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眸看着自己:"赫連昔,你這是什麼意思?嗯?你看我哪裏不順眼了?你說啊...讓你泡手你居然在這裏發呆!"聲音低沉中帶着罕見的犀利和怒氣。
又因爲憤怒,捏住她下巴的手勁道沒有把握好,一股痛意從她的下巴上瀰漫開來。赫連昔最耐不得痛了,強忍住痛意,眸中卻泛起了淡淡的溼意。
仍然沒有則聲。
紫陽看她強自支撐的樣子,本來因爲憐惜要鬆開些的手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臉龐更加欺近她,威嚴的鳳眸冷冷的看着她:"那兩個男人...百裏昊然和宇文擎,是哪個給你解的情花毒?"
原本不想問的,可是昔兒這兩天真的不對勁,他懷疑八成是跟這兩個男人有關,再也忍不住...話一出口,他才發覺自己話裏的嫉妒之意是多麼的深濃!
赫連昔猛的抬頭,瞪着他:"你問這個...想做什麼?"一股涼意從她的心底升起,迅速的漫延至了四肢百骸。
紫陽此時的神情,凜冽陰冷中帶着濃濃的殺意,她真的懷疑,若知道那人是誰...恐怕他一個意念就會殺了他!
"我想做什麼?赫連昔...你這是擔心他們嗎?不過是一夜露水姻緣,你就這麼護着他?"紫陽微眯着眼睛,緊緊的鎖住她的眼神,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她現在真實的想法。
好不容易到了仙界,昔兒只屬於他一個人!若她的心真的再度裝下了別的男人...一股痛意在心中升起,他不介意將人殺了!他紫陽的女人,怎容得別人窺視?
赫連昔抿緊薄脣,將頭轉過一邊,萬分慶幸自從上次自己小小的發過一頓脾氣之後,紫陽就沒有私自利用兩人之間的本命契約,窺視她心中的想法,要不然這事肯定是瞞不住的,若紫陽知道不僅是百裏昊然爲她解了情毒,她當時還頭腦發熱的爲了讓百裏昊然從此放棄她,還主動去爲宇文擎解了情毒...肯定會比現在更生氣!
心中忐忑起來。
紫陽見了最耐不得痛的她,寧肯忍着痛也不肯說出爲她解毒的是哪個男人,心中又痛又怒,手一揚,就將她重重的扔到了玉牀之上,然後自己緊跟着覆了上去。
俯下頭,緊緊的吻住了她倔強的紅脣,輾轉吸吮,他心中又怒又痛,揪心得難受,便不想讓她好過,親吻她的力道很重很重,瞬間就讓她的脣變得殷紅無比。
"不...不要,放開我!"赫連昔劇烈的掙扎起來,搖晃着頭想擺脫紫陽的親吻,只要一想到紫陽的脣親過別的女人,那個明月...她的心中就抑制不住的湧起一起欲嘔吐的感覺,臉色變得蒼白。
壓在她身上的紫陽自然感覺到了她的異樣,看着她難以忍受得好似馬上就要吐出來的樣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怒吼一聲,一陣狂風在寢宮之內掀起,捲起室內的各種奇珍異物噼裏啪啦的直往地下掉,室內頓時一片狼籍。
揪着她胸口的衣襟,衝着她大吼道:"赫連昔,現在我連碰都不能碰你了嗎?該死的女人,我的碰觸就讓你那麼難以忍受?"
妖孽的鳳眸中此時血紅一片,哪裏還有平日大君王的冷靜自持?他心中只反反覆覆的一個念頭,赫連昔果然愛上了別人,果然愛上了別人...所以才這樣的排斥着他!
赫連昔衣襟被揪住,脖子自然也被勒住了,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還重重的咳嗽起來。
閉了閉眼,控制着自己被赫連昔氣得暴燥的情緒,紫陽終是捨不得她難受,將她放了下來,手掌一揮,就將她身上的衣衫撕爲了碎片,雪白晶瑩的嬌軀露了出來。
眸光變得火熱,他情難自抑的吻了上去。
剛剛平靜下來的赫連昔又劇烈的掙扎起來,感覺到紫陽的手指正如以往一般,靈動的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臉色再度白了起來,這次乾脆趴在牀邊便開始嘔吐起來。
紫陽大怒,冷冷的看着她,聲音冰冷得似要將人的血液凍住:"赫連昔,你不要我碰你嗎?我偏就要碰你!你的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又有哪個地方是我沒有碰過的?"
說完,再度低下頭,重重的覆在她的身上,手指口脣交替着在她的身上點火,很快就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印下了點點青紅的吻痕...
赫連昔絲毫感覺不到以往的情動,只覺得難受得厲害,心中似被人用刀攪一般,吐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她本來就沒來得及喫什麼東西,肚子裏實在沒有什麼東西讓她吐的,吐出來的都是膽水...
可是她越吐,紫陽越吻得兇,後來乾脆抬起她的腳就要硬着心腸開始攻城掠地。心中不迭的苦笑,沒有想到他紫陽...有一天要一個女人,居然還要用強迫的手段!
閉着眼便要重重的將自己送進她的柔軟之中,赫連昔再也忍不住,張開眼瞪着他啞聲吼出聲:"不要!"
紫陽撫上她的臉,靜靜的看着她。赫連昔躲開他的手,喘着粗氣怒道:"不許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我!"
那真的讓她很難受。
雖然她知道自己很自私,自己的生命中不只紫陽一個男人,可是她就是受不了紫陽有其它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她就難受得厲害,渾身對他充滿排斥!
紫陽一怔,瞪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臉上的陰冷煞氣淡去了不少:"昔兒,你這樣...就是因爲我碰過別的女人?"
赫連昔別開眼,紅脣抿得死緊,脊背僵直得厲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