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爭,登臺死鬥,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一面翠綠色的玉鏡,扶搖直上,懸停在九天之下。

一股充斥着古老、沉寂的詭異氣息,徐徐蔓延天幕,引得八方烏雲匯聚,籠罩整座虛妄村。

烏雲遮蔽了烈陽與蒼穹,那剛剛還是朝陽初升的人間,登時白晝變永夜,漆黑一片。

人間無光,伸手不見五指,這整座虛妄村的人都像是被人用手蒙上了眼睛,變成了瞎子,內心是既有興奮又有惶恐。

“是……是那裏開門了嗎?!”

有一位老人聲音顫抖的驚呼了一聲。

話音剛落,那蒼穹之上的翠綠玉鏡,突兀的自流雲之下扭曲了虛空,既像是一座傳送陣,又像是鏈接此地和某處的虛空之門,徐徐展開,且散發出了柔和的白芒。

玉鏡逐漸伸展、變大,而後瞧着圓圓的停滯,就好似一輪明月照亮了永夜;它散發着古老磅礴的氣息,震盪虛空,接連兩地。

“轟隆隆!”

天地激盪,玉境散發的氣息愈發洶湧濃烈。

“刷!”

不多時,好似圓月的玉境鏡面中,隱隱浮現出了一副畫面。

圓月之中,有一處模糊的洞天仙地,那裏瞧着植被旺盛,樹木參天,在一片祥和與寂靜之中,有一具赤紅色的銅棺,正散發着恐怖滔天的道韻威壓。

明月葬古棺!

此等詭異的異象,當真太過震撼,即便是可以隨便進入朱雀書院的小壞王,先前也從未聽聞過。

這個異象的隱喻確實太過“誇張”了,若非是得道之人,誰又有此等魄力於圓月之上停棺呢?

鏡如圓月,赤紅色的銅棺,散發着毀天滅地的威壓,人間寂靜無聲。

……

四大家族,錢家。

“刷!”

四家之中,年齡最大的錢家家主,於修道之所中猛然起身,目光驚詫的看向蒼穹,輕道:“李胖子,這是真急眼了……竟然沒與我三家打開招呼,就強開了虛妄神墓?!”

錢老的內心十分驚訝,因爲他感知到了那玉鏡的連通之地,正是此地的禁地??虛妄神墓,那裏埋葬着歷經無數歲月沉澱的天大隱祕,非四家之主合力催動,旁人是無法將其徹底打開的。

但即便是四家家主合力開墓,卻也不敢向深處走去,因爲那裏存在着一種非常詭異的“規則”,也可湮滅一切黑氣級的至強者,它不可被窺見,不可被探查。

所以,就連四大家主,也都不清楚這虛妄神墓的最深處,究竟是何等模樣的。

只不過,李家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因爲李族傳承與玄妙的虛空有關,所以,纔可以不通知另外三家,就能獨自開墓,但最多也就是在神墓稍稍靠內的地方,喚醒一具未知的銅棺。

“爺爺,這李尹之爭,或許涉及到下一次離鄉路開啓的成敗。我們是不是要趕往尹家,從中……!”錢老的嫡孫,在權衡利弊後,主動出言詢問。

“規矩就是規矩,李家沒有違背……旁人便沒有資格說三道四。”錢老態度堅定的擺手道:“時也命也,不管,只看熱鬧便好。”

……

尹家藥坊,二樓。

任也感受着銅棺虛影的恐怖威壓,心中甚是好奇的衝小胖傳音問道:“……你……你們這是把老祖宗刨出來了?!就爲了多賣點藥?這會不會有些不孝順啊!”

李小胖吸溜着鼻涕,皺眉道:“你莫要瞎猜測!我李家的“歲月懸棺”中,葬的究竟是什麼,誰也不好說。可能是一位老祖,也可能是一縷毀天滅地的道韻,亦或者是殘存着一絲大道之靈的至寶,神兵……也可能是一種不詳的聖靈,邪祟之物……總之,什麼都有可能。”

“臥槽,你自己家的棺材裏裝的是什麼,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啊?”任也有些懵逼。

“真的太久遠了,久遠到無法追溯……!”李小胖微微搖頭:“神墓深處不可入,無盡的歲月過去,我們甚至都不清楚,像這樣歲月懸棺一共有多少……”

“歲月懸棺?!”任也唸叨着這個非常陌生的詞彙,心中更加茫然、迷茫:“他孃的,這虛妄村到底是什麼地方啊!爲何這屁大點個村落,卻給我的感覺……甚至還要比九黎帝墳更加難以揣測,更加難以窺見呢?”

他心中甚是不解,便又開口問道:“小胖,你剛剛說……這棺中有可能葬的是一位老祖?!那麼我想請問,如果真的是……老祖也會醒來嗎?”

李小胖聽到這話,那圓潤的臉頰上明顯出現了一抹謹慎的糾結之態。

任也感知了一下他的表情,便立馬補充了一句:“是我冒昧了。您李兄的家族之祕,那我這一條路邊的野狗,又怎配出言詢問?是我沒有擺清楚未知……!”

李小胖聽到這話翻了翻白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爲何最近幾日,卻總是流露出一副自卑而又脆弱之態?”

“我確實有點自卑……!”任也演技精湛,表情十分失落,甚至雙眼都有點微紅。

“唉,罷了罷了,此事告訴你也無妨。”自下藥風波之後,李小胖已經認可對方是自己的朋友了,所以明知對方是在搞自卑的道德綁架,最終卻也順着他的話茬回道:“二伯說,棺中若真是一位老祖,那也會與你我一樣,可在這一世醒來。只不過……無法長存於世罷了。時間不對,剎那即滅。”

任也聽到這個回答,心中十分震驚:“這是在吹牛逼,還是真的確有其事啊?!若是真的有修道者能沉睡如此之久,那天下豈不是盡是長生之人了嗎?那還求仙問道個屁啊,都去集體沉睡不好嗎?”

他心中有些不信,可偏偏小胖的表情有很篤定,所以,他也無法辨別此事的真僞。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自己後面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去神墓看看,因爲剛剛銅棺現世時,他感覺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

按照小胖和說書人的說法來看,自己也是從神墓中走出來的,也就是說……那股熟悉的氣息,可能纔是自己的來時路。

哦,小胖剛纔還說了,棺中若真的安葬着一位老祖,那也會與自己和他一樣……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小胖也是在神墓中走出來的?

他孃的,這種待遇不應該只是主角纔有的嗎?他憑什麼也能如此,而且還比自己混的好多了?

他不會是一位玩家吧?

今日發生的大事兒,無疑中透露出了很多虛妄村的隱祕,這些陌生的信息混雜在一塊,也讓任也的思緒非常活躍。

他一一記下,並猛猛的分析着。

……

茶室之中,尹家家主尹弘,此刻背手望着“圓月上的銅棺”,心中倍感無奈與淒涼。

近些年來,村中的人都在傳,說這李家在神墓中的機緣,底蘊,早都在無盡的歲月中耗盡了。

每一次離鄉路的開啓,都代表的是徵伐與生存,四大家族爲了保住虛妄村與自身,也都會在絕境中,喚醒神墓中的“歲月懸棺”。

所以,在這長久以往的消耗中,很多人都認爲李家的底蘊已經耗盡了。

可今日……那李泰山以玉鏡震盪虛空,引明月葬古棺的異象浮現於世,這不光是力壓他尹家之舉,也是在告訴虛妄村的所有人,你們的猜測非常可笑,李家依舊是這裏不可撼動的存在。

尹弘望着永夜明月,蒼老的臉頰上,也泛起一絲無奈的決然之色。

若是家中小兒,或許不會想到此刻之景,更不會預見到尹家在這一刻的艱難……

但尹弘是誰?

他曾經也是一條野狗,更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這裏的一間間村落,被那羣闖入者圍堵後,就變成了日漸枯萎的死地,各村的機緣也瀕臨斷絕,後人若想尋找大道,則必要走離鄉路,則必要殺出去。

尹家的歷代長輩,爲了不讓後人像野狗一樣活着,也爲了不想當一隻認命的螻蟻,那就必須在各村中,爭奪那些稀少的機緣。

這裏很殘酷,卻又極致的公平,只要你自己願意往前走,只要你在任何一件事兒上乾的比別人強,那就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無數的悟道院會爲你敞開;無數美豔的女人會在你面前,妖嬈而又嫵媚的褪去衣衫;無數曾經看不起的人,欺辱你的人,都會在你晉升品境時,而心驚膽顫,懼怕萬分。

村中積累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隱祕傳承,祕法,至寶,也都可被低微的野狗看見,並得到。

就是在這樣極端的環境中,尹家每一代人都會拼殺離鄉路,爲自己爭取更進一步的機會。

那些尹家的前輩,在每一次離鄉的時候,都會留下幾名天賦較高的年輕子嗣;若是他們全部身隕,那後來人便要休養生息,暗中繁育,培養後人,爲下一次的拼殺積累……

如此反覆,大浪淘沙,大部分的人走了,就再也沒回來,而極小部分的人卻滿載而歸,又添了房,添了妾室與子嗣,且不知過了多少歲月後,他們才逐漸誕生出一位位黑氣高手。

幾經遷徙,年輕的尹弘纔跟着族中長輩,一同來到了虛妄村。

他們在這裏沒有底蘊,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他們族人對外人自私,對自己人卻十分寬容,十分團結。

終於,數代人的努力與拼殺,終於等來了絕地翻身的機會。

尹弘二十六歲時,被選入離鄉路,足足拼殺二十餘年後,才奇蹟般的迴歸,且在一處村外祕境中得到了補天方。

自此,尹家開啓了崛起之路,財聚八方,人丁興旺。

而走到今日,他們卻不得不面對要與李家的利益之爭。

這是存亡之爭,自然也是要決出生死的,而這一天的到來,對尹弘來說卻並不意外,反而是他心中預想過無數次的場景了。

所以,李泰山今日引動“歲月懸棺”的異象,也並非在他意料之外。

尹家幾代人的努力、積累,都是在尹弘手中融會貫通,並且最終發揚光大的。這樣一位繼往開來,帶領家族走向輝煌的人,又怎能想不到……外面那些關於李家衰落的傳言,或許只是一種毫無根據的猜測呢?

李家亮出底蘊,是他預想中的最壞結果,但他真的沒得選。

在一處叢林獵場中,若想成功驅逐一隻老虎,將其領地佔爲己有,那則必須要發生一場血戰,這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虎父虎子,也定然要決出勝負。

趙家絕不是救命稻草,共享了丹方與利益,那無非是從一條野狗,變成了一條有人管的家犬罷了。

但那真不是尹弘與祖輩所期待的結果,這個世界只有自己的光,才能溫暖自己。

茶室中。

李泰山緩緩起身,背手道:“你仍然有兩個選擇。要麼,我引動歲月懸棺,李尹兩家就在這裏進行一場滅族之戰,生死各安天命:要麼,李尹之爭,便歸到你我之爭上,我將赤棺還於神墓,你我二人進行一場死鬥!!你若輸了,交出補天方,關閉藥坊。如何?”

尹弘望着蒼穹之上,散發出滔天威壓的赤棺,心中決然道:“好,我願與你死鬥。只不過……今日之事,既然是由煉丹一事引起,那你我鬥法,便毫無意義。村中之人都說,你李泰山是煉丹一道,千年難遇的天才!那你我二人,便以煉丹一事死鬥,如何?”

李泰山稍作沉默:“練何種丹?!”

“混元金剛丹。”尹弘回:“你我二人共登後院高臺,再請孫家的孫族長,主持鬥丹一事。所用成丹之材,盡數相同;最終成丹的品相越高,便爲勝者。”

“你對自己的丹道很自信啊。”李泰山即便露出了十分溫和的笑容,但也難掩雙眼中流露出的猶豫之色。

“接不接,一句話。”肉身精瘦的尹弘,氣息極爲內斂的喝問。

“好,我接。”李泰山猶豫許久後,才鄭重點頭。

聽到這句回應之後,尹弘心中的萬分忐忑,纔在一瞬間消散無蹤。

尹家雖開藥坊,並且這補天方也是尹弘親手得到的,但他作爲家主,卻沒有太高的成丹天賦,在過去的歲月中,尹家但凡要煉製補天方記載的丹藥,那都是由族中長輩出手。

他自己也試過幾次次,但都是爐毀丹碎,效果極爲不理想。

所以,虛妄村的人看來,尹弘更善於經營,更善於修神法之道,反而是他的子嗣尹平,頗有一些煉丹天賦。

只不過,這自己的祕密,就只有自己知道,甚至有的時候連枕邊人,父母,子嗣都不能相告。

尹弘今日選擇以煉丹進行死鬥,那都是預謀許久的計劃了。

他站在茶室中,心裏非常清楚,這李泰山之所以給出他兩種選擇,那是因爲對方也不想見到,兩家族人拼死一戰,直至一方全族被滅而結束。

歲月懸棺確實擁有有無法揣測的通天神能,一旦引動甦醒,也一定會令無數尹家長輩身隕道消……

但要知道,這歲月懸棺的底蘊,是留給離鄉路的,用一次就少一次,並且不管棺中甦醒的是什麼,都絕對無法長存於世。

所以,這個代價對李家來說是很大的,它其實並不像李泰山說的那樣輕鬆。

其二,兩家若是真拼起來命來,那李家子嗣也不見得就會全部毫髮無傷,若是一位族中老人,抱着必死的決心,化道一擊,那也定然是能拉着李家的一些人陪葬的。

這就是爲什麼,李泰善會一再給自己單獨死鬥的機會。

而這一點,也正合尹弘的心思。

他背手瞧着李泰山,目光銳利至極,聲音沙啞道:“既是死鬥,那光以補天方爲籌碼,便有些不夠看了!!”

“既然是生死之鬥,又何必留有餘地?!”

“這次鬥丹……我和你賭命!!”

他言語平穩道:“誰輸了,誰便化道自盡於此!如何?”

“外人都說,你並沒有成丹的天賦,但你今日表現出的自信,卻當真令我摸不着頭腦啊。”李泰山再次猶豫半晌,而後才話語輕飄的問道:“我聽聞,你酷愛女色。哦,對了,你有多少妾室啊?!”

尹弘皺了皺眉頭:“你此話何意?!”

“你加一條,我也加一條。”李泰山把玩着扳指:“你輸了,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這尹家大院中,一切爲你侍過寢的女人。包括你的正妻,你的妾室,還有那些討你歡心的婢女。不論她們芳齡多大,都要入我寢房。”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饒是城府極深的尹弘,在聽完對方的這個條件後,臉上也泛起了羞怒的表情。

“你都想要逼我自盡了,那我想想你的女人,這很合理吧?!”李泰山笑着問道。

“好!!!!”

尹弘聲音顫抖:“一刻鐘後,我在高臺等你!”

話音落,他轉身離去。

任也瞧着笑容溫和的李泰山,便忍不住向小胖傳音道:“我終於明白了,你家裏爲何會常備催情粉了……!”

“我二伯……他……我……!”李小胖一時語塞:“他確實是好這口,而我也總是默默期望着自己能快點長大……!”

“你說的是哪裏長大?”任也好奇。

“明知故問,長大了以後,我就狠狠的幹你眼睛!!”李小胖羞澀的回了一句。

“臥槽,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啊,有個容棍之所,不論是牆還是牛肉,那就很快樂了。”任也無語的回了一句,便與他一同離開茶樓。

……

一刻鐘後。

無數的喫瓜羣衆飛掠而起,密密麻麻的漂浮在尹家丹院的牆外,非常擁擠的盯着着後院的高臺。

這後院高臺,本是給族中後輩切磋使用的擂臺,但此刻卻萬衆矚目,且周遭也圍坐了不少人。

高臺的正北面,此刻落座了一位衣着華貴的中年男人,他長相儒雅,氣質出塵,乃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孫家家主。

孫家家主是掌管虛妄村的法堂之人,所以,這村中一旦發生強者死鬥之事,也都會請他來主持儀式,力求公平公正。

孫家家主坐在臺下,身旁站着自己的嫡女。

這是任也第一次見到他,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哦,主要是看他那亭亭玉立,胸脯“偉岸”的嫡女。

那少女長相極爲俊美,且說話輕聲細語的,尤其是胸脯真的很偉岸,若是不小心撞上去,那估計至少要被彈的後退十幾步。

不料到,任也在感知他們的時候,卻發現這孫家父女,也在目光和善的瞧着自己,並且都是臉含笑意的衝自己點了點頭。

恩?

他們怎麼對我的態度如此隨和呢?好像很看得起我的樣子啊。

任也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的點頭回應。

不多時,尹弘於李泰山一同登臺。

兩位家主現身,頓時吸引了周遭無數的目光,大家都屏住呼吸,想要見證這虛妄村許久爲發生過的大族爭鬥一事。

二人登臺後,孫家家主便朗聲說道:“你二人既然都同意死鬥,並設下了詳盡的規則,那老夫自當公平公正。只不過,這離鄉路馬上就開啓了……並且李尹兩家又都是虛妄村的大族……你二人身爲家主,是否要在考慮一番啊!”

二人沉默不言,均爲回應。

“好吧,那死鬥即可開啓。”孫家家主無奈的搖了搖頭:“尹家提議以丹道死鬥,那邊由尹弘率先成丹!”

“刷!”

尹弘衝着孫家家主微微抱拳,而後才退後數步,走到剛剛準備好的卓案旁,抬頭看向了李泰山。

二人對視,李泰山迎着冷風,體態自若。

尹弘盯着他,突兀的輕聲問道:“你是不是一直認爲……我尹家是靠着補天方纔逆天改命的!”

“不是嗎?”李泰山反問道。

“不僅僅如此!”

尹弘臉頰上流出了一絲笑意,一字一頓道:“其實在那個祕境中……我不光得到了補天方,還得到了一種火!!”

“外人都說,尹家藥坊的高品丹藥,都是我族中長輩親手煉製,而我在練丹一道上,卻毫無天賦!”

“可卻沒人想過,我若只是一個平庸的廢物,對丹道一竅不通的修道者。那爲何又會進入這與丹道有關的祕境,又爲何會得到補天方的認可?!”

“李家與尹家只有一道之隔,兩家院中之事,根本無法隱瞞。我練丹不成,那隻是一種表演罷了。”

他瞧着對方,緩緩抬起手臂,一字一頓道:“李泰山,你看好了,我的這種火……名叫??南明離火!”

“轟!!!”

話音落,一股無比灼熱的氣息自高臺上湧動而出。

任也瞬間驚在原地,脫口而出道:“臥槽,神火?!!!”

他得過天工火,對人間神火頗有瞭解,所以只稍稍感知了一下那股灼熱之氣,就忍不住流着哈喇子呢喃道:“媽的,若是我能得到這種火,以後煉製催情粉,真的就不用求人了……!”

…………

這段劇情沒那麼簡單,也關乎到本書後半部分的”精神氣“,我是想了很久,才決定用這個視角展開天都的故事,大家稍安勿躁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校園靈異事件
半島:從催收國民妹妹開始
全球進入封神,只有我看過劇本!
超級農業強國
穿成殘疾反派的炮灰伴侶
奉子成婚
永恆之心
神祕帝少甜寵妻
宋時歸
從家族寶樹苟成萬古世家
我有一座山寨
道姑小王妃
簪花扶鬢長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