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個女孩高興地答應。
下午四點多,秦淵的手機響了。
“秦哥哥,我們睡醒了,“林雅詩的聲音傳來,“要不要一起去海邊走走?”
“好啊,我也正想出去活動活動,“秦淵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就下來,我在大堂等你們。”
十分鐘後,林雅詩和宋雨晴從電梯裏走出來。
兩人都換上了輕便的夏裝。林雅詩穿着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配上草編帽和墨鏡,清新可愛。宋雨晴則穿着一條淺藍色的吊帶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白色紗衣,成熟優雅。
“走吧,“秦淵站起身,“趁着太陽還沒下山,先去海邊看看。”
三人走出酒店,沿着通往海灘的小路走去。
下午的陽光沒有中午那麼炙熱,變得柔和了許多。海風吹來,帶着鹹溼的味道,讓人心情舒暢。
走過一片椰林,眼前豁然開朗。
亞龍灣的海灘展現在眼前。
潔白細膩的沙灘延綿數公裏,海水呈現出層次分明的藍色??近岸是淺綠色,稍遠一些是碧藍色,再遠處則是深邃的藏青色。
海浪輕柔地拍打着沙灘,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沙灘上有不少遊客,有的在曬太陽,有的在玩沙子,還有的在海邊嬉戲。
“好美啊!”林雅詩激動地說道,立刻脫下鞋子,光着腳丫踩在沙灘上,“這沙子好細,好軟,踩上去好舒服。“
宋雨晴也脫了鞋,提着裙襬跑向海邊。海浪湧上來,沒過她的腳踝,她發出一聲歡呼,“海水好清啊,而且不冷,溫溫的很舒服。
秦淵也脫了鞋,捲起褲腿,走到海邊。海水確實很溫暖,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
三人沿着海岸線慢慢走着,海風吹拂着他們的頭髮和衣服。
“秦哥哥,你看那邊的雲,“林雅詩指着天邊,“好漂亮,像不像棉花糖?”
秦淵抬頭看去,天邊的雲朵在夕陽的映照下,呈現出橙紅色,形狀變幻莫測,確實很美。
“待會兒應該能看到很美的日落,“秦淵說道。
“那我們在這裏等日落吧,“宋雨晴說道,“我想拍照。”
“好啊,“林雅詩說道。
三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看着海浪,聊着天。
太陽漸漸西沉,天空的顏色也在不斷變化。從淺藍到橙黃,再到粉紅,最後變成深紅。
整個天空就像一幅巨大的油畫,美得讓人屏息。
宋雨晴不停地拍照,從各個角度捕捉着日落的美景。
“來,我給你們拍張合影,“宋雨晴說道,“秦先生,林雅詩,你們站在一起,我給你們拍。”
秦淵和林雅詩站在海邊,背後是橙紅色的天空和大海,宋雨晴按下快門。
“很好,很美,“宋雨晴說道,“秦先生,你笑一個嘛,不要總是一臉嚴肅。”
“我已經在笑了,“秦淵說道。
“那叫笑嗎?嘴角上揚一毫米也叫笑?”林雅詩笑道,“秦哥哥,你就不能笑得開心一點嗎?”
秦淵無奈地搖頭,但還是努力地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宋雨晴滿意地又拍了幾張,“好了,完美。”
太陽最終沉入海平面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沙灘上的人也逐漸散去,氣氛變得更加寧靜。
“我們也該回去了吧,“秦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天都黑了。”
“嗯,我也有點餓了,“林雅詩說道,“晚上喫什麼?”
“當然是海鮮啊,“宋雨晴說道,“中午喫的那幾樣還不夠,晚上我們去第一市場,據說那裏的海鮮又便宜又好喫。”
“行,那就去第一市場,“秦淵說道。
三人穿上鞋,往回走。
夜晚的海灘和白天完全不同,路燈亮起,椰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營造出一種神祕而浪漫的氛圍。
他們沿着海濱步道往酒店方向走,準備回去換身衣服再出發。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幾個年輕男子正圍在一起,手裏拿着啤酒,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他們穿着花哨的襯衫和沙灘褲,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鍊子,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秦淵眉頭微皺,帶着林雅詩和宋雨晴繞過他們,想要避開麻煩。
但有時候,麻煩會主動找上門。
“哎,美女,等等!”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男子叫道。
三人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
“叫你呢,那個穿藍裙子的美女,“黃毛追了上來,擋在宋雨晴面前,“這麼漂亮,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玩?"
宋雨晴皺起眉頭,冷冷地說道:“請讓開,我們不認識。”
“不認識可以認識嘛,“黃毛嬉皮笑臉地說道,“我叫阿豪,是本地人。美女你是外地來的吧?我可以帶你玩,三亞哪裏好玩我都知道。”
“不需要,請讓開,“宋雨晴的聲音更冷了。
秦淵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她說了不需要,請讓開。”
黃毛看了看秦淵,又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同伴,仗着人多,不僅沒讓開,反而更加囂張。
“喲,你誰啊?她男朋友?“黃毛說道,“長得挺帥的,可惜啊,有什麼用?在三亞,還得看誰有錢。”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車鑰匙,上面掛着一個奔馳的標誌,炫耀地晃了晃,“看到沒?奔馳大G,兩百多萬呢。美女,跟着我,保證你喫香的喝辣的。”
林雅詩氣得想說話,但被秦淵攔住了。
秦淵淡淡地說道:“最後說一次,讓開。”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黃毛愣了一下,感受到了秦淵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但很快,他又壯起膽子,回頭對同伴喊道:“兄弟們,過來,有人欺負我!”
另外三個男子也圍了過來,四個人把秦淵三人圍在中間。
“怎麼着,想動手啊?”其中一個光頭男子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紋身,“在三亞,還沒人敢跟我們豪哥的兄弟動手。”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眼神平靜地看着他們。
他不想動手,因爲這些人只是一些地痞流氓,不值得他出手。但如果他們真的敢動手,秦淵也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教訓。
就在氣氛越來越緊張的時候,宋雨晴突然笑了。
“你們四個,欺負我們三個?”宋雨晴的笑容有些嘲諷,“還真是有勇氣。”
“美女,你笑什麼?“黃毛疑惑地問道,“難道你不怕嗎?”
“怕?我爲什麼要怕?“宋雨晴歪了歪頭,“我倒是覺得,應該怕的是你們。”
“哈哈哈,你聽聽,這小妞在說什麼?“光頭男子笑了,“她說我們應該怕她?”
“算了算了,美女肯定是嚇傻了,“黃毛擺了擺手,然後伸手就要去宋雨晴的肩膀,“來,哥哥疼你,跟哥哥走,保證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還沒碰到宋雨?,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整個人騰空而起,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悶響聲,連地面都震了一下。
黃毛趴在地上,一時間甚至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所有人都愣住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
秦淵看得很清楚。宋雨晴在黃毛的手即將碰到她的瞬間,側身避開,然後抓住黃毛的手臂,利用他前衝的力量,一個標準的過肩摔,把黃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豪哥!”另外三個男子反應過來,憤怒地衝向宋雨晴。
“住手!”秦淵的聲音如同驚雷。
他站在那裏,沒有動,但身上散發出的氣勢讓三個男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種經歷過生死,見過鮮血的人纔有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三個男子站在原地,竟然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勸你們最好冷靜一下,“秦淵平靜地說道,“你們的朋友是咎由自取,對女士動手動腳,被摔一下是輕的。如果你們繼續鬧事,後果會更嚴重。”
“你………………你們等着!“光頭男子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們認識人,我叔叔是...…………”
“是誰我都不在乎,“秦淵打斷他,“但我給你們一個建議,把你們的朋友扶起來,立刻離開這裏,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否則,我會報警,讓警方處理這件事。到時候,查出你們喝了酒還在海邊騷擾遊客,恐怕不只是罰款那麼
簡單。“
三個男子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認慫了。他們把還在地上呻吟的黃毛扶起來,灰溜溜地離開了。
臨走前,黃毛還回頭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嘴裏嘟囔着什麼“你們等着”之類的話。
等他們走遠了,林雅詩才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爲要打起來呢。”
“雨晴姐,你剛纔好帥啊!”林雅詩興奮地說道,“那一摔,簡直太酷了!”
宋雨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道:“還好以前練過,不然還真應付不了這種無賴。”
秦淵看着宋雨晴,讚許地說道:“你那一摔很漂亮,標準的柔道過肩摔。看來特警的訓練沒有白費。”
“哪有,跟秦先生比起來,我這算什麼,“宋雨晴說道,“剛纔如果秦先生出手,估計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我更喜歡用智取,而不是武力,“秦淵說道,“不過你處理得很好,該出手時就出手,不拖泥帶水。”
“那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特警出身,“宋雨晴有些得意地說道,“雖然現在轉行了,但基本功還在。”
“不過雨晴姐,你摔人的時候能不能先警告我一下?”林雅詩說道,“我都嚇了一跳,還以爲你會被欺負呢。”
“警告了還叫突襲嗎?“宋雨晴笑道,“對付這種色狼,就得出其不意,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女生都好欺負的。”
三人繼續往酒店走,剛纔的小插曲很快被拋到腦後。
“話說回來,那個人摔得真的挺重的,“林雅詩說道,“他會不會受傷啊?”
“最多就是摔疼了,不會有大礙,“宋雨晴說道,“我控制了力道的,只是讓他知道疼,但不會造成嚴重傷害。”
“這種人就該教訓教訓,“林雅詩說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騷擾女生。”
回到酒店,三人各自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後打車前往第一市場。
第一市場是三亞最有名的海鮮市場之一,不僅本地人喜歡來這裏買海鮮,遊客也絡繹不絕。
晚上八點,市場裏依然熱鬧非凡。
各種海鮮在攤位上擺放着??龍蝦、螃蟹、鮑魚、扇貝、海膽、生蠔.......種類繁多,讓人眼花繚亂。
“哇,好多海鮮啊,“林雅詩興奮地說道,“這個龍蝦好大,這個螃蟹好肥。“
“美女,要買海鮮嗎?我這裏最新鮮,價格也最便宜,“一個攤主熱情地招呼道。
“先看看,“秦淵說道。
他帶着兩個女孩在市場裏轉了一圈,對比了幾家的價格和品質。
作爲曾經的特種兵,秦淵有着敏銳的觀察力,很快就看出哪些攤位的海鮮更新鮮,哪些攤主更誠實。
“就這家吧,“秦淵在一個看起來比較樸實的攤位前停下,“老闆,螃蟹多少錢一斤?”
“和樂蟹,一百二一斤,“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笑容真誠,“我這裏的螃蟹都是今天早上剛打撈上來的,保證新鮮。“
“給我們挑幾隻大的,“秦淵說道,“還要龍蝦、扇貝、生蠔、海膽。”
“好嘞,“攤主麻利地開始挑選海鮮。
十分鐘後,他們買了一大袋海鮮,花了六百多塊錢。
“老闆,哪裏有加工店?”秦淵問道。
“往前走五十米,右手邊有一家叫阿妹海鮮加工'的店,做得很好喫,“攤主說道,“你跟他們說是我介紹的,會給你們優惠。
“謝謝,“秦淵說道。
三人提着海鮮來到加工店。店面不大,但很乾淨,裏面已經坐了不少客人。
“歡迎光臨,“一個穿着圍裙的年輕女孩走過來,“你們要加工海鮮?”
“對,這些,“秦淵把袋子遞過去,“你們推薦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