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臺,康晨輝往一羣穿着很講究的婦女和幾包行李的方向走去。
一個比較時尚的女人見他手裏提的行李趕忙跑來接了過去。
並朝我微笑着問“我聽輝,他認識了一位也在京華大學上學的女孩子,是你嗎?”
我趕忙頭“是,是我,阿姨,我叫席刷刷”
她聽後立即笑呵呵地:“名字很奇怪呀,不過很好記的”
康晨輝朝他媽“媽,您幫我取的名字也不好聽”。
“呵呵,你長這麼大,我才聽到你名字不好聽呀”我羞澀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怕我難堪,才這樣的。
“這是我的媽媽,今天她們專程送我來的”他有靦腆地介紹。
我朝她頭,道“阿姨好”
你長得很漂亮呀。他媽媽誇獎着我。
我臉一紅,靦腆地:謝謝阿姨的誇獎。
我覺得和他的親人們很陌生也很尷尬就對他“你和你的親人呆在一起吧,或許他們有許多話要和你。謝謝你”
我看見他的嘴脣動了動,想什麼。
而我此時卻被媽媽卻把我拉到一旁,明顯地看出她的眼角已經涔出了淚水。
康成輝很知趣地離開了我們,站在遠遠的看着我們。
我也被媽媽的神情所感染,想到我一個人獨自遠離媽媽和弟弟,一種酸楚楚的情節充漲着我的心頭。
媽媽抱着我,在我耳邊叮囑着她的擔心。
我不停地頭,都母女連心,女兒是母親的棉襖。
可是,京城是我希望所在,是我求出路的最佳捷徑。
現在也顧不得短暫的分離,我哪裏不擔心媽媽和弟弟以後的生活?
我淚水漣漣,弟弟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媽媽。
弟弟的眼圈也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強忍住這分別的憂傷。
這時,火車候車室響起了鈴聲,火車車輪鏗鏘鏗鏘的滾動聲越來越近……。
媽媽越發抱緊了我,淚水氾濫。
我控制住淚水對弟弟:“弟弟,你在學習上要加油,每每天回來幫媽媽做事情,你們兩個相互有個照應”
我對媽媽:“撿廢品的活很累,能撿多少是多少,不要過分操勞自己。有健康纔有希望,不要把自己累壞了。你一定照顧好自己和弟弟,等弟弟高考的時候,一定要他靠京城的大學,到時候我們一家又團聚了”
這時候,康晨輝提着行李來到我的身邊,對我:“席刷刷,火車進站了,你和你媽媽再見吧”
這時候,我的淚水像掘了堤河水一樣,狂瀉了下來。
弟弟急忙提上我的行李往硬座廂去,康晨輝卻:“我們在臥鋪車廂”
揮手離別,對於不常出門的我來,就是一次生死離別,就是一次骨肉剝離。
那種悽楚的痛久久不能平息我的情緒。
我咽喉發堵。
康成輝拉着我上了車。
我站在他前面,0距離接觸,我單薄的衣衫感覺出砰砰跳動的心,和熱血沸騰的體溫。
在這炎炎夏日裏,我幾乎忘記了這熱的天,帶給我的熱度。
我感覺到了他的心跳,感覺到了有顆火熱的心在爲我跳動。
青春的懵懂,立即讓我從親人離別的傷感中拉了回來。
我那顆曾經污染過的心,立即充滿希望。
面對康成輝英俊的相貌,偉岸的身材,我的心爲此迷戀、心動呢?
這種迷戀與心跳,在經意與不經意時,無意識或者有意識的接觸瞬間,都會產生一種昏眩的電波,如此讓我癡迷……
我真想就這麼永遠緊緊地靠在他前面永不分離!我好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