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這些妖神獸殺到其它城市去,他們晉階得太恐怖了!要不了幾天,他們肯定會晉階爲妖聖獸!"
元虛道長臉色好看了些。
赫連昔目光從衆人稍顯黯淡的臉上掃過,明眸中掠過神祕的耀眼光華,淡淡的笑了:"...大家不要想得太糟糕,不到最後時候,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堅持半個時辰,結界不被他們攻破,我們就能化險爲夷!"
衆人面面相覷,眼中有狂喜,也有疑惑,有藏不住話的,嚥了幾口唾沫,忍不住開口。
"赫連長老有什麼法子,便說出來吧,也讓我們心裏面有個底!"
"是啊!是啊!"
赫連昔抿脣一笑,正要開口,天地之間突然傳來劇烈的顫抖,數千只妖神獸,凶神惡煞的再度朝着已經非常黯淡的防禦陣法撞了過來,陣法搖搖欲墜。
聯盟衆修士臉上閃過絕望。
赫連昔厲喝一聲:"築起結界,不能讓他們讓將陣法撞破攻進來!"纖手一揮,一道淡淡的光幕在赤爐的上空形成。
"赫連長老!"元虛道長聲音有些沙啞,看着搖搖欲墜的陣法,和全力支撐着陣法的沒有動手,暗歎一聲。大勢已去啊!"再過半個時辰,陣法之外的妖神獸將更加的厲害,到時候,我們力竭,對方力盛,更沒有一戰之力!"
言下之意,便是要現在將妖神獸放進來。在他心中暗忖,赫連昔讓大家築起結界,很可能便是想等着她的契約聖獸過來!
她有四隻契約聖獸,一般人對上,確實不是對手,可現在這裏有幾千只妖神獸,其中更是開始出現妖聖獸,還有黑魔宮的元嬰修士和大乘期的修士,赫連昔的聖獸過來,還不夠人家塞牙縫!
加持結界...
到這個時候,不過是多支持一陣罷了,可時間耽擱得越久,外面的妖神獸就會越來越多!
這樣做,無異於是飲鴆止渴!
一道極細微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若是陣法破裂,赫連長老呆會兒自去吧!不必再戰!"
赫連昔瞳孔一縮,抬起頭來,發現元虛道長嘴脣並沒有動,他這話...只是說給自己一個人聽的嗎?
元虛道長微微一笑。
聲音繼續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細細的告訴她開啓傳送陣法的方法,還有如何避過裏面的機關,進入傳送陣之中...
赫連昔心中一凜,元虛他想要放棄赤爐了麼?
若是放棄,那靈石通道的入口...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元虛道長長嘆一聲:"你走之後,靈石通道和建立在那裏的傳送陣,拼得老夫一身的修爲,也會將它們毀掉!黑魔宮...休想如此便宜便佔據這座靈石山脈!"
威嚴的臉上帶上了抹冷厲,赫連昔心中大驚,這元虛道長...竟是存了和赤爐同歸於盡的心思嗎?
大乘期的修士,拼着全力的玉石俱焚,威力自是恐怖無比!
抿脣一笑,黑眸中掠過一抹奇異的光澤,一道細細的聲音在元虛道長的耳邊響了起來:"元虛道長何必說這種喪氣話?沒有到最後關頭,熟勝熟負...還不一定呢?"
元虛聲音中有一抹苦澀,勸她道:"赫連姑娘,老夫能修煉到大乘期,都是仰仗了蕭宮主的厚德,此次大難,自然要護你和蕭公子他們周全...覷着機會,便先走吧!不要再記掛着這裏!"
神色威嚴,眸光深邃的看着赤爐天空和城市之中的聯盟修士,朗朗一笑:"大家就地打坐恢復靈力!呆會兒積足力量,和黑魔宮的邪魔血戰一場!"
一陣劇烈的撞擊傳來,赫連昔悶哼一聲,臉色變得蒼白,她一個人支撐這麼大的結界,確實喫力了些,更何況外面還有數千只妖神獸一直在攻擊着。
蕭謹和林風倏的撲了過來,一邊揮手也佈下一層結界,想減輕她的負擔,一邊焦急的問道:"昔兒,你怎麼樣了?"
赫連昔搖了搖頭,安撫的看着他們:"放心,我沒事!"
元虛道長掠了過來:"赫連長老,不用再佈置結界了,放他們進來吧!"
赫連昔抿了抿脣,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元虛道長:"道長,你可還記得一年前在赤爐出世的異火!"
異火?
元虛道長眸光一閃,心下一震:"自然記得!"異火出世,雖然他沒有親見,這一年多來,卻聽人說了不少,赤爐裏面,更有不少修爲高深的人被炙熱的火焰化爲虛無。
眼角的餘光掠過不遠處幾近百裏的黑色溶漿巖,那裏寸土不生!赫連昔現在說異火,是什麼意思?
不僅是元虛道長疑惑不解,身邊的無數元嬰修士目光中也是疑惑,赫連昔煉化過異火,他們都是知道的,赤爐從昨天到今天,能支持近二十個時辰,都是因爲赫連昔煉化的異火...
赫連昔臉色更加的蒼白:"異火...他回來了,只要再堅持半個時辰,他就能趕到這裏,將外面的妖神獸焚爲灰燼!"
"回來?異火...不是已經被你煉化了嗎?"元虛道長大驚,眼中有狂喜,還有不可置信。
赫連昔搖了搖頭,笑道:"我煉化的,不過是異火分給我的一縷而已!"
一縷?
衆人駭然!心中狂跳不已,只是一縷,威力也如此劇大!若是整抹異火...
赤爐修士中,有不少人也是見過當初異火出世一幕的,想到當初的恐怖,臉色變得蒼白,神情卻極度的興奮...就算是沒有見過異火出世,那八百裏火焰山的的恐怖,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