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眸光一閃,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一直注意着他的赫連昔心中好受了些,故意好似沒有發現自己現在有些衣不弊體一般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在儲物空間裏面尋找着衣物——她身上的衣物自然是不能穿了,而清風苑裏的衣服,都是十年之前的。
"這件太豔了點,不好...這件太素了,也不好...哎,這件又太薄了些...我究竟應該穿哪件呢?"
赫連昔將儲物空間裏面的衣服一件件的翻出來,又每件都拎在手裏端詳一翻,看了之後又搖搖頭再扔下。如是幾次,仍沒有找到合乎心意...
隨着她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動作,一會兒露出雪白如玉的手臂,一會兒又露出晶瑩無比的大腿...
慕容逸見狀,手上的青筋暴漲,眸光變得更加黯沉無比,鼻子微熱...在赫連昔再度拎起一件粉紅色的內衣給他看時,他再也忍不住,身形一動,撲了過去,摟過她的嬌軀,想狠狠的吻住她的紅脣。
"妖精,你個小妖精...是在存心誘惑我麼?"低啞的呢喃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赫連昔暗自勾脣。
慕容逸現在已經熱得好似要全身冒煙了!
她對自己製造出來的效果顯然非常滿意,在他湊過來吻自己時,微微側過了頭,擰起了眉頭,奇怪而不解的望着他:"胡說八道!我正找衣服呢,什麼時候誘惑你了?"
慕容逸的吻沒有吻住渴望的紅脣,卻落在了她的耳朵之上,微微抬起頭,又想去吻她的脣。
赫連昔不讓他如願,乾脆伸手捂在他的脣上,似笑非笑的道:"快點放開,轉過身去,我要起了,免得某人又說我誘惑他!"
望着她臉上的狡黠之色,慕容逸氣結,眼見着她跪坐着又開始在那一堆之物之中翻找起來,心中鬱悶無比。
"我在外面等你!",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赫連昔望着有些落荒而逃的高大背影,笑彎了腰,笑過之後心中又湧起痛意,神情變得黯然。
暗自罵了自己幾句。
明明知道他忍得辛苦,而且都是爲了她好...她卻因爲他拒絕了自己而如此的折磨她,她現在的行爲真的很惡劣!也很幼稚!
現在的慕容山莊,比之十年之前,她們離開之時,擴大了幾倍有餘,內門中的弟子,更是有數千之衆!
山莊之中的"濟仁堂",不僅遍佈了大齊國,也遍佈了鄰近的幾個國家,甚至連南大陸第一強國——北國,現在也有了十來個"濟仁堂"的分堂。
慕容山莊儼然從當初的大齊國幾大世家之一,變爲了大齊國的第一世家,甚至是皇帝都對慕容世家份外看重,每年都會以各種名義,送來不菲的厚禮,更不時的發出請貼,邀請慕容家族的人入宮參加各種活動...
皇室是如此,就更不要說其餘的大家族了,他們擠破腦袋都想將自己家的弟子送入慕容山莊修煉。
家中有容貌出色女兒的,更是不遺餘力的想將自己的女兒塞進慕容山莊,期盼着跟慕容山莊結成兒女親家...
當然,讓得慕容山莊如此繁榮興旺的,自然便是慕容山莊這幾年來,接連不斷湧現的築基修士!
只要刻苦努力,能夠修煉到煉氣期九階巔峯的弟子,都能得到一顆靈丹築基!這在其它任何地方,任何門派,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現在,包括慕容信和慕容修,慕容璋兩兄弟在內,慕容山莊之內已經有了二十幾名築基修士!如此強大的陣容,自然讓得慕容世家的勢力如旭日東昇般,銳不可擋!
慕容逸和赫連昔回到慕容山莊的消息,不過一個晚上,便傳遍了整個慕容山莊,山莊頓時沸騰了!
去到主屋的時候,雖然時間有些晚了,不過慕容信和喬英娘都在主屋之內,慕容修和慕容璋也在,兩兄弟都拿一種異常灼熱的目光看着他們。
給父母請過安,慕容逸陪着慕容信出門,赫連昔則安心的在屋內陪着喬英陪聊天解悶,喬英娘自然是開心得合不攏嘴。
到下午的時候,消息靈通的齊國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乘着小轎絡繹不絕的來到慕容山莊,遞了帖子求見慕容夫人...
喬英娘微擰着眉頭,她自然知道這些人是爲什麼來的,她的兒子和媳婦纔剛剛回來...這些人也太不識趣了!
雍容華貴的臉上極爲難得的出現了不耐之色,很大一部分都藉口身體不適,直接讓管事的打發了,其中有些勢力龐大,不好推脫得的,則側身和赫連昔一起看,告訴她這是誰誰誰家的夫人...
赫連昔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察言觀色,她知道喬英孃的言下之意,恐怕是希望自己和她一起出去,不過,她並沒有什麼慾望去看那些所謂的貴婦小姐些。
微微抿了抿脣,正要笑着回絕,喬英娘卻早已看出了端倪,不待她開口,站起身來,笑道:"昔兒,你就好生在這裏待著,娘去看看,快點把她們打發走了,我們孃兒兩個再好好說說話。"
赫連昔心中釋然,笑着點頭,扶着手親自將她送出了門外。
喬英娘笑着去了。
雖然她沒有靈根,不能夠修煉,不過昨天晚上,在他們兩人離開主屋之後,慕容修和慕容璋在屋裏可是興奮得差點跳起腳來。連向來威嚴的丈夫都笑得合不攏嘴。只因爲他們自家哥哥和嫂子,現在一個是元嬰期的修爲,一個更是大乘期的修爲!
雖然逸兒和昔兒對自己的事提得很少,大部分都說得是北大陸上頗爲傳奇的人事,不過從他們的描述之中,他們都知道了,元嬰修士和大乘期的修士,都是可以移山填海般的強大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