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帶起了一絲嗔怒,這裏離着靈海宮並不遠,區區萬里而已,他居然就敢獨自跑過來——周圍她已經用神識看過了,除了他,並沒有別人!
"我一直在這裏等你!"花顏俊美邪氣帶着笑容的臉上浮上一抹幽怨,一雙鳳眸充滿委屈的看着她:"昔兒,這麼久不見,你都不想我嗎?"
再度朝着她張開了雙臂,臉上閃過一抹渴望,走近她的身邊。
赫連昔一把將他的手拍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輕哼道:"我想你做什麼?我有那個時間想你,還不如拿來修煉!"
額角卻有些隱隱的抽痛起來。
她真的搞不懂,花顏怎麼會喜歡上自己!他們一個是魔宮中人,一個是正道修真...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就算她真的愛上了他,也不會有好結果!
更何況,她根本不可能愛上他。
盯着他杏眸中閃過疑惑,難道就因爲當初在普陀山祕境自己救了他一命?不過,也不太可能吧,花顏可不太象那種會知恩圖報的人!
聽着她直言不諱的話,花顏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咬牙切齒的瞪着她:"昔兒,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哄哄我?"
無可奈何的長嘆一聲。
爲什麼明知道她愛着別的男人...自己卻還是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哎,他這輩子,就是中了她的毒了!而且還樂在其中!
什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什麼叫做度日如年...他現在是完全體會到了啊!
赫連昔咯咯的笑了起來,素手輕抬,極爲優雅的將垂在耳邊的一縷秀髮順到耳後,略帶嘲諷的看着他:"哄你?花顏,你以爲你現在幾歲啊!"
她哄他?
想到那畫面,不知怎的,她身上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又笑了起來。
看着她樂不可支的樣子,花顏心癢難耐,真想不顧一切就這麼撲上去,將她摟在懷裏狠狠的疼愛一番,吻上那殷紅可愛,隨時都在引誘他犯罪的紅脣,告訴她,自己是多麼的愛她,愛得她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愛得她可以爲了她和那個人合作...
暗暗吞了一口唾沫,靠近了兩步,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昔兒,謝謝你的結嬰丹!"沒有人知道,當他從慕容逸手中接過聽說是她煉製的結嬰丹的時候,心跳得差點都蹦了出來。
那種歡喜,那種感動,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和表白。
一直都以爲,自己在昔兒的心中,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若不是他臉皮夠厚,三不五時不請自到的在她身邊出現,恐怕她早都忘記了有他這麼一個人吧!
從來沒有想到,昔兒居然會爲了她煉製結嬰丹!看到慕容逸已經結嬰,便有些隱隱明白,這結嬰丹很可能是慕容逸用剩下的...不過,他不在乎!
修真界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結嬰丹的珍貴!若是昔兒的心中沒有他...怎麼也不可能讓慕容逸給他拿結嬰丹來吧!
這樣!
他知足了!
赫連昔被他異常火熱的眸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一笑:"花顏,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客氣了?況且,你也給我找了不少的靈植種子,你是不是想讓我也謝謝你?"
偏着頭戲謔的看着他。
這結嬰丹可就是全靠着那些種子長起來的!結嬰丹的靈植能夠湊齊,花顏功不可沒,雖然他並不知道...
"呵呵,那些種子,怎麼能跟結嬰丹相提並論?"花顏搖了搖頭,憐愛的看着她:"不過,以咱們的關係,我是不用跟你客氣的!"
他們的關係?
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赫連昔哼了一聲,翻了翻白眼,斂了笑意,心中低咒了一聲,這個花顏,他不會又想將那什麼第十房小妾的話搬出來吧?
側身轉頭,也不再看他,飛快的向乾坤神行舟裏面注入靈力,也不問過花顏要去哪裏,直接御着飛行器再度向前疾奔而去。
花顏嘻嘻笑了,望着她玲瓏有致的背影,很是乾脆的盤腿席地坐了下來,支着下巴目不轉睛的望着她,鳳眸中流轉着顯而易見的柔情和歡喜。
到黃昏的時候,她已經飛出了十幾萬裏,乾坤神行舟在一座繁華的城市上空頓了頓,微不可察的用眼角餘光瞥了瞥一直看着她,也不嫌累的花顏一眼,嘆了口氣,繼續朝前飛去。在城市之外十幾裏處,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山谷,降落了下來,拿出帳篷,準備今天晚上將就在此處過夜了。
花顏黑眸中掠過一抹異彩。從乾坤神行舟中一躍而下,極爲興奮的掠到她的面前,用他那低沉充滿磁性魅惑的聲音道:"昔兒,我來幫你!"
赫連昔看着他躍躍欲試的俊顏,勾脣一笑:"好啊!"放下手上的東西,很乾脆的站在一旁,心中暗爽,嘿嘿,有人願意做免費的苦力,她又怎麼能不給機會?
帳篷很快搭好了,赫連昔有些驚奇的看着收拾得妥妥當當的帳篷,不由對花顏另眼相看,看不出來,他平日吊兒郎當,沒有個正形,做起這種事情來,倒也有模有樣!
花顏拍了拍手,邀功似的衝着她直笑:"昔兒,怎麼樣,還不錯吧?"俊顏上盡是得瑟。
赫連昔眸中笑意盈盈,脣角卻撇了撇,故做挑剔的圍着帳篷轉了兩圈,敷衍似的道:"還不錯,也就這樣吧!"
其實心裏卻是滿意極了。花顏聞言,臉上的笑意頓時垮了下來,眸中閃過一抹危險至極的光芒,只一瞬,又隱去了,恢復了嬉笑如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