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剛剛露出一魚肚白的時候,我就從牀上爬起來。
我揉了揉澀澀的眼睛,精神還是亢奮當中,絲毫不受到影響……。
也許女人有了那份暗戀,總想把自己的美麗展現給對方看,女爲悅者容。我想這句話比喻我現在的行爲和心境最恰當不過了。
一大早起來,我就把水壺裏的熱水倒在臉盆裏,把我很乾淨的長頭髮再洗一洗。讓自己更加靚潔。
在浴室裏,對着一塊鏡子左看右看,擺弄着我頭髮,是扎着?還是批在肩上?
再對着鏡子看了看牙齒,看到自己的牙齒整齊而且潔白,心裏還是滿意的。
時而對着鏡子微笑,時而對着鏡子做開懷大笑的樣子;我琢磨着是微笑時好看,還是大笑時好看。
我從來沒有大笑過,因爲生活的壓抑使我從來沒有真正開心過。
於是,我對着鏡子大笑幾聲後,我就覺得我自己很難看,立即閉上了嘴。
這時傳來“刷刷,你怎麼了?”
我扭頭一看是媽媽站在浴室門等着上廁所,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見我發神經般的傻笑,滿臉的疑惑問着我。
我會心一笑,對媽媽:我想學會笑。
媽媽則:你莫成神經病了,神經病纔會莫名其妙地傻笑。
我則笑着對媽媽:天塌下來,我席刷刷都不會成神經病。何況我現在有了美好的前程?再有媽媽弟弟支持我,一切都皆爲平地。
然後,我打了一盆水,拿着牙刷牙膏在露天陽臺上,開始洗臉刷牙。
冷水洗臉刺激着渾身的神經,驅散了我一夜未眠的而引起的眼睛澀澀的味道。
我回到房間裏找出我冬天裏擦過鬱美淨兒童霜,擠出一擦在臉上,手上。
頓時,一陣鬱郁的香味散發到整個房間。
我從牀底下拖出箱子,從裏面找出伶俐給我的粉紅的短衫,還有那條帶有鏤空花邊的黑色短裙,那雙半高跟涼鞋。
然後換上。
這套衣服對伶俐來早已經過時,對我來卻是很時尚。
粉紅存託出我本潤如玉脂的肌膚,黑色短裙的鏤空絲邊恰好垂在膝蓋上方,不長也不短,兩條**修長而筆直,好無遮掩着顯露出來。
我穿上這身衣服,站在陽臺上梳理着我未乾的發。
媽媽從衛生間裏出來望着我這身裝扮,像不認識我一樣,露出驚異的眼光,圍着我左右上下看了一遍,最後:“刷刷,你真漂亮,你怎麼一穿,連我也不敢認了,要是你出生有錢人家裏,不知有多美呀”
這話一都不假,雖然我穿着破舊,在學校還是有很多回頭率的。
我抿嘴一笑,輕輕地問:“好看嗎?”
媽媽急忙頭:“我生的孩子沒有一個醜的,只可惜你生錯了地方”。
媽媽愧疚起來。
我抱緊媽媽:媽媽別那樣,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有媽媽的愛知足以。這也不是您的錯。往後,只要我和弟弟有出息了,你等着享清福吧。
弟弟也起來了,見我這身洋裝稱讚不已:“姐姐真漂亮,”
“弟弟也瀟灑嘛”我鬆開媽媽的擁抱誇着弟弟。
也許是心中的某種期望,促使着平時一身校服的我,裝扮着,想讓自己靚麗起來!
我整理着很簡單的行李,帶上書本,身份證,還有那寶貴的通知書。
媽媽進來了對我:“把銀行卡壓在箱底下,”着從她口袋裏掏出那個卡。
我對媽媽:“你拿着把,我到京城了自己辦一個卡,這個卡在外地取錢要手續費”我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我處處算計着怎麼樣花錢。
“我只拿伶俐給我的三千塊錢”我對媽媽。
“那怎麼行?你在外地身上不能缺錢的”
“沒有關係的,我到京城了我找份工作,我想大城市應該比我們這裏工資高,只要勤快,我會賺到錢的”
其實,我對京城是一片空白,前途對我來完全是未知數,不管前途如何艱辛和坎坷,我只能閉着眼睛往前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