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旗出世破天劫時洞徹天機、明瞭輪迴的蒼玄、妙慧已心有警惕全力推算着種種因果。
意場對敖厲的“極端殺戮”影響有限紫因此將敖厲送入了劍齋。
無法逆轉的因醞釀着一段段果。
蒼玄和妙慧剛剛透析整段因果敖厲的覺悟已到了新的層次而且紫也完全掌握了擎天峯、劍宮。
蒼玄和妙慧並無交流。
天機飄渺一座珞珈山引得了一絲嗔念蒼玄用最不適當的方式面對了敖厲。
佛祖慈悲阿修羅王不該存在於世間妙慧契合了輪迴大道他舍了眼睛但看的清楚。
蒼玄重傷“太乙青竹”刺入敖厲胸口。
妙慧、蒼玄同時明瞭敖厲只有飛昇離開世間才能破解他對人道的威脅。蒼玄因此而將“太乙青竹”滯留在敖厲胸口而妙慧的無爲已是大爲已是引導。
層層因果契合着天機輪迴如果不是鬼祖給了敖厲一個自在即使有開門聲也無法撩動敖厲的心絃。
一團似霧非霧的黑從廣闊的仙人森林中掠過沒驚動一草一木、一鳥一獸。它彷彿是一縷陰間亡魂無法和陽世間有所交集。
仙人澗上空似霧非霧的黑直墜而下竟捲動了澗邊的片片枯葉。陰陽交集不是什麼好事。
千米之下陰鬼河水的流淌聲愈清晰似霧非霧的黑卷向招魂臺一方碧盈盈的篆印從黑中透出淡化、泯滅。
陰老二出現在招魂臺他面對陰鬼宗入口拋卻了心中的感慨沉聲道。“大威府。陰重山拜見陰鬼宗主。”
陰老二話音剛落一聲陰笑從石壁中傳出“陰重山。你還敢回來實在讓師侄我喫驚不小。”
隨着話音一道鼠影竄出石壁血紅的眼中閃爍着絲絲陰毒駭人的獠牙卻噬向了陰老二的脖子。
以前陰老二在陰鬼宗的日子裏魂鼠將所有嫉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陰老二地魂魄、精血幾乎成了魂鼠修行地追求。但有長老陰繆護着魂鼠一直不敢造次行事。
機會難得陰老二叛逆殺了他沒人能說什麼。
陰老二的拇指輕輕按向鼠影一方碧印於指尖顯形篆字爲“天鬼”。
碧芒一現。魂鼠悽聲慘叫“天鬼印。”
天鬼印代地府判。
魂鼠慘叫了一聲再無聲息此時。陰老二才輕吐“判墜落碎骨地獄。”
隨着篆印一閃陰間大門開啓將化爲鼠影的魂鼠。攝入其中。投入了碎骨地獄。
“難以想象重山。你修成了天鬼印。”長老陰繆一臉驚駭地從石壁中走出。
天鬼印代地府判有罪生靈。此法門是“陰鬼凝魂術”的終極從沒有人修成過。即使神祕的鬼祖也不懂“天鬼印”。
陰繆沒提魂鼠一個小小陰鬼弟子還沒資格讓陰鬼長老去惦記他的生死。
“師傅。”陰老二恭恭敬敬的向陰繆行了個禮卻沒提天鬼印“我大威魁請陰鬼宗主前往珞珈山一敘。”
陰繆心中一嘆向陰老二道“隨我進來吧。”
招魂臺前的石壁只是因禁制形成的障眼。
陰繆帶着陰老二走進了陰鬼宗原本陰老二還認爲列橫斷然不會給敖厲面子他畢竟是一宗之主。出乎陰老二意料的是列橫只是簡單地詢問了幾句就答應了前往珞珈山。
敖厲能奪取鬼丹對列橫簡直存在致命的威脅。他的一切法力都是建立在七大主鬼上正因爲如此列橫寧可讓從珞珈山逃離的主鬼灰飛湮滅也不敢上珞珈山帶什麼十萬兇魄。
陰老二抵達陰鬼宗前藏匿在陰鬼河下的鬼祖已吩咐列橫讓他行事必須順從大威府的敖厲。
離開仙人澗前往珞珈山列橫並不情願。
陰老二、列橫兩人的遁法高深很快穿越了仙人森林到了寂州邊緣。
珞珈山籠罩在一團凝結不散的肅殺寒意中山路上地列橫暗暗打着冷顫。千年前列橫面對太真道宗的弘真時也沒有半點懼怕但要面對能摘取鬼丹的人列橫根本就無法平靜。
攀上半山腰列橫察覺森森的寒氣越來越重轉過一條山路一座有由萬年寒鐵搭建的大殿着實嚇到了列橫。
萬年寒鐵列於四品資源是煉製飛劍不可多得地材料而且大部分攻擊性禁制、陣圖也需要萬年寒鐵。在列橫看來用萬年寒鐵興建大殿談不上奢華勉強算是燒包。
人在高聳的大殿前非常渺小陰老二做了個“請”的手勢“列宗主魁在殿內見你。”
好大的架子列橫心中冷笑的一聲隨着陰老二走進了大殿。
“列宗主我們又見面了。”距離大殿入口百餘米外地敖厲坐在厚重、寬大地寒鐵椅上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不止。
“你找本宗何事。”列橫沉悶了一路他勉強控制着自己地情緒遙遙和敖厲保持的百米距離竟不再上前一步。
敖厲淡淡一笑起身在高臺上度了幾步緩緩道“列宗主你是個剛烈之人寧可滅殺一隻主鬼也不願帶我十萬兇魄入陰鬼河。”
列橫心中的怒意、懼意同時上浮他嘴皮子顫了顫沒說出一句話。
“今日不談以往的事”敖厲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宗主雖失去了一隻主鬼但陰鬼魔雲列於魔宗第二防禦法門其威力該不會降低很多。”
列橫聽的仔細但話卻很是小心“你什麼意思。”
敖厲看了眼身邊的錢多慢慢走下高臺。百米距離一步步接近敖厲給予列橫的壓力幾乎讓他轉身就逃。
敖厲帶着錢多走到列橫身邊“叫宗主來是想驗證個謊言”敖厲指了指身邊的錢多“此人不知天高地厚想拜入我大威府狂言能以劍破去魔宗第一防禦祕法。列宗主應該知道魔宗第一防禦祕法存於太魔宗而我對萬世洞、太魔宗很是生疏。陰鬼魔雲我曾親自體會過所以只好請列宗主來趟了。我相信陰鬼宗祕法不一定就比太魔宗差。”
敖厲將“陰鬼魔雲”和太魔宗祕法相提並論列橫心中難免一爽但嘴裏卻差點吐血。驗證謊言?兒戲?爲了個莫名其妙的人請出一宗之主?如果那老頭說能屠仙你敖厲還能飛昇揪個仙人下凡不成?
列橫深吸了口大殿中的冰冷空氣心中暗罵王八蛋這小子根本就沒把陰鬼宗放在眼裏。
鬼祖的意思列橫能夠體會但敖厲也太過分瞭如此下去陰鬼宗的尊嚴何在?
“本宗沒空你找別人。”列橫一甩袖子向大殿入口走去。
錢多抬着一張老臉暗感奇怪列橫的情緒波動很大但敖厲如此玩他他竟也不怒。
列橫沒膽子將背心露給敖厲他的背影透着一個虛虛幻幻的鬼影顯然列橫已經御使主鬼防身了。
敖厲沒有阻攔朝着列橫的背影笑道“列宗主如果你拒絕就是逼我攔你。”
怒火“轟”的一下從列橫眼中冒出他陡然回“敖厲你到底要怎樣?如果不是鬼祖吩咐我陰鬼宗並不懼怕大威府。”
敖厲看了眼錢多道“我不懂法訣、不具元力無法辨認這人所說真假所以才請宗主幫忙試試很難?”
“哼”列橫冷哼一聲他根本就不相信敖厲的話但腳步卻也停了。
敖厲上前幾步在列橫耳邊輕聲道“以後我很難再麻煩到宗主了。”
列橫看了眼敖厲“真的?”
“當然只此一次下不爲例。今後如果沒有大事我敖厲絕不麻煩陰鬼宗。”
列橫似乎也煩了他想了想走到錢多面前冷聲道“來我看看你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