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再見了,我最璀璨的星韓連依和韓子燁現在兩人都互相的刻意的躲着對方,就算不小心遇見了,也是裝做沒有看見。這樣的詭異氣氛籠罩着整個韓家。
韓越很滿意這次計劃所帶來的效果。
韓子燁已經隱隱的知道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人在搗鬼。從他的父親無緣無故的宣佈要送他禮物開始,然後是害怕他害怕的要死的妹妹居然會出現在他的房間,然後是韓連依從他的房間經過,再來是正好成管家也經過,拿着鑰匙爲她開了門,一切就是那樣的巧合。看導演這一切的正是他那個父親。
韓子燁來到書房,他要知道原因,他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擺一道,還能裝做若無其事。
“爲什麼要這麼做?”韓子燁直奔主題。
韓越看着眼前的韓子燁,“因爲我要讓你明白有些多餘的東西身爲韓家繼承人是不需要的。特別是對象還是自己的‘姐姐’。”
看來這個老狐狸知道了。而且他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
韓越的目的就是要讓韓連依親眼看到她的弟弟和別的女人在牀上,他要讓她明白。她的弟弟只能是她的弟弟,不會再多過其他。他要她死心。
“如果我不放手呢?”韓子燁冷冷的說道。
“那我會直接把她趕出韓家。”韓越笑的冷冽。
是的,他的確有很多辦法。趕她出家門,她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她以後怎樣生活,她沒有了韓家的庇護又會怎樣,這些韓子燁他明白。他想保護她,可是他明白他現在的力量還不是這隻老狐狸的對手。
“好吧,你要我怎麼做?”韓子燁妥協了。
“再表演一次給你親愛的姐姐看,然後立刻跟我去美國。你知道的,我們家族的生意現在已經在向海外轉移。”
再表演一次現場版的**嗎?這是讓她對他徹底的死心。讓他在她心中的徹底的被抹殺,老狐狸這招好絕啊!
韓越玩味的盯着韓子燁狂佞的臉,“上次我給選的人還滿意嗎?需要再換一個嗎?”
韓子燁強制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氣。
“上次的那個叫媚,是我親自爲你挑選的,以後她不僅僅爲你提供身體上的需要,還會負責你的安全。如果有需要可以儘管找她。”
韓子燁冷笑了一聲,“既然做那就做的徹底點,不如多找幾個人,大家一起來玩。”
“哦,你想玩多人遊戲,3p?還是4p?可是孩子,你纔剛剛開始,還是節制點的好。”
這個老狐狸!韓子燁狂怒而陰騭的瞪着韓越因奸計得逞而洋洋得意的臉,是的,他贏了,贏的很徹底。
******今天的韓連依放學的很早,高一的課畢竟還不算太重。這個時候,應該家裏的人都還沒有回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放下書包,準備去廚房拿點喝的東西。
她剛來到客廳,客廳裏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她很少接家裏的電話,一般都是成管家在接。可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好象對方沒有罷休的意思。刺耳的電話鈴聲讓韓連依皺着眉頭。她實在忍受不了那鼓譟的聲響,終於起身去接了電話。
電話是父親打回來的,說是有重要事情要找韓子燁,說是他的手機打不通。
她告訴父親韓子燁還沒有回家,可父親顯然不相信,讓她立刻去他的房間看看。
她有些不情願,可是父親的命令她還不敢違抗。她蹙着秀眉,來到韓子燁門前。她剛伸手去敲房門,門便輕輕的開啓了。這個門怎麼沒關好啊?韓連依只在腦中微微的感嘆了一下,也沒多想,便跨步走了進去。
房裏的情景讓韓連依驚鄂在那兒,她只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房間裏一男一女赤*裸交纏。男的自然是房間的主人韓子燁,女的就是那天在韓子燁牀上的那個少女。
媚的嘴裏發出痛苦而又興奮的呻吟聲,在韓連依聽來既清晰又刺耳。
此刻的媚正一絲不掛的俯趴在牀上,韓子燁正不斷的用他的下半身撞擊着媚的下半身。又是一屋子的yin糜的味道,這讓韓連依噁心到想吐。她捂着嘴巴衝出韓子燁的房間。她沒命的跑着,她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天她只是看到他衣衫不整,今天卻真真切切的看了個徹底。她強烈的想擺脫剛纔的畫面,可是偏偏是越想擺脫越是清晰可見。那畫面是如此的醜陋不堪。她這是怎麼了?她瘋了嗎?她怎麼能如此扭曲呢?這是幹什麼?自己的親弟弟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她這個做姐姐的居然會心痛!對的,那應該是心痛吧,痛的錐心噬骨,痛的麻木。
韓連依拼命的搖頭否認,眼淚卻簌簌流下,她仰起頭,只要仰起頭她的眼淚就不會再流下來了。可是刺眼的陽光射在她的瞳孔,她伸手去遮擋,她只能閉起眼睛,可滾滾的眼淚卻沒有因此而減慢速度。她輕輕的扯出一個笑,笑的那樣絕美而虛無飄渺,她不該掉眼淚的!她以什麼樣的立場來掉眼淚,這是錯誤的。她傻了嗎?她瘋了嗎?
是的,她是姐姐,是他的姐姐。迷途的羔羊總算爲自己找了正確的方向。她漸漸讓自己平靜下來。摸掉自己的眼淚,現在以一個姐姐的身份去找他。她在心裏對自己堅定的說。
韓連依再次來到韓子燁的房間門前。她用力的敲了敲花雕木門。房間裏粗重的踹息聲夾雜着女人嬌柔的呻吟再次傳到韓連依耳朵裏,依舊的刺耳。可她已經封閉心雖然依舊隱隱作痛,可顯然已經能冷靜的去面對了。
“弟弟,爸爸的電話,你完事後記得回給他。”說完,她轉身逃走。
韓子燁聽到韓連依急促離去的腳步聲,他笑了,笑的那樣絕望而荒蕪。看來,他還是失去了呢,失去了他心中最璀璨的指明星。他最終還是跌落在了那無底的深淵,永遠不能救贖。
第二日,韓越帶着韓子燁踏上了美國的飛機。他沒有和她道別。也許這一生他都不會再見到她,他的指明星,唯一而璀璨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