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點想想辦法纔是,咱們難不成就在這裏面坐以待斃!"
"能有什麼辦法?變異玉赤蜂吸收了陣法上的靈力,會變得越來越強大,晉階會越來越快!到時候就更難對付了!"
"陣法也不能關閉啊!"
"就是!關了陣法,再沒有阻擋,變異玉赤蜂就會如入無人之地!到時候,除了元嬰修士,這赤爐城裏的近十萬聯盟修士,又有幾人能夠逃出去?"
"若不關閉陣法,玉赤蜂會越來越強大,而赤爐上空的靈力,更會無限制的被消耗!沒有靈力支撐,陣法遲早也會被破掉!"
"諸位道友,有什麼辦法和手段,還請快快使出來,否則這赤爐,遲早得毀在玉赤蜂的手上!還有這城裏的修士...連骨頭渣都也不會剩下!"
"我知道,這玉赤蜂,懼一樣東西!"
"別賣關子了,這都什麼時候...它懼什麼,快說!"
"它懼火,若是這赤爐裏面八百裏火焰未滅,倒是可以把他們引到那裏去!"
"你這不是廢話嗎?"
站在城牆之上的元嬰修士足足有幾十名之多,聽到懼火之說,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赫連昔的身上。
赫連昔有異火,倒是不懼玉赤蜂,不過變異玉赤蜂數量太過龐大,最多隻能讓它不近身而已,要想全部絞殺,恐怕不行!
衆人臉上閃過黯然。
"元虛道長來了!"
一道身着道袍的高大身影,從赤爐的靈石山脈入口之處掠了出來,站在半空之中,道袍飄飄,渾身散發着無比強大的氣息。
元虛道長的目光輕輕在城中掠過,身形一動,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蕭賢的身邊。
"元虛道長!"
"元虛道長,咱們現在該如何辦纔好?"
元虛輕輕抬手,神情有些凝重,眼中卻閃爍着平靜而睿智的光芒:"玉赤蜂的攻擊力雖然不高,防禦卻是非常的強悍!這一點,想必大家都心中有數!吸食了我們城市上空陣法凝聚的強大靈力,它們身上的防禦更會加強!我們一定要趕在他們吸食完附近的靈力變得更強之前,將它們全部絞殺!"
"道長!您說我們該如何做?我們都聽您的!"
"是啊,道長,有事您儘管吩咐我們便是!"
"說不定黑魔宮的那些孫子就躲在玉赤蜂後面,等着坐收漁翁之利呢!咱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的陰謀詭計得逞!"
衆人羣情激憤,熱血沸騰。
元虛道長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威嚴卻帶着柔和之色的目光在衆人身上掠過,緩緩開口:"我和幾位操縱着防禦陣法的道友商量了一番,這座城市上空的防禦陣法決不能撤掉,否則玉赤蜂就會趁虛而入,血洗赤爐!但是..."頓了頓,又繼續道:"雖然不能撤掉整座陣法,卻可以撕開一個相對安全的小口子,將城外的玉赤蜂放進來一部分,關門斬殺!"
赫連昔眼前一亮,城內的聯盟修士衆多,每次只放進來少量的玉赤蜂,雖然慢了些,好過等它們將陣法聚集起來的靈力吸收完,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血洗赤爐...
"哈哈,元虛道長這法子好!"
"將它們放進來,咱們殺它個片甲不留!"
"對!黑魔宮的兔崽子,派幾隻低階玉赤蜂就想端咱們赤爐,哼,簡直是做夢!"
"嘿嘿,等解決完了這些變異玉赤峯,我一定要追出去看看,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將這些玉赤蜂從深海弄過來的...幾百萬裏啊,媽的,一點風聲也沒有..."
"元虛道長,這法子好是好,不過...咱們撕開陣法的口子,會不會有黑魔宮的修士趁機讓其它的玉赤蜂也從那裏攻打進來,將陣法攻破..."
整個陣法的防禦,必定要完整,才能將陣法的威力發揮到最大,將陣法撕開一個口子,那一大片的區域,肯定就成了防禦的薄弱環節。
衆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一抹隱憂,放玉赤蜂進來慢慢的蠶食,這法子他們想得到,黑魔宮的人未必想不到,就怕他們早有對策!
若撕開口子之後,不能保證安全的將它合上...後果將不堪設想!
元虛道長微微一笑,灼灼的目光突然落在赫連昔的身上:"要想將撕開的口子合上,將風險降到最低...這事可就得麻煩赫連長老了!"
蕭謹和林風相視一眼,眸光一閃,神情變得凝重無比。城牆之上站立的衆多的修士,卻"刷"的一聲,齊齊將火熱的目光射向赫連昔,臉色激動異常。
赫連昔明眸望向元虛,心中一動,淡笑道:"若有需要我盡綿薄之力的地方,道長儘管開口便是!"
"哈哈,有赫連長老這句話,老夫便放心了!"元虛道長朗聲大笑:"玉赤蜂身上的甲殼防禦非常厲害,一般金丹修士的尋常法術和法器,頃刻之間,都不能攻破它的防禦,將它殺死!不過,它卻獨懼火攻...聽說赫連長老煉化過異火,待會兒,將想衝進來的玉赤蜂阻在防禦陣法之外,爲我們爭取開啓陣法的時間,可就非赫連長老莫屬了!"
將玉赤峯阻殺在陣法之外?她有異火...這事倒也不難!
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欣然應承。
變異的玉赤蜂是從東南方向而來,所以東南方向的玉赤蜂是最多的,而北方的天空之上則相對較少些。
爲了將風險降到最低,大家商量了一番,撕裂防禦陣法的位置,最後選定了現在玉赤蜂相對較少的北方天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