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妻58
宮帆回過頭來看在盆子裏“劃水”的兒子和眼神有些恍惚迷濛的媳婦兒,感覺不是太好。有了孩子之後,生活果然要大大的受限制。
宮帆走過來,低頭親親井非的額頭,宮小汪好奇的看着宮帆,手揮舞着,要去碰宮帆。
在碰觸到宮帆下巴的鬍渣子的時候,宮小汪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後又好奇的摸摸。然後開始傻笑。宮帆在井非的屁股下揉捏了一把,“去洗澡。”
“宮小汪還在洗澡呢。”
“我來幫他洗。”
“……”井非沒說話,他覺得這麼巨大的工程,宮帆應該做不到吧。
井非還是同意了宮帆的話,早點洗完,早點過兩人世界。
宮帆走過去交換井非手中的宮小汪。宮小汪每次看到宮帆都很興奮。或許是血緣的關係吧。
宮小汪朝宮帆叫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懷孕期間,受了井非與哈士奇之間對話的影響,宮帆總覺得他兒子不是像一般嬰兒那般“啊啊啊——”的叫,而是“汪汪汪——”的叫。當然這件事情他沉默在心裏。
宮帆給宮小汪洗澡,就像是在洗衣服一樣,打上寶寶專用沐浴露,然後用清水一衝洗,簡單果決。宮小汪一點也不知道他老爹手法有多麼粗糙,還一邊興奮的叫着,伸手去摸宮帆。
宮帆這一點倒是非常的體貼,他低頭用臉碰觸宮小汪。宮小汪碰觸到宮帆筆挺的鼻樑會開心的叫,碰觸到他的脣也會尖叫,宮帆嘴脣微抿,夾住宮小汪“探索”的手指。宮小汪一會兒淚眼汪汪的驚恐的看着宮帆,一會兒又用小肥腿踢水錶示興奮。
宮帆低頭親親宮小汪。宮小汪揚起臉笑呵呵的看着宮帆。
井非泡在浴缸裏,看着他父子二人做着最簡單直白的交流。宮小汪對什麼都好奇,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每次看到宮帆的時候都特別的興奮。
宮帆沒有讓他泡多久的水,就給兒子擦乾淨。宮帆下面裹着的浴巾被宮小汪動來動去的小腳丫子給蹭掉了,上半身都是宮小汪在水裏亂動彈弄的水珠。
井非下巴枕在浴缸邊緣上,欣賞着美景。宮帆特意走過去,兩人眼神對視,井非紅了臉。宮帆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宮小汪有樣學樣,也去摸井非。但是他老爹站起來了,宮小汪這個小豆丁手腳短,摸不着。
宮帆回到房間裏,把宮小汪放在牀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自己在那裏穿背心,寬鬆的休閒褲。宮小汪好奇的看着他老爸。
宮帆換完了,橫躺在牀上,宮小汪企圖翻身爬上宮帆巨大的身體,但是動作就是笨拙的企鵝,肥碩的小身軀扭來扭去也動不了。宮帆把他裹在小毯子裏,讓他坐在自己的胸口上面。宮小汪做了一會兒就不安分了,在宮帆身上扭來扭去,做探險活動。宮帆隨着他,一隻手虛扶着他。
井非出來的時候,被滿室的水蒸氣蒸的膚色紅潤。宮帆看着他的眼神直白而狂野,卻躺在牀上也不動彈,動作雍容而閒適。
真是有點惱人,井非想。
宮小汪看到井非,興奮的“汪汪……”兩聲,聲音尖銳而刺耳,但是小孩子都是通過尖銳的聲音表達情緒的。
“哥,宮小汪怎麼辦?”井非把宮小汪往前面挪了挪,自己坐在宮帆的腹部,宮小汪坐在宮帆的胸膛上。
“兒子,開飛機咧——”井非抓着宮帆的兩隻肥爪子。
“等他睡着吧。”宮帆建議,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彼此上升,炙熱的溫度。
“啊啊啊啊——汪……”宮小汪興奮的大叫,手腳還要配合着。
井非,“……”
宮帆揉了揉額頭,拍了拍井非,“我把他送到爸媽那裏去。”
井非一點也沒有猶豫,從宮帆身上起來。宮帆從牀上坐起來,抱起宮小汪走出去。宮小汪還不知道他兩個爸爸爲了共赴巫山,竟然不要他了,他還傻乎乎直愣愣的看着宮帆。
宮父宮母淡定從容的從兒子手裏接過外孫。宮小汪看着宮帆離去的背影,快要哭了,淚水包了一眼睛,但是他爹不回頭。宮小汪哭也沒用,妨礙爹媽好事兒了。
宮父宮母看着他的小樣兒,樂的笑個不停。宮小汪也許在生宮帆的氣,也許是氣宮父宮母笑話他,總之,他還挺傲嬌的,低着頭埋在宮父的胸口裏不肯抬頭。
宮帆回到臥室裏,井非盤腿坐在牀上眼睛閃亮亮的看着宮帆。
“宮小汪怎樣?有哭嗎?”井非的臉色與語氣,都好像希望那個小豆丁哭一樣。
宮帆哭笑不得的揉揉他的臉蛋,“現在笑吧,等明天他不理你了,你就哭吧。”
井非的臉一下子就垮了。悲憤的撲倒宮帆。宮帆雙手託着他的臀部,抱着他在臥寢裏走來走去,井非咬牙切齒的看他裝模作樣,也悶不吭聲,看誰先忍不住。
宮帆眼睛帶着笑意,柔和極了,像蘆花飛舞時的意境一般迷人。井非看着他發呆。
“哥,你以前有沒有小零?”井非不知道怎麼的就問出了這個問題,問出來後又後悔,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刮子。
宮帆臉上出現了幾抹難堪,他看了看井非。井非心裏明瞭。
“一大把年齡了,沒有是不可能的對吧?”宮帆的聲音有點虛。井非沒有多大的不開心,這件事情也挺正常的,宮帆大他十二歲了。現在宮帆對他好,心裏也只有他一個人。宮帆也像是沾花惹草的人。
“好看不?”
“沒你好看。”
井非哼了一聲,屁股後面有尾巴一樣。
“額,對了,哥,我明天想去上班。待在家裏好無聊。宮小汪又老是不理人。”井非撅着嘴巴有些埋怨。
宮帆把他拋到牀上,井非在上面彈了彈,感覺有點好。
“你老是惹他,他會理你?”
“他可是我生的!都說孩子會對母體有依戀,爲什麼他更親近你?”
“因爲我每晚都摸他,第一個跟他打招呼。”這句話是宮帆隨口說說,但的確也如此,宮帆在井非懷孕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時是會摸摸他的肚皮。井非胎動的時候,宮帆也是第一個跟宮小汪打招呼。
“我也每天跟他說話呀?”井非忿忿不平。
宮帆笑道,“用汪星語還是兔子語?”
井非用小腿蹭他,驕傲的說道,“都有,我要從小教他學外語。”說完,井非哈哈大笑。
宮帆解開他睡衣釦子。兩個人皮膚貼合着。
“五一的時候去國外拿結婚證吧。”宮帆揉着井非的肚皮。
“不會又有事耽擱了吧。”井非心有餘悸。
宮帆笑着搖搖頭,堵住井非的嘴巴。
第二天的時候,宮帆起牀要去上班了,井非睡眼朦朧的跟在他屁股後面,合併雙手拜佛狀,“保佑宮小汪今天理我,保佑宮小汪今天龍顏大悅。”
宮帆哭笑不得,回頭摟住井非,耙了耙他亂糟糟的頭髮,“不去上班了?”
井非一愣,纔想起休養的日子已經被他主動給斷了,果然好日子過得太久了。井非糊里糊塗的進房間洗漱換衣服。換洗完了之後,宮帆下樓買早點已經上來了。
井非出來坐在客廳裏,宮母也抱着穿着小老虎衣服的宮小汪出來了。宮小汪今天果然是龍顏大不悅,整個人都懨懨的,不賞賜愚蠢的人類一眼。
井非很受傷,伸手從宮母懷裏接過宮小汪,宮小汪果決的側過身體不理他。
井非有些失落,幽怨的看宮帆一眼,“我錯了。”宮帆以爲他下一句應該是“我不該貪歡。”結果井非無比幽怨的說道,“猜錯了,你效果不大,我應該拜宮小汪這尊大佛。”宮小汪真的很生氣,生氣到了他最愛的宮帆也不理了,全程都跟個小可憐,沒爹疼沒娘愛。
哈士奇一直都對宮小汪很感興趣,從宮母坐下來喫飯的時候,他就一直圍着宮小汪打轉。一會兒用鼻子蹭宮小汪的手心一會兒又去咬宮小汪屁股上的老虎尾巴。
宮小汪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井小汪。此時此刻,發揮了井非從胎教開始就培訓他的語言天賦了。
宮小汪,“啊啊啊……汪……”
井小汪,“汪汪汪——”
宮小汪,“汪~”
宮帆差一點被稀飯給噎着了。看着這副情景,頗爲頭疼。
宮父宮母兩個人看到他們兩個的交流,哈哈大笑,誇到,“我孫子真聰明。”
是啊,聰明到了跨物種交流。宮帆想着,他看了看狼吞虎嚥的井非,心想,你兒媳婦兒更厲害,因爲是他教的。宮帆覺得自己在這裏坐不下去了!
井非坐在餐桌上說要去上班,宮母也沒有制止,身體已經休養得差不多了,要去工作就去吧,待在家裏的確是挺無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