼓被敲得咚咚響…
他全心用飽滿潤溼的雙脣絞纏着我的丁香舌……
隨後,進入連神仙都想要的境地……
他瘋了,我也跟着瘋了……。
這一夜,我把我自己交給了我愛的人,與他在一起的感覺是那種想了還想的那種,我不知道自己爲何有如此之多的荷爾蒙,如此之多的河水氾濫……
甜蜜……陶醉着整個良宵!
“刷刷你真好……我好幸福”晨輝抱着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道。
“晨輝,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我輕輕地在他耳邊呢喃着……
此時,我才知道我的另外一半就是晨輝,我整個心身已經溶入他的身體之中。
天剛拂曉,一陣敲門聲驚醒溫柔的甜蜜。
我跳下牀,傾聽外面的問語:“刷刷,你開門,句話”
聽出的於四海的聲音。
我扶門探出頭來問:四海哥,怎麼了,進來話嘛”
“這張卡交給你,你們退房的時候,還能退押金,你把押金叫給萬寶露吧。我先走了,學校有事情找我了”
着他又遞給我一張紙條:“這是我和萬寶露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事情可以聯繫我們”
“什麼時候能聯繫?”我追着他問。
“等幾天吧,我可能也要接新生去了”
四海走了,我又和晨輝沉浸在歡樂的海洋,卿卿我我的聊他的過去,聊他的理想,聊他在外地求學的故事,他的一切我都極感興趣。當他詢問我的過去時,我只是簡單地“我的生活極其簡單,哪裏有什麼的。
你我住在壺瓶山山,天天看見的是大山,我能有什麼稀奇事?要也能告訴你我們壺瓶山有很多動物的故事”
晨輝聽我講動物的故事,立即來了興趣問“告訴我什麼故事?”
“嘻嘻,一隻狗熊愛上一隻獵狗的故事”我狡黠朝他眨了眨眼道。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晨輝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纏住我。
我只好告訴他:“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家(表叔)三叔離我們家有十多裏,我們在壺瓶山這邊,他們家在山那邊。
他常年在深山中打獵,他養了一隻獵狗當助手。
那隻獵狗很機靈,常常獨自在深山追兔子;尤其找野山羊,野豬白麪(豬獾)最有本事;還能與蛇戰鬥,是隻不錯的獵狗。
有一年冬天,我叔帶着這隻狗子上山打獵,打了幾隻婆婆雞(褐色的帶白色的山雞)正準備下山,那隻獵狗老遠就汪汪,三叔就知道獵狗發現了獵物。走近一看是一隻長得很可愛的狗狗,我叔再仔細一瞧是一隻幼子熊
三叔抱起來看了一下趕忙放下了,對獵狗:這傢伙不能要。要了遭難的。
他知道有熊必定有母熊,母熊要是知道了,它準會拼命救熊的。只要被熊甩上一掌,不死纔怪呢。三叔放下熊吆喝起獵狗趕快離開這裏。
可是,很奇怪,那隻常年追擊獵物的獵狗,像是起了同情之心,立即搖起尾巴抬頭望着我三叔,嘴裏發出乞求的聲音,並且圍着三叔轉不肯離去。
我叔知道那是獵狗把那隻狗熊帶上。
我叔一看這天寒地凍的,熊也可能餓了,也在嗷嗷地叫着。他彎下腰就抱回了家。
那隻獵狗回家後,立即向主人討喫的,我叔明白了,獵狗看熊餓了。
我叔把一塊臘肉放在火坑裏燒熟了以後,纔給它喂,你猜爲什麼要喂熟食?”我停住問話。
晨輝搖了搖頭,“不能喫生,喫生的會喫家畜”
“後來怎麼樣?”晨輝焦急地問。
我聲告訴他;“那隻熊在我叔住些天以後,一天下午,找到我三叔家,把我三叔嚇得半死,躲在家裏不敢出來;他害怕遭熊的襲擊。他從窗戶把熊扔出來這才了事。
被母熊帶回山裏的熊,隔三差五光顧我叔的家找獵狗玩。如果獵狗不在家,它都會蹬在三叔家門口等獵狗回家。
看到獵狗就上前與它親熱一番。每次那隻母熊也會站在三叔家附近樹林等那隻熊,等熊玩夠了,就會發出一聲吼叫,那隻狗熊都會乖乖地跟着回去。
次數多了,三叔也就不在意那對母子狗熊的到來。
我叔看那隻熊從來沒有傷害過他們,也就不在意了。
天久日長,那隻狗熊也漸漸長大了。
它的母熊也不來了。
後來它就一直待在三叔家門口等着獵狗歸來。
每次獵狗外出一回家,它就跑上前去親熱,親嘴。那個親暱勁真是好美好。
“嘻嘻,就跟我們兩個人一樣”晨輝聽完故事,立即抱住我在我臉上親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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