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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狗血一大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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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防盜章, 訂閱比例達到一半即可正常閱讀】  鬱夏衝她媽笑了笑,見狀,鬱媽嘆一口氣, 這孩子瞧着軟和,實際主意挺大,她想明白就麻溜的上手半點不拖沓, 等你來勸, 事情已經做完了。

再一想,她幹這麼多活不還是心疼自己這個沒用的媽!

鬱媽腰不好,頭年秋收之後疼了得有個把月。本來鬱夏就勤快,那之後更不用說, 像洗衣裳撿筍殼這種,擱鄉下地頭算輕巧的活,鬱夏只要在家都包下來, 就怕她媽總彎腰犯疼。

鬱夏打小就會體貼人, 就拿鬱家阿奶來說, 那骨子裏是個重男輕女的, 看兒媳婦接連兩胎都生賠錢貨她就氣不順, 那會兒大春兒從來躲着她奶走,不敢往前湊,生怕捱罵,鬱夏偏不, 哪怕你挑明說老太太不喜歡她, 讓她遠着點, 她還是天天到跟前去轉悠,鬱夏生得白淨,從來都笑眯眯的,說話也中聽,沒轉悠多久就把老太太給收服了,哪怕嘴上不服軟,心裏總想着她。

後來因爲幾房陸續添丁,老屋住不下,他們兄弟就分開過,老爺子老太太跟着鬱大伯,就這樣,老太太還惦記她,年節發的壓歲錢都比別人多幾分,時不時抓一把花生瓜子,上回還給她扯了塊花布。

鬱媽以前怨氣重,總覺得婆婆不好,又兇又惡,見識到小閨女如何收服她奶,纔想明白這日子真是自己過出來的,哪怕是一家子,差距也能比天大。

想到這些,她忍不住看了大閨女一眼。

比起鬱夏,鬱春才讓人操心。

鬱春悶不吭聲喫着,看她媽瞧過來,就皺了皺眉,接着插了句嘴說:“咱家還有不少幹稻草,不也能生火?二妹你聽媽的多看書,考名牌大學纔是正經事,都什麼時候了還瞎忙活。”

鬱夏心說來到這兒才知道後世多美好,這年頭窮人家要過日子真得精打細算,幹稻草是能生火,可用它生了火拿啥來扎草蓆鋪牀?鬱爸經常還要編幾雙草鞋,穿布鞋沒法幹活,城裏倒是有膠鞋賣,可那是要錢要票的!

這些話說來不中聽,鬱夏就沒多嘴,左右等她撿了幹筍殼回來她姐就不會去動稻草。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鬱爸已經添上第二碗飯,他端着粗瓷碗回來坐下,瞅鬱春一眼,問:“二妹學習好我不擔心她,大妹你複習得咋樣?”

說起這個話題就難免讓鬱春想起上輩子,她當初拼老命讀書,擦着線考上大學,村裏都說鬱家這個雞窩裏飛出兩隻金鳳凰,鬱爸平庸了半輩子難得有這麼風光的時候,一高興就在鬱大伯家陪老爺子多喝了兩杯,喝醉之後摔斷了腿。

本來,姐妹倆都考上大學,哪怕家裏條件不好,三親六戚搭把手也能把學費湊齊了。這年頭考上大學是光宗耀祖的事,大學生能遷戶口,畢業包分配,幾年之後搖身一變城裏人還愁還不上錢?

結果鬱爸斷了腿。

鬱毛毛才十三歲,家裏的擔子猛一下就壓在鬱媽身上。鬱大伯和老爺子都說兩個閨女供一個,鬱夏成績好,讓她去讀,鬱春回繅絲廠去,鬱爸要養傷不能下地也不怕,鬱夏的學雜費生活費他們墊着……鬱春死活不答應,她不捨得放棄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那幾天家裏氣氛很僵,後來鬱夏妥協了,她其實很愛讀書也能讀書,就是不捨得看鬱爸鬱媽爲難,主動放棄了赴京上學的機會,請求公社高中推薦她去初中當起老師,後來沒兩個月又答應了高猛的追求,第二年就結了婚。

高猛本來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娶上美嬌娘心裏火熱,一門心思想讓老婆喫好穿好,婚後就同他爸商量着想出去掙錢。

他媽陳素芳是個不好相處的,原先不大喜歡鬱夏,可鬱夏勤快又孝順,哪怕再挑剔的婆婆也找不出錯,婆媳之間相處一段時間便磨合好了。陳素芳看鬱夏孃家困難,還給塞了兩回錢,讓她拿回孃家去,說是借給親家週轉。

反倒是鬱春,進城之後就讓花花世界迷了眼,錢沒少花,書沒讀出來。

這些陳年舊事鬱春想起來就胸悶,聽鬱爸問起復習的情況,她先是含糊應了一聲,過一會兒才說:“我高中畢業有幾年,許多知識點都忘了,可能考不上。”

“那咋辦?你前腳辭工,李三妞就頂了你繅絲廠的活,現在想回去也不容易。”

“……我也沒想回去。”

“那你想幹啥?”

看鬱爸虎起臉來,鬱春也來了脾氣,兩口飯往嘴裏一扒,跟着就撂了碗,“你別管我,我有成算。”說完她就出了屋。

鬱爸想追出去,鬱媽趕緊將人攔住:“她爸你彆着急,有些話大妹當你面不好說,找個時間我問問她。”

“媽你去問有啥用?搞得好像我大姐會跟你說似的!”鬱小弟悶不吭聲喫了半天,喫完最後一口終於逮着機會說話了。然而他不開口也罷,一開口就讓鬱媽恨不得當初生個啞巴。

“鬱毛毛你閉嘴!喫完下桌去!”

鬱小弟麻溜的從條凳上下來,去隔壁屋拿上揹簍,再一次路過飯桌還衝鬱夏露了個笑臉:“阿姐慢點喫,不着急,我去外頭等你。”

這邊鬱夏的確沒着急,慢條斯理嚼着飯粒,時不時還勸他爸幾句,另一頭,鬱春出了家門就往東邊走,想從那方上後山去吹吹風,走半路上就撞見高猛,還不止他,跟他走一起的還有好幾個流裏流氣的。

鬱春發育得好,前後都有料,哪怕這時候衣服不講究修身,幾個小混混還是一眼瞧見她鼓囊囊的胸脯。鬱春滿是厭惡瞪他們一眼,跟着衝高猛說:“飯點都要過了,你砸還在外頭遊蕩?”

高猛很想回她一句關你屁事,看在這是鬱夏姐姐的份上,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他沒多說啥,錯身就要過去,鬱春皺了皺眉,想把人叫住,偏高猛不是獨自一人,把他攔下來也不能好好說話,她只得目送一行人過去。

高猛從前就同鬱春沒啥往來,也沒把這一出放在心上,倒是跟他走一起那幾個,一邊納悶鬱家大妹喫錯什麼藥了,一邊瞎起鬨說猛哥就是有本事。

“誰不知道這妞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也就猛哥能耐,能折下她來!”

“鬱春是沒鬱夏好看,也不差了。左右她要是看上我我一準同意,趕明就去扯證結婚。”

說話那人賊眉鼠眼看着就跟個耗子似的,他說完高猛就斜過去一眼——

鬱春能看上你?她怕是失了智。

高猛也納悶的,是感覺最近碰上鬱春的次數變多了,對方還一副“你站住我有話說”的樣子,高猛思來想去也沒明白自己怎麼招惹上這人,要說鬱春看上他了,那樣子不像。心裏胡思亂想着,不留神就走到家門口,高猛擺擺手讓哥幾個滾蛋,扯着嗓子問他媽今兒個喫啥,留飯沒有。

陳素芳插着腰從裏屋出來:“你還知道回來?你咋沒死在外頭呢?”

高猛笑嘻嘻挽上他媽的胳膊:“媽你慢點罵,你兒子還餓着肚子,先讓我喫口飯。”

陳素芳瞪他一眼,轉身往竈間走,進去之後揭開鍋蓋,將溫在裏頭的飯菜端上桌。高猛已經拿上筷子等着了,看他狼吞虎嚥喫起來,陳素芳心裏的氣也下去大半,左右這兒子就是生來討債的,同他置氣你氣都氣不過來。

“媽說你你不愛聽,猛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有那功夫出去瞎轉悠不如處個對象,找不上工作還不能生個孫子給我帶帶?”

高猛只當聾了,悶頭喫飯。

陳素芳又說:“不然媽幫你說去,你看鬱家大妹咋樣?”

高猛險些讓乾飯噎死,他拍拍胸口,沒下去,趕緊端起米湯灌了一口,等那口飯嚥下去了才問說:“你說誰?”

“鬱家大妹鬱春啊!看看那屁股,一準能生,還有那胸脯,一準能下奶。”

高猛:……

“媽你真會選兒媳婦,你咋不讓我娶頭奶牛呢?”

高家母子最終沒談出個所以然,鬱家這頭,鬱春生了半天悶氣,鬱夏等全家都喫好了幫着收拾了桌子,鬱媽搶着洗完去了,鬱夏沒爭,背上揹簍帶上小弟進了竹林。

每到週末,有小閨女幫襯着鬱母能鬆快不少,哪怕鬱夏做的大多是輕巧的活。

四月間,隊上倒是沒什麼事,公社高中那頭學習市裏織了一場模擬考試,題型參照頭年高考,就是想探探學生們的深淺,看到底多少人有機會搏一搏考出去。

考試進行了兩天,之後老師們進行了嚴格的閱卷,成績發下來鬱夏是全年級第一。讓別人叫苦不迭的英語以及數理化她幾乎沒有失分,語文拖了點後腿,那分數還是讓後面的第二名騎上自行車也追不上。

年級上獎勵了她好幾個蓋着紅章子的筆記本,那周鬱夏將本子拿回家,鬱爸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摸了好幾遍。

考了年紀第一這回事,在鬱夏本人看來沒啥值得吹噓,首先她成績一貫好,其次她很努力,再有這畢竟只是模擬考試……話是這麼說,鬱爸還是樂呵,他特地去鬱大伯家吹了半天牛,還有鬱媽,腰板都挺直了,走路都帶着風。

鬱爸鬱媽也就只同自家人吹吹,真正能耐的是鬱春,等鬱夏返校,她接着就把這事宣揚到大隊上。鬱春這麼搞自然有她的目的,並不是爲了借妹子顯擺,因爲先前讓鬱夏接濟了一輩子,鬱春最不樂意就是沾妹子的光。

她圖個啥?

還不是想讓高猛知道鬱夏成績好上天了,她鐵定能上名牌大學,跟着就能遷城裏戶口,還是鄉下人想也不敢想的一線大城市!她前程遠大得很,這麼優秀你別惦記,你他媽高攀不上你倒是看看我啊!!

你別說真有點用。

高猛倒是沒把目光投向鬱春,就是單純的停止了做白日夢。

本來嘛,他對鬱夏就像是各方面都不出衆的男同學偷偷暗戀隔壁班花……原先就沒啥指望,又聽說班花準備出國進修,那還惦記什麼?

領導們說了一籮筐的廢話,總結下來就是“鬱夏同學很好,這分數給本省長臉了,拿出去和其他省的比較都是高的”,又說她這個全滿分的理科讓首都那邊許多高校招生辦看了都眼紅,如今國家大力發展第二產業,最缺的就是理工科人才,她天分實在好,太值得培養了。

別說圍在旁邊聽熱鬧的社員們,就連報社記者都挺意外:“還有這出?先前都沒聽您說起。”

領導心想我不要臉面的?這種牛總歸要到人多的地方來吹!

大家夥兒都好奇,催說然後呢。

“然後啊……京市醫學院也不是喫素的,半年前那次冬季高考全國最優秀的人才基本都讓清大京大招去了,好不容易有個這麼拔尖的同學三個志願全報了醫科,第一志願還就是他們學校,京醫大招生辦哪肯放人?他們效率從沒這麼高過,趕着發了錄取通知。”

省裏的領導指了指鬱夏手裏那張薄薄的通知書,“就這個,是投遞到我省的第一份錄取通知書,別的都還在等消息。”

社員們就愛聽這些,平常總彎下幹農活的背脊挺得筆直筆直,鬱家二妹真是給全生產隊長臉了。

這年頭,農村學生要謀出路不容易。就說高考,假如說同省份同錄取線兩個考生同分了,優先錄取城裏的。再說城裏還有各種技校,培養專業技術人才,也就是後世所說的藍領,這種學校因爲錄取分數很低,根本不招收農村學生,要報考就得是非農業戶口……因爲類似種種限制,農村孩子要走出去就一條路,參加高考,考過錄取分數線,能過錄取線哪怕上不去大學本科,總能上個大專之類,也比耗在鄉下地裏刨食來得強。

“領導我就想問問,咱們夏夏去京市上學一年要花多少錢?學費多少?書本費多少?生活費要準備多少?”

不用去看,這是鬱媽問的,自家窮,她心裏最記掛的就是開銷。偏這事就連公社高中的老師也只知道個大概,太具體的說不清楚,只知道國家重視人才,你能考上就能讓你讀完四年,哪怕家裏窮也有補助措施。

不能怪人家,在公社上教書的想也知道不可能上過大學。頭年冬季高考又太倉促,他們全公社一個大學本科都沒錄上,統共就走了兩個大專兩個中專。

大專生的待遇和大學生能一樣啊?

鬱媽這個問題特別現實,也是大家夥兒都關心的,領導聽了不嫌煩,耐着性子給說明了一通——

“咱們國家正面臨人才斷層,各行各業急需要人才,大學生顯得尤爲珍貴,不僅畢業以後包分配崗位,上學期間也有諸多照顧。首先呢,大學生是不用交學費的,也不交書本費,只需要準備生活開銷。假如農村學子家庭貧困,就連日常生活都有困難,可以申請困難補助,特困生每個月能領十八塊錢,一般貧困也能領十三,這個錢是國家資助你的,不需要還,你只要好好讀書畢業之後爲咱們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這樣就對得起國家對你的幫扶了!”

一段話下來,全場譁然。

不交任何費用國家還反過來給發錢?有這種好事臥槽啊!!!

先前放任家裏孩子由着他們荒廢學業的悔得腸子都青了,說痛心疾首也不爲過,這種事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以後簡直緩不過勁兒來,脾氣暴躁的真忍不住想衝回去揍人!

那死孩子,還說什麼沒考上纔好,沒考上能給家裏省錢,考出去一個多大開銷?

結果呢,聽聽人家領導說的!

只要考上大學就等於走上康莊大道了,什麼開銷?啥費用不交每個月給十幾塊還不夠你花用?這要是不夠你還能是去讀書的?

啥都不說了,明年複習一年,這之前先揍他一頓!

要說全場震驚也不對,鬱夏是挺意外的,她知道這年頭人才稀缺,但沒想到國家給的福利這麼好,好得超乎想象了。

至於鬱春就很淡定,這些事她知道,上輩子她上的大學很一般,不是什麼重點,福利還是享受到了,國家對大學生一視同仁,最多不過撥給重點大學的獎金和補助多一些。

要說真是命運的巧合,上輩子鬱夏是優秀,也沒優秀到各大院校搶着要的地步。公社高中教育水平有限,她在這一片分數高,放去市裏興許都排不上。就算這樣,在很難才能考出去一個的農村,她屬於頂頂爭氣了。

當時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裏,鬱夏想去讀,但是家裏條件差,鬱爸斷着腿得有好長時間不能下地,鬱媽就是抹眼淚一個人頂不起家,鬱毛毛人還小……在鬱春不讓步的情況下,鬱夏上後山哭了一場,回身就把通知書撕了,撕了也是怕自己回頭又後悔,不想留餘地。

那時候沒有領導來發獎金,對上大學這回事他們也抓瞎,當時鬱春倒是說了兩句好聽的,大概是說連她那份一起努力,讀出名堂來一定拉拔妹子,然後就收拾包袱帶着錢出了門。

鬱春上了四年大學,開銷不少,一來她好臉面,心裏有點小虛榮,二來是入學沒多久就喜歡上同校一個男同學,對方是城裏的,家裏條件不錯,鬱春爲了讓他注意到自己也用了很多精力在收拾打扮上。

當時爲了省一張火車票,鬱春是獨身一人去的學校,家裏沒陪。本來,在她瞭解到大學的真實情況之後可以寫信回來告訴妹子,讓鬱夏複習一年,來年再考,不用擔心開銷。那會兒鬱夏還沒同高猛談戀愛,也沒結婚,無需考慮家庭……

她的確猶豫過,猶豫過要不要說,後來想到說了要在從家裏拿錢就不容易,鬱夏要是學習好年年拿獎學金她更尷尬,所以就黑了心。

得有四年時間,大隊上只考出鬱春那麼一個本科,直到第五年才考出第二個,這時候,事情就兜不住了。人家老孃找上鬱媽,問她國家政策這麼好,當初咋不讓鬱夏去讀?鬱夏那孩子最聰明,她真是被耽誤了。

鬱媽氣病了一場,回頭逼問鬱春,鬱春還說政策年年都在變,之前高考總分四百,現在都改六百分了!還讓她媽少聽點挑撥,人家是沒事找事扎她心來的。

這個情況鬱夏也知道,乍一聽說肯定氣憤,氣過了就釋然了。那時她已經有家庭,剛結婚的時候同婆婆有些摩擦,後來互相包容嘛,也就融洽了。她生活挺好,不管還能不能考都沒想過丟下丈夫去進修。

八十年代政策放開之後,高家投入了一筆錢,包下生產隊上的大池塘養起魚來。當時做這個的不多,魚養成之後拉進縣裏很好賣,他們在兩三年間又發了一筆。

這點子其實是高猛瞎琢磨的,怎麼操作是鬱夏看着農業書籍一點點摸索的,做成之後,高猛覺得兩兄弟全撲在這上頭多餘了,就從賺的錢裏頭抽出一筆作爲啓動資金,養魚這個活直接讓給他哥,跟着就帶鬱夏進城去做起別的生意。

從農村進城裏打拼,哪怕手裏捏着一筆錢,總也要喫苦頭喫教訓,那會兒大小事是高猛出面,賬目之類是鬱夏盯着,生活也是鬱夏在張羅。高猛在外頭受了氣 ,好幾回都不想幹了,幹啥擱外頭裝孫子活受罪?回家看到老婆忙裏忙外又忍下來,他這輩子好運都用在娶媳婦上,娶回這麼個好老婆,咋能叫她喫苦受罪呢?

說是機遇遍地的年代,發家之路也是有很多坎坷的,受過委屈,喫過苦頭,經受過誘惑,之後纔有城裏的廠房城裏的別墅。

要說上輩子的鬱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可以說是老天爺總心疼這種踏實勤勉的好孩子,哪怕在這裏受了挫折,轉身也有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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