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怎麼沒有看見過你?”我連續問了他幾個問號。
他露出一口很整齊的牙齒微微笑了一下:“,我叫康晨輝,我跟我爸在外地讀書,你當然不認識我;因爲我的戶籍在這裏,所以我只是回來參加考試”
一個學友,一個老鄉,就已經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一種親切感由心而生。
我很希望和他一起去京城,路上也有個照應。
但我羞澀地難以啓口,而是靦腆向他“怪不得呢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謝謝你爲我付了藥費;不過,我現在手頭很緊……”
“別那麼客氣,再藥費也不是很多。以後別錢的事情。哎!你還沒有買票吧。”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盯住我問。
他的眼睫毛真好看,像一個女孩子翹翹的眼睫毛,而且眼睛特別亮,總透露出一種讓我亂心的光。
火車站人多我正愁買不到票,見他這樣就頭。
“你,你把錢給我,我站隊幫你買吧,既然都是一個學校的了,就應該相互照顧”他望着我話時臉上也出現了紅暈,神情有興奮話也不流暢了。
看他這個樣子,我心裏猜測難道他的感覺和我一樣嗎?
我微微一笑,故作鎮定地給了他錢和錄取通知書讓他買票。
“你買硬座?”
“是呀,臥鋪很貴的,我家很困難”
我很坦誠,因爲是學友和老鄉,就沒有必要掩蓋我貧窮的一面。
或許我的坦誠會獲得他的真心相待。
我的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在身體內部翻滾;總希望與他長久呆在一起,與他在一起總有一種異常的興奮與激動,總有一種從未體驗心情愉悅。
這排隊的人真多,火車站站滿了人,好多都像我一樣出去上學的人和外出打工人的人。
我見他拿着我的錢和錄取通知書就出售票大廳。
他幹什麼去了?我心裏一緊,他不會捲走我的錢吧!我心裏立即湧出這個念頭。
我急忙跟在他的身後尾隨着。
他朝我笑了笑:怎麼?不放心?我是去派出所,我有一個親戚在哪兒上班,我是開後門買票去的。
我不好意尷尬地笑了笑。
見他進了車站派出所,我的心裏才放下那塊石頭。
媽媽和弟弟來到我身邊,看着遠去的康成輝問:那人是誰?
我含糊地:一個同學,他也考取了京華大學。他幫我買票去了。
哦,怪不得呀那麼熟。這樣也好,路上有個照應。
弟弟則笑着:這個人好帥呀。會不會成爲我的姐夫?
我朝弟弟翻着白眼:就你嘴巴多,是不是讓我用膠布封上你的嘴?
弟弟和媽媽見我生氣都笑了。而我心裏則甜滋滋。那種美好的幻想總是有的。
不一會兒,他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睛裏。
他朝我揚了揚手,大聲地:買到了。臥鋪!
看到他,我身體裏立即放射出一種興奮的元素,感覺腿都打顫了。
我羞澀得臉有些緋紅。
我慌忙接過他遞給我車票。結果忘記了感謝的話。
媽媽見我這樣,用手肘捅了一下。然後笑着問:你是?
他忙向我媽頭然後很謙和地“阿姨好!我叫康成輝,正巧和您女兒在一個學校”
好,好,好。謝謝你幫了大忙。媽媽笑着。
這沒有什麼,舉手之勞而已。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我的身上,碰到我的眼光時又迅速逃避。
眼神已經告訴我,他非常喜歡我,我也非常喜歡他。
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