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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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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雙胞胎姐妹一起歡叫,都看着尚夏秀和康發,那臉上的喜悅讓成遠南百看不厭。

可心裏卻嘀咕:“她們對我報以很大希望,我到底能成嗎?”

成遠南擔心自己不行,臉上閃過一絲憂鬱。

但隨後咧嘴笑。

那笑容僵硬,是他硬生生拉扯出來的。

康發看得出來。

尚夏秀也看得出來。

兩人相視沉默。

這種擔心是有的。

因爲成遠南年紀太小,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

只比阿水和阿樂大一點。

當初黑白帝國打進來時,康發和尚夏秀都沒太當回事。

因爲他們自詡女兒國是有人才的。

尤其是“七彩功”這門功夫,一直讓他們引以爲豪。

可現在看來卻不值一提。

面對黑白帝國兵馬強壯和瘋狂的掃蕩,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更讓他們束手無策的就是“炫殷掌”這門奇異的武功,以前從未聽說過。

還有更爲頭疼的“小魔咒”!

在魔咒面前,他們的武士和兵馬都失去控制,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不堪一擊!

很多優秀的士兵和將領就是這樣稀裏糊塗地被斬了頭顱犧牲了。

黑白帝國侵略戰爭的發起,一定是早有預謀,準備充分。

可以預料,黑白帝國會有更多更強大的對手沒有出場,戰爭無疑是艱苦和漫長的。

成遠南的功夫也很奇怪。

他這麼小就有這本事,簡直令人難以理解。

何況他一個月前並不是這樣。

“難道他有了奇遇?!”尚夏秀微笑看着成遠南。

在中天第一次見到這孩子,並不起眼的一個小孩,可是現在在尚夏秀眼裏,怎麼看怎麼順眼。

尚夏秀臉上開始有了紅潤,笑着問:“成少俠,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尚夏秀臉紅啥。

想好事呢唄,這還用問。

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似的呀。

想那種美事我也會害羞的。

嘁,你還知道害羞,我聽後嘔吐不止。

去你的,壞。

啊嗚!

你。

我要吐出來了,忍不住了!啊嗚

你就別裝啦。

啊嗚!哦!

****,少來!

“問吧,可是問題不要太難,我學習不算太好。”

“呵呵,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回答上來。”

尚夏秀,好美。

發騷了吧。

嘁!一邊去你,缺德吧你就,呵呵呵。

我是說真的呢,不信你看她呀。

看?看啥,我啥都沒看出來。

要不說你們女孩都傻乎乎,笨兮兮的呢。

哼!瞎說!

沒瞎說,我從來不瞎說。

那你都看出啥啦!

你看尚夏秀那樣子。

咋啦,不還那樣。

不是,你看,我給你分析一下你就全明白了。

說吧。

她臉紅沒。

紅。

是不是越來越紅。

嗯,就算是吧。

你看她是不是有點害羞,還微微低着頭。

嗯。

你再看她的腿。

腿,咋啦。

是不是兩條腿。

啊廢話!

別急,她的兩條腿是啥樣的。

去,她穿着褲子我咋知道。

我知道。

啥樣的。

你仔細看,看出來了嗎。

沒有呀,還那樣呀。

不對,你看她的兩條大腿是緊貼一起的,夾得那麼緊

啪!

哎呀?!你你咋打我。

敗類玩意你是,那是你看的地方嗎,該打我看你是。

不是的!你再看她的手呀?!

她的手又咋啦。

她兩隻手都放哪兒了。

大腿大腿跟裏面夾着了,這有啥了不起,女人差不多都這樣啊。

不是吧?你看她的手還來來回回插進去拔出來,溫柔極了,我咋沒見你那樣過。

去,習慣動作嘛,少見多怪!

嘁,纔不是。

“只有我能回答上來的問題,好像不多,你問吧。”成遠南看見尚夏逸絕雪白的臉頰越來越紅,心想:“不會是要給我做媒吧?”

“不好意思。”尚夏秀微笑,歉疚地說:“讓你在蛇洞裏受苦了,真是不好意思。”

“嗷!就這呀,沒沒關係,沒事的!我早就忘了。”

“成少俠人小心善,寬大爲懷,我們都很感激。”尚夏秀說:“我想問你,你是什麼時候從山上下來的?”

“嗯,讓我算算,好像就是幾個時辰之前。”

“然後呢?”

“然後,然後下山之後就看見你們了。”

“那,你在山上洞裏面就你自己嗎?”

“是呀,沒錯,就我自己。”

“一個人嗎?”

“對,就我自己。”

“確定!”

“確定,什麼事呀?”

“啊,據我所知山洞裏以前有很多毒蛇,你去時沒有了吧?”

“很多!都這麼粗一根!”成遠南用手比劃一下:“和**腿差不多!”

“他們不咬你?!”

“沒有,它們都被我咬死了,現在沒剩下多少了。”

“你餓了喫啥?”

“就喫毒蛇,裏面也沒給準備啥喫的呀!”

尚夏秀問的還挺細緻。

“那你是怎麼下來的?”

“就,就跳,就這麼一跳,沒摔死,就下來了。”

“你能從那麼高跳下來沒摔沒摔壞,我不信!呵呵呵”尚夏秀樂了。

成遠南心想:“繞來繞去,不就是想問《烏極功》嗎,我教會你們不就行了!啊?不!不!不!不行!”

成遠南再傻也聽出來了。

一開始還以爲尚夏逸絕是關心他,可越聽越不對勁。

“這明明是在套我的話嘛!”

這《烏極功》可千萬不能說出來!

還有靈狐的事也不能說!

成遠南腦袋上全是汗,心想:“好懸!”

嘮嗑還出汗。

他心裏面一定有鬼。

有啥鬼。

心虛唄。

心虛啥。

男人幹活幹累了都想這個。

想啥呀?

笨,想玩那個了唄。

啥呀,說呀。

不說。

說!

不說,不敢說。

爲啥不敢說。

怕捱揍。

誰要揍你,我就揍死他,說,不怕!有我呢。

我就怕你揍我!

好啊,原來你又往歪處想!

沒有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

又想:“這尚夏逸絕長得夠美,再加上媚術,我差點上當。”

黑白帝國是強大,現下退敵要緊,可是人心難測。

一旦女兒國人得到了武功祕籍,他們一定更不把中天人放在眼裏。

到時候把我一殺了事。

我五哥雖然也會《極烏功》,但是沒有靈狐的提醒,他是不會違背練功順序倒過來練的。

那可是練武人的大忌諱!

輕者走火入魔,重者會頃刻喪命。

雖然自己剛剛入門,但是五哥練功時經常說練武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他更不會想到要去違背常理倒着練習。

女兒國人現在是被黑白帝國的強大壓制住了,如果有那麼一天他們緩過神來,再去欺負別的天地,我將成爲千古罪人。

黑白帝國之所以敢來冒犯其他天地,不就是因爲他們擁有強大的武學基礎嗎。

尚夏逸絕和康發他們看上去可憐,那是現在,他們是沒辦法。

想想他們之前那個德行就知道了,爲財起惡,劫殺百裏,亥鬼頭陀還想做中天至尊,雖沒得逞,但人心可見。

原來他們把我留下,另有圖謀!

真是人心可畏。

成遠南想到這兒,問尚夏逸絕:“這兒附近有水嗎?”

“有,就在那邊不遠,有一條小河經過。”

“那我去先洗個澡。”

成遠南身上染滿了血污,還掛有羌月的內臟器官,已經發臭了。

“我陪你去吧?”尚夏秀也站起。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能找到!”成遠南拔腿就走。

成遠南這個動作很快,也很不耐煩,這是他故意要這樣做。

他用這個對尚夏逸絕剛纔的問話意圖表示強烈反感的動作警告她不要再問下去了,我的祕密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人的。

成遠南想:“《烏極功》過於歹毒殘忍,如果讓壞人得到,或者走漏出去,一旦氾濫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從爲我五哥、我和紅狐的安全考慮。

對不起!就讓這個祕密在我心底永久保存直到我死了那一刻。”

成遠南在帝國死者的身上找衣服,阿樂跑過來遞給他一套。

阿樂是個有心人,早就想到了,只是不好意思交給他,又不想讓別人送去。

這時機正好。

阿樂向他大方地笑笑,揮揮白嫩細長的小手就走開了。

阿樂的舉止笑容也很像尚夏逸絕。

是個美人胚子!

現在身材線條美滿流暢,而且白中光滑明亮,已經非常誘人可愛,將來會更好。

成遠南穿着衣服跳進河裏。

不是不愛惜水源,是根本脫不下來了。

在水裏,成遠南是那樣的自由快樂。

從小就喜歡在水裏玩的他,想起了媽媽、四嫂、四哥、五哥、鄰居家一起玩大的小朋友,還有那條村頭綿綿流過的小河。

成遠南運功,把自己脹大好幾倍。

“呲呲呲呲!”衣褲碎片在水中飄走。

現在一絲不掛了,好好在水裏面爽上一爽!上岸時穿上阿樂給的衣服。

咋沒內褲。

廢話!一個女孩咋好意思扒掉男人的內褲。

那說明她也沒穿

啪啪啪!

住嘴你!

又打我!媽的,人家一點準備都沒有。

嘿嘿,等你也練會武功再說吧,哈哈哈

成遠南一上岸,阿水跑過來笑。

“不會是尚夏逸絕派來盯梢的吧!”

成遠南也笑。

“喫飯了,我師父叫我來喊你。”阿水笑着說。

“你師父?”

“嗯。”

“是誰?”

“尚夏秀阿姨。”

“尚夏秀?誰叫尚夏秀?”

“就是尚夏逸絕阿姨呀!”

“那你媽媽呢?”

“我從小就沒媽媽,我是師父帶大的。”

“那那阿樂和黑傀呢?”

“我們都是孤兒,也都是阿姨的弟子。”

“嗷。”

“快點,就等你了。”

這裏沒有鍋,都是從帝國士兵死屍身上找來的喝水用具。

好在數量不少。

阿水端過來一盒,裏面是湯水,成遠南伸手到裏面攪和,看看有沒有乾貨!

“哎呀,這有勺子!”

“也是帝國士兵的?”

“是。”

成遠南用勺子在湯裏撈出一塊黃白色的塊塊,心想:“不會是士兵的肉吧?”放進嘴裏嚼。

入口有股怪味,問:“這是什麼?”

“你先喫了再說。”

“好。”

成遠南喫的很快。

“還有,我給你弄去。”

“夠了,不要了!”成遠南並不餓,大概是吸食了過多的人體精血。

“好喫嗎?呵呵。”

“好喫,笑什麼?”

“我告訴你,你喫得是啥東西。”

“啥?”

“它名字不好聽,但是很有營養,是我們這裏的特產。”

“算了,別說名字了,喫都喫了。”

“嗯,那就不說,呵呵。”

“你還是說出來吧?我能承受得了。”

“現在也找不到喫的,能喫這個已經不錯了,我們喫的也是這個。”

“是什麼?”

“嗯還是不說了,免得你不高興。”

“好吧,”成遠南問:“你師父說明天羌滿就能來,可你們這裏有明天嗎?”

“有啊!”

“依我看都是今天。”

“呵呵。”

“太陽也不落山,你師父說一個月了,我都沒看見過你們這兒晚上是啥樣。”

“我們的天空永遠是晴朗的,藍藍的天空,紅紅的太陽,你看太陽是繞着天空走,繞了一圈就一天。”

“啊?!”

“等太陽到了那裏就是明天開始了。”阿水伸手指向天空的一角。

“啊,原來是這樣,嘿?!哈哈!”

“太陽就這麼轉呀轉呀轉呀的,轉上三百六十五圈正好一年。”

“和我們中天一樣,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看來都是一個太陽。”

“嗯,呵呵。”

“你多大了?”

“我今年剛滿十三週歲。”

她都十三了。

說了,是週歲,虛歲都十四了。

看不出來呀。

我早看出來了,只是隻是覺得她看上去沒那麼大。

那你說話矛盾。

咋矛盾了,一點都不矛盾我看。

你又說看出來了,又說她看上去又沒那麼大,你自己聽聽矛不矛盾。

這話矛盾嗎。

咋不矛盾呢,我聽着就矛盾,簡直無比矛盾,矛盾無比也。

還也呢,也你奶奶大門牙吧!

你咋總罵人那!罵我奶奶幹啥,我奶奶又沒招你惹你的,嘁。

我是嫌你笨。

我哪笨了!你才笨呢。

你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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