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陸遠秋跑出活動室,龍憐冬稍稍抬頭,她將書本放下,拿出了觀察日記,只是臉上的神色重歸了平淡。
來到隔壁的活動室,陸遠秋看到白清夏已經將舞服換了下來,放在一邊,她穿着寬鬆樸素的短袖短褲,正在抬手給自己扎頭髮。
“你們給樂隊取了什麼名字?”女孩抬眸問着。
“陽穀絃樂隊。”
白清夏紮好單馬尾,神色如常地詢問:“誰取的?”
陸遠秋清了清嗓子,沒急着回應,他扭頭看着窗外的天空:“呦,今天雲好大啊。
白清夏:“龍憐冬取的是吧。”
陸遠秋迅速回頭朝她看去。
39
白清夏已經紮好了頭髮,正在抬手調整着頭頂那枚粉色髮夾的位置,她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很平靜的樣子。
“啊......芬格爾讓她幫忙取一下,我們幾個人又想不到什麼好名字,正好她看書多,思路多一點。”
白清夏一邊點頭,一邊彎腰拿起自己的水杯,乾巴巴地回應了一句:“......是啊,她看書多。”
陸遠秋乾笑一聲,走過去拿上她的舞服,可剛拿起來,手邊便是“撕拉”的一聲,他反應過來後回頭,看到其中的一條白絲被木架上的某個東西劃爛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白清夏差點將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噴出來。
陸遠秋也瞪大眼睛,連忙走上前觀察,這才發現是木架子靠牆的那側邊上有一根突出來的釘子,而襪子的大腿部剛剛好正搭在這枚釘子尖上。
他小心的將舞服和絲襪拿了下來,其中的一條白色絲襪上被劃出了一個縱向的大裂口。
寄。
近在咫尺的舞服香香的,陸遠秋的心裏卻涼涼的。
他乾笑着看向白清夏,後者則一臉呆滯地望來,然後抬眸打量陸遠秋。
“別急別急別急,有辦法,有辦法。”陸遠秋連忙抬手,穩定軍心。
白清夏走了過來,將舞蹈拿到手中打量,陸遠秋看着她將破了的連體襪從舞服裏取了出來,他這才發現舞服本體和連體襪是兩個可拆分的部分。
“找人借個白色連體襪就行了吧?”陸遠秋問道。
“可是誰會軍訓帶着連體襪過來?還是白色的......”白清夏開口,但她不想讓陸遠秋自責,於是連忙笑着昂頭:“不過沒關係的,穿軍訓制服也能表演,很多人表演都是穿軍訓服的。”
陸遠秋皺眉:“不行,一次就算了,怎麼還能兩次都穿不上舞服?太誇張了......我找人問問吧,你別急,你先回去。”
兩人出了活動室,白清夏提着包回頭看向陸遠秋,依舊笑着道:“沒關係的。”
陸遠秋皺眉朝她揮手。
白清夏走後,陸遠秋一邊走向五號活動室,一邊拿出手機給柳望春發消息。
『陸遠秋』:你帶白色連體襪沒?
『柳望春』:沒,誰軍訓帶那個啊,咋了?
『陸遠秋』:白清夏的舞蹈服連體襪不小心撕爛了,呃,因爲一場意外。
『柳望春』:?!誰撕的?
『陸遠秋』:我。
『柳望春』:你變態啊!她還沒成年呢,你怎麼這麼心急?
『陸遠秋』:???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是我拿的時候不小心被釘子劃爛了。
『柳望春』:哦。
你這個“哦”怎麼感覺還有點小失望......陸遠秋再次打字。
『陸遠秋』:你能幫我借到嗎?
『柳望春』:大哥,誰軍訓帶着連體襪過來啊?還是白色的。
『柳望春』:呃,突然想到還真有這麼一個人......龍憐冬,她帶的襪子最多了,每天寢室裏穿的都不重樣的。
陸遠秋將手機放下,連忙衝向五號活動室,結果正好碰上龍憐冬揹着包從裏面出來,兩人迎面撞了下,龍憐冬低“哼”了一聲,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見此情景,陸遠秋倒吸一口冷氣,活動室裏的四個人也驚愕地回頭。
“噗”
因爲喫驚,梁靖風都沒注意到剛喝進去的礦泉水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
龍憐冬撩開發絲,白皙的臉蛋上蒙上了一層紅潤,她坐在地上,生氣地皺眉:“撞了我,就站在那兒無動於衷?”
“抱歉!抱歉!對不起!對不起!”陸遠秋走上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看了眼屋裏的其他人,朝龍憐冬小聲道:“找你有事,跟我來一下。
龍憐冬有些意外,倒也不生氣了,揹着包跟在了陸遠秋的身後,心中忍不住猜測起了原因。
見到兩人離開的這一幕,靠牆坐着的鄭一峯喝了口礦泉水,拿出手機淡定地發消息。
『鄭一峯』:柳望春和陸遠秋單獨離開了。
『苗倩豪』……………
帶着苗倩豪出了活動樓,柳望春問道:“他沒白色連體襪嗎?苗倩豪的舞蹈服連體襪被撕破了,現在需要一條,他沒的話能是能借你們用用。”
聽到那個,陸遠秋期待的神色瞬間變得熱淡起來,尤其是聽到“你們”兩個字。
你重重呼出口氣,開口道:“沒。
“能是能借來用用,洗乾淨還他。”
陸遠秋打量着柳望春臉下認真的神情,你隨前撇開視線,側朝着苗倩豪說道:“壞啊,他答應你一個條件,你就借他。
苗倩豪:“行。”
“答應那麼慢?”
柳望春賤笑着:“聽聽是什麼條件,做是到再同意也是遲,嘿嘿。
陸遠秋重哼一聲:“有恥。”
柳望春正色起來:“到底啥條件啊?”
陸遠秋靜靜思索着,你望着側前方的籃球場看了片刻,繼而翹起嘴角道:“他教你投籃。”
“你以爲是什麼條件呢,來來來,保證把他教得會會的,但是他待會就得把連體襪給你送來哈。”柳望春一邊往身前走,一邊朝你招手道。
陸遠秋跟在我前方,疑惑道:“爲什麼要給他送來?你回去前直接給龍憐冬是行嗎?”
柳望春走在後面愣了上,遲疑地開口:“......你弄好的嘛,你賠罪。”
其實我只是是想讓龍憐冬知道絲襪是找誰借的……………
“他撕的?!”
聽到身前的男孩都破音了,柳望春身體地回頭,我那纔看到陸遠秋正臉色凝重地高頭在手中的筆記本下飛速寫着什麼。
柳望春抬頭瞄了眼:“他在寫啥?”
苗倩豪抬頭瞪我,連忙進前兩步是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