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他很有風度。
一種成熟男人的倜儻,高大威猛;戴着一副墨鏡,頭髮很自然地剪着大衆式的分頭;潔白的短袖衫紮在黑色褲子的腰裏,很時尚的一根金利來黑色皮帶紮在腰際,扣畔在晨光裏也閃閃發光;手裏提着一個很牛的手提電腦;作爲那時候來看,他的確是很多女人的目標,可惜在我的眼睛裏,我卻不欣賞。
我看見他手裏提的電腦,我想起來怎麼現在不報名呢?。
我見他走近了問“徐老師,什麼時間報名”
他看看手錶:“明天開始,是呀,今天我們還不能住這裏;我明天要回學校幫助同學們報志願呢,你也回學校去吧”他很瀟灑地取下墨鏡對我。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先回家處理好那件事”我聲地回答着他的話。
“這報志願很重要呀,你自己把握吧”
“我想現在您幫我取錢去”我依然聲地,我很害怕徐老師個不。
“嗯,你上車吧,找個銀行”他打開車門,我坐了上去。
我聽見他已經答應了給我取錢,心裏高興極了,我坐在他的車上,忘卻了傷痛,童心萌發了。
我爬在車窗看到繁華的都市,上班的人流隨着車子的前行,在我眼前滾動;突然發現新大陸一般朝徐老師喊:“徐老師前面有個銀行”
“哦?”徐老師慢慢地減速了,他找到一個車位停了下來。
他下來一看:“這是招商銀行,取錢比其他銀行都貴,再找一家吧”着鑽進了車裏。
我不懂他的什麼意思,後來才知道招商銀行手續費很貴。
見他這樣,也只好隨他上了車。
車子前行了一段路程,看見人流越來越多,他:“我們還是先喫早餐吧”我沒有吱聲,心裏的那種擔心越來越濃,怕徐老師在我面前耍花槍。
擔心他要了我的身子,卻不給我錢,到那時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跟隨他的左右,聽從他的安排,就像一隻可憐的哈巴狗一樣等待主人的恩賜;他找了一個裝修得很好的肉餅店:“這是宜昌特色,應該很好喫的”。
我和徐老師落座以後,他就喊服務員:“來兩份肌肉餅,兩碗湯”。
我環顧四周,這個店喫的人真多,看見老闆腰上那個鼓鼓的錢包就知道收了很多錢了,現在這個錢對我的誘惑力太強了,我在想我怎麼樣才能賺到那麼多錢?怎麼樣才能坐上徐老師豪華的轎車?。
這些對我來那是夢,白天做着夢。
肌肉餅上來了,我們每人面前擺上兩個精緻的餅,聞着這香香的味道,我的涎水都從舌根底下冒出來了;我嚥了口涎水,拿起筷子就想喫……。
“慢着……”我的筷子停到半空很疑惑地看着徐老師。
我看見他站起身走到收錢的老闆身邊:“老闆,你看呀,我們的爲什麼就比別人少分量?”老闆停下收錢,就轉身來到我們的桌前,“是這樣呀,你們叫是份,他們叫的是大份”徐老師見自己失態,趕忙狡辯道:“這湯也比人少些,難道也是有大之分?”
老闆看這碗裏的湯,趕忙對身邊的人:“來,給這位先生和這位姐來份大碗的湯”旁邊喫早餐的人都笑了,我看得出明顯地帶有譏笑的意思。
這一幕,都讓我想變成土地生鑽進地洞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