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家,人到中年的紅衣女人,已經算得上是張家的中堅力量。其實力雖然沒有登峯造極,達到博士的程度,但至少碩士生在一個一羣高中生面前,已經擁有足夠的優勢。
雖然羅江依舊將紅衣女人惹得足夠憤怒,但一來是要顧忌張虹湯,二來她也不想搞出人命,讓家族失望,所以紅衣女子故意出手輕了一些。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相信,自己剛剛的念力流,足夠讓任何高中生在病牀上躺上三兩個月了。
只是她所沒想到的是,羅江的實力,並不只是她眼中的那般弱雞。
由於經過林秋萍的特訓,在加上在二中精神域之中走了一朝,最後又經過和段宏對峙等等一些列的事情。現在的羅江,對於念力膜,已經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
雖然林秋萍所教授給羅江的念力膜只不過稍微比普通版本要強上一點,但以羅江大學的念力等級操縱念力全力施爲之下,高中生尚且不會致死的攻擊,自然而然會顯得毫無用處了。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人!”
羅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你說過,你是學校招聘的負責人。你一個招聘負責人,竟然擅自對應聘者大打出手,甚至如果不是我的實力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大概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吧!”
“如果這所學校就是這麼對待未來的老師,甚至中層領導的話,我想,我或許來錯了地方。”
羅江轉頭,對着早就被嚇傻的人羣:“同學們,我們是來應聘的,對不對?”
人羣依舊安靜,沒人回答。
“我們是來做老師,教育學生的,對不對?”
人羣依舊沒有絲毫動向。
“難道我們不遠千里來到首都,就是爲了被別人任打任殺?”
人羣終於有了輕微的騷動,羅江看到,人羣中有人想要呼應,但其身邊的人阻止了他。
“難道真的就沒人有任何的異議?”
羅江嘶吼。然而人羣依舊。
這個時候,紅衣服的張姓女人不由的露出微笑:“別白費力氣了,我們張家在整個水藍星都是說一不二的。別說你一個區區高中生,哪怕你身後有什麼背景,盧家,黃家?那又怎麼樣?沒人敢跟我們張家叫板,更不要說這裏是湛藍市,是我們張家最核心的地方,你們膽敢有一絲一毫的輕舉妄動,結果很可能就是真的死亡了。你們,在我們張家的地盤上,連條狗都不如!”
羅江的話,已經在人羣之中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紅衣女子草包一個,竟然不知道安撫,反而越發囂張。
看到這裏,羅江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
轉過頭去,正好看到張虹湯的眼神。
張虹湯擺明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顯然,雖然張虹湯是張家子弟,但他跟紅衣女子並不是一路人。如果羅江在和她對峙的過程中勝了,張虹湯就會選擇幫助羅江,而反之,張虹湯很可能會選擇維護張家的面子。
“同學們,或許我今天會被張家幹掉,但我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你們的明天!看到沒有,這個女人的嘴臉!在她的眼裏,我們甚至連他們張家的一條狗都不如啊!”
“是啊,即便是狗,在生死危機的時候,還知道狂吠,還知道咬人,而你們呢?你們難道真的喜歡被人瞧不起,喜歡被人當做狗一樣?”
人羣一陣陣的騷動,羅江看到時機剛好,眼神一掃,掃到了人羣之中的杜悅和徐帆。
其實剛剛羅江第一次鼓動應聘者的時候,杜悅和徐帆兩人就像呼應,但羅江用眼神制止了。
剛剛如果兩人呼應,一定應者寥寥,甚至還可能暴露出兩人有意幫助自己。讓紅衣女子警惕。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人羣已經開始持續騷動,大部分人都被紅衣女子剛剛的話刺激的不小,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帶頭,很可能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就是,難不成我們連狗都不如麼?”杜悅一躍,乾脆站到了小廣場中央的假山水池上:“我們不做狗!即便是張家又能拿我們怎麼樣?大不了我們就回去讀書!”
“不做狗!不做狗!堅決不給張家做狗!”徐帆混在人羣之中,振臂高呼。
兩人一唱一和,在人羣之中頓時引起了更劇烈的騷動,很快,便有不少人開始呼應。
口號喊起來之後,很快就引起了羣情激憤。
“這樣的招聘負責人,要之何用?不拿我們當人的負責人,真的能負責人麼?我們不做狗!”
“我們不做狗!”
“大不了不幹了,如果真的出動張家的勢力鎮壓咱們,就跟他們拼了!”
“對,拼了,拼了!”
事情鬧大,張家的紅衣女子臉上明顯露出慌亂,將目光投向張虹湯。
看得出來,雖然張虹湯只是有名無實的職位,但他要比紅衣女子強出不少。至少在羣情激憤的環境下,他依然保持着鎮定。
“好了吧,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你滿意了?”張虹湯狠狠的白了紅衣女子一眼:“各位同學,負責招聘老師的張海棠言行不當,我僅代表張家給大家賠罪了!”
說着,張虹湯鞠了一躬,然後不急不緩的起身:“同學們,我知道你們大老遠的來到這裏,本來就已經受夠了路途勞頓,但張海棠連休息都不讓你們休息就直接面試,這本來就是一件很讓人不舒服的事情。而且更過分的是,她竟然說出什麼給張家做狗這樣的話。說實話,雖然我身爲張家子弟,但我卻爲有這樣的表姐而感覺臉紅。張海棠的行爲,我會上報,我相信,張家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現在,大家聽我安排,統一去宿舍休息,面試的事情,明天開始!”
張虹湯以退爲進,將過錯完全推了個一乾二淨,爲了緩解人羣的激憤,甚至還安排宿舍。
原本來應聘的人,哪裏會有什麼宿舍待遇?
不過他這樣一搞,到的確是緩解了人羣的情緒。讓那些原本心懷怨恨的人有了小便宜賺,人羣之中,至少一大半的人,都不再喊口號,而是轉而去跟着張虹湯安排的人,去了宿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