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演武之前，出現任何事情，羅江在這無聊的三天裏，都有想過。想過無數種可能，但這其中，唯獨就沒有謝永浩三令五申的強調不準贏。
“校長老大，如果我們在不相信這是真的，並且沒有危險的情況下，是不是可以儘量奪寶呢？”
謝永浩好像早就想到羅江會這麼問一樣，和藹的笑了：“實話告訴你吧，你們所有可能找到的寶物，實際上都是你們所見過甚至是得到過的寶物的折射，只有你在全心全意的相信了這是個精神域之後，你纔會慢慢的進入狀態，最終得到寶物。”
“而且，這個虛擬出來的精神域，有極強的催眠作用，別說你們不做抵抗，就算你們頑強抵抗，也很可能在不知不覺之間將之當成真的精神域。”
“別的我倒是不擔心，我所擔心的是，你們在二中精神域之中的遭遇，在你們身上重演。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謝永浩說到這裏，羅江突然警惕起來。
謝永浩真的是在給自己講述規則？還是故意引導自己去講出精神域之中發生的一切？
因爲之前有兩次被幻境忽悠的經歷，讓羅江倍感懷疑。
抬頭張望，外面的看臺上做的人山人海，回頭再看謝永浩，杜悅，徐帆，三人臉上的表情真實的無可挑剔。
“校長大大，您是想要知道精神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對麼？”
羅江輕笑，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模樣。
“呵呵，羅亮同學，你的戒心太重了。的確，我是希望能得到精神域之中發生什麼的確切消息，但是我絕對不會拿我學生的生命冒險。即便你真的是墓碑族，我也不會爲了消滅你而犧牲其他兩個學生。”
羅江不知道謝永浩的話，是不是在故意拉攏杜悅和徐帆，不過羅江知道，即便謝永浩在計劃什麼陰謀，杜悅和徐帆也不會將自己賣了。這個自信不只是來源於自己曾經和兩人同甘共苦險死還生。更多的來自於羅江對兩人的信任。
“沒錯，我的戒心的確是很重，但這是因爲什麼？還不是你們二中兩位一前一後而來的護士和教師的所作所爲改變了我？我當初可以說一心一意的爲學校的。可現在呢？哼...”
羅江用鼻子哼出冷氣，謝永浩卻反而笑了：“羅亮同學，我承認，是我識人不明，導致讓兩個憎恨的奴隸出現在了二中。但這並不是我希望的。”
“憎恨？這麼說來，之前從精神域逃出去的負面情緒，就是憎恨了？”
“沒錯，看來你的確是知道不少事情，怎麼樣？趁着演武還沒有開始，跟我說說？”謝永浩慫恿，羅江卻非常猶豫。
一來謝永浩到底是不是故弄玄虛羅江還無法判斷，二來羅江甚至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又是什麼人設置的一個環境，其目的就是爲了等着讓自己鑽。
“這個，我其實也想跟你說明情況，但是，抱歉，我實在無法判斷這到底是不是環境。”
羅江說出想要坦言的話，謝永浩無疑樂壞了。
“呵呵，這個其實很好辦，到底是不是身處幻境，檢驗的辦法很簡單，你應該是從未系統的接觸過幻境，纔會這麼謹慎的吧。”
這個時候，一旁久未開口的杜悅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羅江哥哥，我最擅長幻境了，就由我來告訴你怎麼判斷幻境的真假吧！”
“越是高等級的幻境，其存在就越是真實，甚至到達一定程度，甚至就連幻境製造的本人，都有可能在幻境之中迷失。但幻境畢竟不是真實，只要不是真實，就一定會有弱點和漏洞。”
“幻境的最大漏洞，其實就是，當一個人在懷疑幻境的同時，幻境就會露出馬腳。換句話說，當你在懷疑這是個幻境的時候，其實這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你並不是身處幻境之中。”
聽了杜悅的解釋，羅江一怔，隨即開始回憶自己之前經歷的兩次幻境。
的確正如杜悅所說，每一次自己開始懷疑的時候，幻境就開始變得越發的不真實，很快自己就從中找到了破綻，並且成功的脫離了出來。
“這麼說的話，倒也的確說得通，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
就像當初自己看某盜夢電影一樣，羅江自己都無法判斷自己是不是還在幻境之中，怎麼會相信周圍人說的話呢？
而且，這還不像某盜夢電影，那個電影裏至少還有某種手段可以測試，而羅江現在，除了自己的判斷之外，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輔助自己的東西。
“小猴子！”
就在羅江爲自己到底是不是應該相信杜悅和謝永浩爲難的時候，徐帆終於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
小猴子！
沒錯，其他人羅江可以不信，但是小猴子的存在，卻由不得他不信。
至始至終，小猴子都一直乖巧的趴在羅江的肩膀上。從離開二中開始，一直到剛剛的對話結束，小猴子好像是一個玩具布偶一樣，一句話也沒說一絲絲也沒動。
除了羅江之外，甚至沒有其他人知道羅江是不是帶着小猴子來了山城大學。
“我沒有帶小猴子來啊！”
羅江覺醒做最後的試探。
“那真是遺憾，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回去一次，時間上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徐帆作勢要走，卻被羅江一把攔住。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我知道你想跟校長坦白，現在，滿足你的願望了，你去坦白吧！”
進一步的試探表面，徐帆真的不知道小猴子已經蹲在自己身上了。羅江終於妥協。但仍舊抱着最後一絲試探的心思。
如果徐帆講述精神域遭遇，雖然不可控性稍微大了一點兒，但卻能進一步的確認自己沒有進入別人的幻境。
讓羅江終於放下心來的是，徐帆真的開始娓娓道來。
從遇到羅江開始，一五一十的跟謝永浩開始交代。
不過，徐帆倒也沒忘了將其中不能言明的一些東西稍作隱藏。
在徐帆的敘述之中，雖然多次提及小猴子，殺戮氣息，悲傷氣息，但卻一直對別墅模型避而不談，甚至最後，對於小猴子跟着一起離開精神域也選擇性的忽略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