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聽易老你這麼一說,這寒冰玄掌的確是種絕學,還真讓人難以滲透的!”冷梅香言道。
“話雖是這麼說,可老夫覺得以冷姑娘你這冰寒之軀或許還真能駕御這寒冰玄掌了!”
噢, “可小女愚笨都不曾識得上面的文字了,這祕笈還是易老你保管吧!”
哈哈,“冷姑娘你這麼說就錯了,其實老夫最不適合練這種武功了。老夫可沒有冷姑娘你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讓人敬畏的寒氣,所以該祕笈非你莫屬不可了,你不認得上面的字這沒關係,老夫認識可以教你,這是一種古老的文字,剛好老夫很久以前曾對這字做過研究了!”
噢,“可小女擔心的是自己蠢,恐怕到時候會讓易老你大失所望的!”
哈哈,“冷姑娘你這還沒學、話說不能太肯定自己,這樣吧!這祕笈老夫先拿着,改天一有空老夫就把它翻注成今文抄寫下來讓冷姑娘你細看就是!”
“那就有勞易老你了!”
這時李倩傳音說道;“你們都有武功可學,那丫頭我的呢!”
哈哈,“難道丫頭你也想學這寒冰玄掌啦,若你不怕變成冰棍的話大可跟你的冷姐姐一起學!”
哼,“我纔不呢,老頭子丫頭我要跟你學!”
哈哈、“好啊!那丫頭你就準備做個半人半鬼的姑娘吧!看到時候你柳哥哥還敢不敢要你咯!”易老這一說衆人都笑了。
哼,“不理你們了!”
“好啦丫頭,老夫現在確實沒有跟你般配的武功可教,你這花拳繡腿的、是個男生還差不多!”
噢,“哎、我說我怎麼就是個女的了呢!”李倩嘆道。
哈哈,“正事要緊吶、老夫就不跟你這丫頭囉嗦了!”
“難道易老你對這空城還有什麼要做的嗎?”柳文淵問道。
“剛纔回來的時候,柳兄弟你不是說有一間奇怪的房子還沒有來得及查看嗎?”易老回道。
“難道易老你想去那裏看看!”
嗯,“在這萬般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們最好還是仔細點查看,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都不要放過,或者放過這次的失察,有可能我們都得喪身於此,況且柳兄弟你跟丫頭畢竟都是人了,那能在這沙漠空城裏多浪費時間,現在也快落夜了,時間是保貴的,我們走吧!”
嗯哪,“多謝易老你替我們着想得如此周到,柳某這就前面帶路!”
幾人走了不一會,就來到柳文淵所說的那間房子裏了!
這房子一眼看上去倒沒什麼特別的,無非是石頭砌成的而已,可這房子怪就怪在地底下鋪着的大石板塊,按這裏建築風格的精密,確實不應該出現這麼顯眼的差異。因爲這房子鋪着的地石板塊唯獨從門外所走進來的那一米見方大所鋪設的是條狀無花紋的石條板塊,它一直從門口延申到另一堵牆壁裏去了,然而房子內其它所鋪設的地底石板都是方形帶花紋的了,事怪就怪在這裏。
易老仔仔細細的順着這條狀石板走到那堵牆裏查看!
柳文淵說道;“莫非易老你覺得這堵牆有什麼蹊蹺!”
“嗯”
“柳某也覺得,可又說不出蹊蹺在那了!”
“老夫敢斷定這堵牆裏必定藏着什麼玄機了!”
“柳兄弟我們還是找找看這房子裏有沒有機關暗格吧!”
跟着幾人就散開四處查找摸索着了,這間房子有點大,其實準確的來說、說它是間大廳室也不過份,按常理擺設、其實大廳不應該出現牀的了,可這翩翩就出現了一張石牀,所以就稱它房間了!
幾人摸摸走走的轉了一圈房子,也沒有找到什麼機關暗格了,眼下就只剩下那張石牀是最有可疑的了!
“看來咱們得再仔細的摸查一番這張牀子不可了!”易老說道。
“這只不過是張石牀子而已,難道還有什麼門道不成”李倩傳音說道。
哈哈,“這丫頭你就不懂了,往往看起來是最簡單的東西越是值得令人懷疑!”易老笑道。
“噢”
隨後李倩站在一邊傻看着,易老幾人都走近那石牀查看起來了!
不一會冷梅香看着牀頭板雕刻的那朵花很是漂亮,於是她就伸出玉手去觸摸了!
她這一摸才知道這東西是能夠轉動的,接着她立刻說道;“這朵花好像能動耶!”
柳文淵跟易老忙作靠近觀看!
易老說道;“讓老夫來試試!”
冷梅香柳文淵兩人聞音都讓開了些!
易老上前一兩步便小心翼翼的摸了一遍那朵花才慢慢的用力去轉動着花了,待花轉了剛好一圈後、花的圓心軸就彈跳了起來,接着易老便輕輕的按了下去!
隨着易老這一按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了,跟着那堵石牆就開了口,此刻幾人都注意到了,隨即都緊跟着走了進去,這時易老笑微微的從袖袍裏掏出了火苗棒一擰開蓋頭就燃燒了起來!
幾人順着火光就緩慢的走了進去!
柳文淵讚道;“關鍵時刻還是易老你這行得通,若不在這黑乎乎的洞道裏我跟丫頭都不知道瞎摸瞎闖到那了!”
哈哈、“所以說嘛!柳兄弟在這絕境中行走,看到一切有用的東西不管用不用得上,必須得多多收集點,以被不時之需!”
“老頭子你就別耀誇自己了,我們這可畢竟都是小孩子嘛!當然經歷就有所不足了,若換作丫頭我像你這般老掉牙,我看自己未必就想不到!”李倩傳音說道。
哈哈哈、“你這丫頭、老夫拿你可真是沒法!”
“得了、丫頭你少說一兩句行不行啊!”柳文淵說道。
“噢”
呵呵、“柳兄弟我們還是先向裏面走去吧!都小心點!”
洞道貌似很長,那火苗棒燃至第三根,他們纔來到了一個大洞廳中,這時洞廳中擺放着一幅大大的紫檀木棺了!
李倩這一看可被嚇了一跳,於是她忙摟着柳文淵傳音說着;“柳哥哥我怕!”
“丫頭別怕,不就是一幅棺材而已麼,有什麼好怕的、況且不是還有我們都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