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替我取暖而已,咱們又沒做過什麼,郭大哥你就別在耿耿於懷了…”
“ 嗯!”
第二天一早梁玉蓮出了房門就匆匆走去!
不一會那小冬走來看了看沒見着梁玉蓮就說道;“這個郭、郭…算了還是叫你姑爺合聽些吧!”
“小冬你亂叫,我跟你、你家小姐還是清白之身了!”
“什麼,漫漫長夜難道你跟我家小姐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嗯”
哎喲、“小呆郭呀,小冬上次在監獄裏替你們說假,這你最好還是別讓老爺他們知道的好,若不然老爺他們肯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這個我知道,香桃她們還在你老爺手裏,我怎麼捨得死!”
“難道你還想着救她們不成!”
嗯,“這個麻煩你暫時先不要跟玉蓮她提起…”
“那你是不是不想娶我家小姐啦!”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難道你認爲我郭某還想傷害她不成!”
“這倒也是,對了、小姐這麼早去那了!”
“估計是找你家夫人去了吧!”
噢,“郭大俠呀這府上很大,小冬帶你去轉轉吧!”
梁夫人那邊,梁玉蓮問道;“這一大早的就不見爹爹,他上那去了!”
“應該是去州衙那邊做事了吧!”
噢,“娘,玉蓮不在的這些天裏,你身子沒什麼吧!”
“沒事了,就是有點想你們而已!”
“這都怪玉蓮不孝!”
喲, “蓮兒啊咱家就你正常點了…”
“怎麼說呢娘!”
“蓮兒呀難道不是嗎?”
“娘你別老是想太多了!”
“好啦,對於他們父子倆娘早就習慣了,這個沒事!”
“娘你騙人!”
“那有,娘正高興着你給咱家帶回來了個如意女婿嘞。”
“娘,看你講的,再這樣誇他蓮兒都不好意思跟你說了!”
“好好,蓮兒你這一大早的就匆匆找娘來,難道就沒別的事嗎?”
“是這樣的,娘你可不可以暫且找間房子給郭大哥住着!”
“是不是他對你不好了,娘現在就跟他說去!”
“不是的啦!我們畢竟還沒有拜過天地,所以蓮兒想還是分開住的好些,免得讓人閒話!”
“這還有什麼閒話不閒話的,據你爹爹說你跟他都有過那個了,這是真的麼?”
“娘、你就別問這些讓人害羞的事啦!”
“那好,娘依你就是,等你爹爹回來我就跟他說說你這婚事!”
“那就麻煩娘了!”
“對了舒予他家裏都有那些人了,你快跟娘講講!”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都由他那個叫什麼什麼的獨孤師父撫養成人!”
噢,“那他師父人呢!”
“好像聽郭大哥說在去年病死了!”
“他這身世還蠻糟糕的嘛!”
“娘,難道你嫌棄他這出身啦!”
“那有,娘沒有跟你爹爹以前還不是一樣身份低微,只要他對你好、這個出身倒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那娘,爹爹對你難道不好麼,怎麼老是見你愁眉苦臉的!”
“就因爲太好了,所以娘就…算了,蓮兒你還是先陪你那郭大哥去吧!”
噢,“那蓮兒先去了,身子要緊,娘你就別老是這也擔心那也操心的啦,知道嗎?”
“娘知道,你快去吧!”
胡女那邊,由於自那小喫店往下走就是山路,所以行程顯行有些慢!
毛道士問道帶路的“難道就沒有其它近路通達這北山採石場了嗎?”
“穿過州城北門,那倒是有條大道可以直達採石場,不過咱們押着這幾人那個有點顯眼,所以小的寧可捨近求遠避開些州城!”
奧、 “那還有多久的路纔到這北山採石場了!”
“依現在這行程來看,大概兩三刻鐘左右吧!”
行進途中他們就繼繼續續的看到一些專業拉石的馬車隊正滿載着開砌成形的磚石、碐石向外趕了出來!
毛道士問道;“這些石頭都運往那去做什麼的了!”
“道長你可別小看這些石頭,由於搬運艱難那個價錢也就極及昂貴,可儘管如此城中以及附近的人有多少豪宅大院都以石頭扎基的了,如今州城檢修擴建城池也是在這出處,因此州丞大人的收入一大半都是來自於這採石場了!”
毛道士點頭倒沒有再說什麼!
梁府內小冬領着郭舒予轉了一圈後就回房去了!
梁玉蓮這一見就說道;“郭大哥我以爲你都不辭而別了!”
“那會,先不說你這、胡姑娘她們都在你爹爹手上,郭大哥那都不去,一直陪着你就是!”
“不知道現在爹爹對她們怎樣了!”
“還能怎樣,肯定是押往採石場那邊了!”
“哎…”
“對了玉蓮你知不知道你爹這採石場確實地點了!”
“據說我爹爹這石場開有好幾處了,有一兩處還是跨州而建的,玉蓮平時都不過問他們的事,所以就全然不知了!”
“噢!”
“郭大哥你是不是想去探探她們了!”
唔,“不過還是算了吧,先不說你爹爹這採石場在那,我這一走出門去他不派人跟着纔怪!”
“那這如何是好!”
“現在我也不知道了,這事緩緩看情況再說吧!”
州府那邊這梁天大在外候着,過了不久州指揮使就陪同梁霸走了出來這一見到梁天大就說道;“這位肯定是貴公子吧!”
“那是、那是,天兒還不見過州指揮使大人!”
“下官見過指揮使大人!”
“免了,請起吧!”
“州指揮不如咱們到酒樓裏對酌幾杯你意下如何!”
“本使還有公務在身改天再說吧!”
奧…“那本丞就先走了!”
“那州丞你慢走,我就不遠送了!”
在路上樑天大問道;“父親州府大人這麼急着傳喚你究竟所爲何事了!”
“還不是去你那久久不歸,再者加上好像有些平民對咱們不滿這回去後得做些公績掩人耳目纔行了!”
“誰敢對咱家不滿找人解決他便是!”
“天兒你傻的,這事都湧到州府那裏去了,我們這樣做既不是自找麻煩,況且又都是些普通平民而已,塞些銀子熄事即可!”
“那咱們那些黑市買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