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觸感瘦骨嶙峋,鉻手的慌,心中暗道,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給他補一番,這身體...可不能就這麼敗了!
聞着懷裏的馨香,感覺到她柔軟至極的溫暖身體,林風愣然,脊背倏的一僵,眼中的光芒複雜至極,心中更是如沸水一般,翻騰得厲害。
赫連昔衝着他怔愣的面孔揚眉一笑,纖手一鬆,便要退開,一雙瘦弱卻似鐵臂一般的手臂,倏的抬了起來,將她緊緊的摟住...
"昔兒!"林風將頭埋進了她的頸側,低低的呢喃,聲音竟然有些哽咽,淡淡的溫熱滑進了她的脖子。
赫連昔被燙得一僵,心中倏的揪緊,林風,他是在哭嗎...那麼冷酷傲然的男子,曾經驕傲的唯我獨尊,沒想到今日居然...
心中憐惜無比,垂下的手抬了起來,環在了他的腰上,靜靜的沒有說話,而且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
遠處的天空,一襲紫色的衣衫隨風輕舞,蕭謹呆瞪着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是那麼的溫柔和諧。
夕陽的餘光自他身後投下,周身上下泛起一層淡薄如霧的光暈,原本疾馳的飛劍,緩緩停了下來,落向地面,腳下似有千斤重,再也邁不開一步...
赫連昔眸光一閃,朝着他站立的地方飛快的瞥了一眼,隨即轉了開去,卻並沒有鬆開環在林風腰上的手。
良久,林風終於將她放開,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酷傲然之色,眸底深處卻埋着一絲隱隱的溫柔,若不是眼眶還泛着紅色,眸光似被水洗過一般的清靈,根本看不出來他剛纔居然埋在她的身上默默流淚...
遠處的紫色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赫連昔放開神識,也有尋覓到他的氣息,暗歎了一聲。
回到赤爐,林風猶豫一番後,便要回客棧,赫連昔看了他似風一吹就要倒下去的身子,笑着將他拉回了自己的四合小院。
"哈哈,你晉入元嬰期了,咱們可得好好的慶祝一番!呆會兒你表哥來了,還不知道得怎樣高興呢!"不由分說的將他按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自己卻跑了出去。
一邊走心中苦笑不已,蕭謹明明已經來了,也知道他晉入了元嬰期,結果卻...看到自己和林風曖昧的抱在一起!
哎!
他肯定是誤會了。
好在他並沒有衝出來對着他們兩人一頓痛罵,要不然,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又要安慰林風,又要解釋給蕭謹聽,想想也頭痛不已!
片刻之後回來了,手上提了不少的東西跑回來——其中有些是去坊市上買的,有的卻是從玉佩之中直接拿出來的。一頭鑽進了旁邊她住進來之後,才臨時弄出來的廚房之中,乒乒乓乓的好一陣忙碌...
林風踱了進來,劍眉微揚,下巴微微抬起,這種角度下,那挺削的鼻子,薄薄的丹脣便顯出一種傲慢來:"我幫你!"
施捨一般的語氣。
赫連昔微愣,抬起頭來,挺俏的鼻尖之上,冒着細細的晶瑩汗珠,看着他傲然的樣子,就仿似十年之前,他們初見之時一般。
俏臉突然笑開了顏。
還是這樣的林風讓她看得舒心。冷酷傲氣,睥睨天下,身上散發着一股特有的魅力...好過這些年每次看到她那種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就似生怕她會生氣不理他一般...
彎腰在地上拿起一隻長得雄壯威武,兩隻眼睛正殺氣騰騰看着他們的公雞——這公雞自然也是她玉佩之中的。遞給他:"你幫我把它殺了!"
這可是滋補身體的好東西啊!而且口感又好,不象那些靈丹靈果什麼的,喫進去什麼口感也沒有。
自從盧成傑入住玉佩之後,她的玉佩裏面,除了那些珍奇靈植,又開始多了活着的生物,什麼雞啊,鴨啊,兔子啊...應有盡有,若嘴饞了,隨時可以一飽口福,再加上盧成傑的手藝不錯,讓她現在對他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真真是一個管家理事的能手啊!
裏面活着的東西多了,自然要到處亂竄...她一再的叮囑他一定要將這些動物看好,最好放得遠遠的,圍起來圈養。
紫陽每月都會回來,若是被那妖孽一般高貴霸氣的男人,看到這些在紫霄宮外放肆的東西,將他們一掌擊滅都是小事,盧成傑的小命,很可能不保...說不定自己,也難逃一頓厲害排頭!
她曾試探着問他,想不想出去,盧成傑一口回絕了,還特別慎重的告訴她,若是她有事需要他去辦,他便出去,決不會背叛於她,否則...他想留在這裏面繼續修煉...
說完之後還舉起手向花顏當初一般,朝她發下重誓,幸虧赫連昔眼明手快的阻止了...
紫陽飛昇在即,離開這片大陸之後,玉佩的祕密便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她實在沒有必要再束縛一個大好青年的人生...
看似盧成傑不背叛於她,發一個這種誓言也沒什麼,可是...是人都想自由自在的活着,不用擔心一個不慎,就要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盧成傑一正兢兢業業的照顧着她的藥園子,給他完全的自由...就當做是她對的感謝吧!何況,他會被紫陽扔進玉佩之中,也是因爲誤會紫陽想殺她,才挺身而出的...
林風瞪了她半晌,終於伸手接了過來,和鬥雞眼似的公雞大眼瞪小眼,差點將自己也瞪成了鬥雞眼!
"你不是要幫忙嗎?快點去啊!"赫連昔眸中含着笑意,催促他:"很簡單的,刀子在它脖子上一抹,它就不敢睜着眼睛跟你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