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羅江已經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是的,考神的迴歸,很可能只是念魂的迴歸,到時候,那個集齊考神遺物的人,或許會成爲考神念魂的容器。”
“不過,說起來,能成爲考神念魂的容器,或許很多人都會覺得驕傲,也說不定。”八字鬍恢復了猥瑣的神態。
“驕傲?呵呵...算了吧,我還是不做這個驕傲的事兒了。”
羅江後背已經一片溼冷。
原本,羅江已經起了爭勝之心,甚至認爲這個考神繼承者的人選,已經非自己莫屬,可現在看來,還好自己的計劃還只是計劃階段,並沒有進入實施階段。
不然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不是自己了。
至於什麼給考神做念魂容器,什麼爲之驕傲,鬼纔會那麼想呢,自己又不是考神的腦殘粉。
再說了,就算是腦殘粉,人家讓你獻出生命,又有幾個肯呢?
反正羅江是想不通那些腦殘粉都是什麼思維,至少羅江是絕對不會爲任何事情獻出自己寶貴生命的。
“這樣就對了。呵呵,是不是覺得有危機感了?是不是覺得生命受到威脅了?”
八字鬍定定的看着羅江,等待着羅江的回答。
“哎...”羅江長嘆一聲,正準備答應八字鬍的要求,爲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奮鬥。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原本,念魂在小酒樽內部,羅江的身體早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
實際上,外界因爲羅江和八字鬍0的一系列舉動,已經炸開了鍋。
首先是那羣參加招聘的高中生。
幾乎所有的人,都以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在等待着羅江被無數閃電爆掉。
可結果是,羅江毫髮無損的站在那裏,而那些閃電卻消失不見了。
本以爲塵埃落定,但不甘心的眼尖圍觀羣衆們,很快又發現,羅江似乎被定住了。
猜測如潮水一般湧來。
什麼定身術,什麼束縛術,什麼眩暈,幻境,等等等等。
總之,能猜想的,都被人羣之中的那些好事之徒猜了個遍。
最終,終於一個答案呼之慾出。
羅江的樣子,並不是中了任何功法,而是念魂出竅。
這個消息很快在人羣之中炸出了一陣波濤。
隨着人羣的歡呼聲,人們似乎認爲,羅江一定是完蛋了。
古往今來,在水藍星上,從來就沒聽說過念魂出竅之後,還能再次迴歸身體的。
所謂念魂出竅,只有兩種結果。
其一種是人死了,但念魂以極其特殊的方式,存活了下來。這種情況,林彥堂曾經有過一次。
而另外一種,則是因爲某種原因,活人的念魂被人以極其惡毒的手段,拘禁了起來。
這兩種情況,不論是哪一種,只要是念魂離開了身體,便絕難回到身體。
而且,念魂是不能長時間脫離身體而存在的,短時間之內,念魂會消散,而羅江,自然而然的也就死了。
於是乎,羅江很快被包括張虹湯在內的所有人,認爲已經身死。
在接下來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是,搬動羅江的屍體,送去處理了。
任由林小冉怎麼哭鬧,在小酒樽之中聽八字鬍講故事的羅江,都不曾察覺。
等到林小冉終於沒了法子,最後拿出他的那隻髮卡的時候,和考神遺物有着極強感應的八字鬍,才終於動容。
“不好,要出大事!趕快迴歸你的本體!”
八字鬍甚至來不及解釋,伸手一推,羅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飄忽,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經是哭的猶如一個淚人的林小冉的面孔。
“怎麼,怎麼了?”羅江試探的問。
“啊!詐屍了!”
兩個原本抬着羅江的工作人員,突然見到羅江死而復生,頓時嚇的亡魂皆冒,一把將擔架丟了,便撒腿就跑。
而林小冉則哭的更厲害了。
“嗚嗚嗚...我還以爲,還以爲...你真的死了呢...嗚嗚嗚...”
林小冉哭的傷心,羅江看着也心疼。
這個時候,另一個流着眼淚的身影,也映入羅江的眼簾。
“沒死,看吧,我就知道這傢伙死不了的,怎麼會死呢!那麼多厲害的傢伙都沒能殺死這個傢伙,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唸魂消失呢。不會死的,我就說不會死的!”
哭着的人,不用說,自然是杜悅了。
看到杜悅也爲了自己傷心流淚,羅江的心裏更不好受了。
索性,除了杜悅之外,沒有第三個人再哭的淚流滿面了。
看到羅江死而復生,徐帆也只是露出一個微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羅江知道,對於徐帆這種傢伙來說,一個微笑,已經能詮釋很多東西了。
“沒死,我當然沒死了,呵呵,我怎麼會死呢?我們,這是在哪兒?怎麼覺得這麼熱?”
“噗嗤...”杜悅第一個破涕爲笑。
“你還好意思問呢?如果不是你醒來的及時,你就要被燒成火炭了!”
羅江環顧四周,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怪不得自己覺得熱呢,原來在自己身處小酒樽內部這段時間,自己已經被人抬到了煉屍房了。
如果自己再晚醒來一分鐘,恐怕真的就要像杜悅所說的那樣,變成火炭了。
“嘿嘿...嘿嘿嘿...”羅江摸摸頭,尷尬的笑笑。
“我其實...哎,對了,先不說這些,我剛剛得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趁着這裏沒人,我來告訴你們吧。”
爲了緩解尷尬氣氛,羅江不得不祭出大殺器。
“剛剛,就在剛剛,我的那個空間靈更我說,他說,考神繼承權的爭奪戰,其實是個陰謀。”
“陰謀?”杜悅眼底露出一絲狐疑。
“陰謀?”林小冉眼底露出興奮之色。
“陰謀?”徐帆則一臉的錯愕。
“沒錯,就是陰謀。”
“那你說說看。”
這一次,三人異口同聲。
“如果我們哪一個,極其了考神遺物,最終就會成爲考神念魂寄身的傀偶。”羅江儘量選擇簡潔的話語來概述。
“這樣啊...”林小冉露出失望的神色。似乎在說,竟然不講故事。
“這樣?”杜悅臉上露出笑意,擺明了是說,我不信。
只有徐帆神色凝重:“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陰謀?那...”
“沒錯,反考聯盟的人,一定知道內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