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和犯人之間的差距是很明顯巨大的,一個代表着榮譽和光榮,而另一個則代表着恥辱!
儘管多年前的那次判決是不公平,是冤枉的,可在公安部的系統資料上,陸飛依然揹負着那樣的罪名!
“小飛,你當然算是軍人!和你父親一樣!”
“老林,其實你認識我父親對嗎?”
關於這個問題,陸飛很久以前就問過林國雄,以爲無論是年齡還是經歷,陸父都和林國雄有許多相處之處。
幾乎同一年去當兵,然後都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
只不過後來的人生,兩個人截然不同罷了!
陸飛也一直在懷疑,林國雄之所以會帶自己進入特勤處,就是因爲認識父親!
不過這些年,林國雄的回答,一直是否定的。
而今天,林國雄只是暫時避開這個問題而已。
“小飛,關於這些問題等這次的任務結束之後,我再詳細告訴你吧,另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的軍銜就是少校軍官,至於公安部系統上的資料,只是對你特工身份的一個掩飾,因爲那個服刑人員的身份,能夠讓你更好的執行任務,軍樂聲已經響起,我們該出發了,見證中國的航母戰鬥羣交接入列,我相信你會有不一樣的感觸!”
------
走出休息室,林國雄回到首長身邊陪同,陸飛則回到特衛的隊伍中。
這一次,所有的特衛都已經換上了海軍軍官禮服,佩戴軍銜肩章領花!
精神氣抖擻,筆直的腰板,矯健的步伐,犀利的目光!
軍樂聲中,海軍儀仗隊列隊,首長健步走向航母的甲板,檢閱海軍儀仗隊!
此刻的遼寧艦航母已經懸掛滿旗!其餘艦員精神抖擻分區列隊!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當雄壯的國歌響起的時候,交接儀式正式開始。
一首國歌牽動了多少烈士的勇往無畏,拋頭顱灑熱血!
興許在和平年代很難體會這種感覺,可每當國歌響起的時候,陸飛的心裏總是如此激昂,那是一種力量,牽動着一種精神,然後揹負起一種責任!
爲了祖國,不管揹負多少都可以!
國歌後,首長親自宣讀了中央,國務院和軍委的賀電!
同時也發自肺腑的講了首長自己的心聲!
“航母是一個國家綜合國力和海軍實力的象徵。擁有航母是國人由來已久的夢想,我們中國的航母情結,源於海權盡失的傷痛,源於民族危亡的屈辱,從鴉片戰爭到甲午海戰,從八國聯軍侵華到盧溝橋事變,迴響着一個國家有海無防的慷慨悲歌,烙下了一個民族落後捱打的痛苦記憶,今天,面對1。8萬公裏的漫長大陸海岸線和300多萬平方公裏的“藍色國土”,面對日益嚴峻的海洋安全形勢和日趨激烈的海洋權益鬥爭,建設一支擁有航母的強大海軍,是捍衛國家領土領海主權和海洋權益、維護我國發展重要戰略機遇期的必然選擇,今天我們做到了,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讓全世界看到一個更強大的中國,我們要讓所有中國人,因爲生活在中國這片土地上而驕傲,我們更要讓所有挑釁中國的其他國家望而生畏!!!”
一詞一句,代表着所有中國人的心聲,有驕傲,有期待,有寄託!
最後,首長親自將解放軍軍旗授予遼寧艦航母!
海軍儀仗隊則分別在遼寧艦桅杆升起了五星紅旗!
艦首升起了八一軍旗,艦尾升起海軍軍旗!
交接入列的儀式並不複雜,時間也並不長,可榮譽感和使命感卻在每一個參加入列儀式的官兵心中迴盪!
這是一種洗禮,更是一種昇華!
禮炮聲響起,最先進的巡洋艦和驅逐艦的鳴笛!2艘攻擊型的核潛艇升到水面的助威!艦載殲15戰鬥機的飛行展示!
而這纔是真正的航母戰鬥羣!
單艘的核心航母顯然起不了震懾作用,真正強大而威懾的是航母戰鬥羣!
入列儀式結束之後,首長視察航母,並且在航母內部攀舷梯下機庫、深入艙室戰位查看艦上裝備設施,並鄭重在船舶日誌上簽名。
陸飛一直隨行,因爲此刻首長身邊的保衛工作,除了那四名近身特衛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陸飛了!
同時因爲環境和空間的侷限,近身特衛有時候還無法近身保護在首長身邊!
所幸任何有嫌疑的人員也無法靠近首長!
午餐時間,首長慰問艦隊官兵的同時,也將和官兵在餐廳共進午餐!
在首長慰問官兵的時候,陸飛再次看見了瑞莎,這美妞一直尾隨在她父親普羅修斯的身邊,因爲只有這樣,瑞莎纔有機會進入核心區域,然後才能看見陸飛!
每次看見瑞莎的時候,陸飛纔有些緊張,因爲誰也無法預料這妮子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一次的陸飛沒有戴墨鏡,只是穿着白色的軍裝,一身正氣,更是英氣逼人!
望着瑞莎一步步朝他靠近,陸飛的心跳就情不自禁的就有些加速,他用眼神示意瑞莎:千萬別和他打招呼!
可走到陸飛身邊的時候,這妮子還是古靈精怪的稍微停頓了下,緊接着輕聲嘀咕了一句道:“陸飛哥,你穿軍裝的樣子,真是帥呆了!”
陸飛的臉上依然是面無表情,可在心裏卻一直犯嘀咕着:“這丫頭,是想害死我嗎?”
而且瑞莎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誇了陸飛之後,又徑直走到首長的面前,還算知書達理,比較有禮貌道:“首長爺爺好,我是普羅修斯的女兒,我叫瑞莎!”
瑞莎落落大方的伸出自己的小手,這是握手的禮儀!
首長也微笑着伸出了手道:“呵呵,你好瑞莎!”
“首長爺爺,我今天才突然發現,中國的軍人是最帥的!”
瑞莎冷不丁來了那麼一句話,再次讓陸飛汗顏緊張了下!因爲他實在摸不清這妮子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