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丟盡了我們修真聯盟的臉!"
"居然還好意思來找蕭宮主要公道,找赫連長老報仇...天大的笑話啊!哼,這下看玄暝宗如何還赫連長老一個公道!"
鄙夷、不屑、憐憫的各色目光都落在了金妍玉的身上。金妍玉慘白着臉,怔怔的站着,柴緣站在她的身後,寒着臉護住她,仁修一張臉漲得通紅,對着蕭晃道嚅囁道:"金通義做出如此失德的事,暗害聯盟的戰友,此事在下會如實稟報玄暝宗門..."
又親自到赫連昔的面前陪過不是,赫連昔欣然接受,一笑揭過,仁修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其實這事若不是金妍玉和洪無雙步步緊逼,她也不會將鏡映石拿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如此一來...金通義算是身敗名裂了!
她不憐憫金通義,必竟這次是自己有意的想取他的性命——她可不想隨時都有人在自己察覺不到的地方捅自己的刀子。只是金妍玉...原本她還想留她一條活路的,今日這鏡映石裏面的內容一暴光,她即使回玄暝宗,想必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了!
蕭晃凌厲的目光在金妍玉面上掃過:"金姑娘,事情的經過你都看清楚了?"
金妍玉慘白着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咬着脣重重的點頭,眼眶泛紅,卻倔強的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蕭晃目光冰冷,裏面隱含着憤怒,繼續道:"你可還有什麼疑問?若有,現在就提出來..."連他都沒有想到,金通義居然如此大膽!
明知道蕭謹是他蕭家的子孫,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來!他是不是想殺了赫連昔,順便連蕭謹一起解決了?
可惡!
"沒有!"
金妍玉搖頭。
蕭晃笑了:"那就好!"當着一幹聯盟修士的面,將洪無雙的元嬰放了出來,彈指一揮,便將它化爲了虛無。
巨大的廣場之上,只剩下了金妍玉和柴緣孤單的身影,不僅是仁修沒有過來安慰她一句,就連往日笑臉相迎的師兄妹,也沒有一個人過來。
金妍玉頹然的跪坐在地上,抿緊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寵愛自己的父親就這麼走了,身敗名裂,雖然知道他是因爲赫連昔而死,可是...她居然連復仇的立場也沒有!也沒有能力爲父親復仇!
冷豔的臉上掠過一抹慘笑。
父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赫連昔,不用說,當然是爲了她!當年在大比之上所受到的輕辱,父親...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吧!
晶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早知今日,她當初,就不會衝動的做出那樣欠思慮的事來...可惜,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柴緣心中痛極,一把將渾身透着無限悲涼哀傷,彷彿隨時都要消失於這世間的佳人摟進懷裏:"師妹,我們走吧!離開這裏!"
金妍玉回過頭來茫然的看着他:"走?去哪裏?"
父親走了!
從剛纔那些玄暝宗弟子的眼中,她已經看到了鄙夷和不屑!回宗門...宗門之中,她哪裏還有臉回去!勾結黑魔宮...那裏又豈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柴緣跪了下來,眼睛和她平視,大着膽子撫上她的臉,深情的道:"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師妹,我會永遠陪着你的!"
玄暝宗他們是回不去的!以前師傅是一宗長老,很多弟子對師傅都很不滿,不過礙於師傅元嬰期的強大修爲,還有一宗長老的身份,都忍氣吞聲的壓在心裏不敢說,可是現在...
師妹若是回去,定會受盡欺凌!
赫連昔隱在大樹之後,看着那兩道相攜離去的身影,神情複雜。
若不是洪無雙的挑拔,若不是事情實在無法挽回,其實她並不想將那塊鏡映石拿出來。
金妍玉畢竟是無辜的!
"你說...他們以後會幸福吧?"幽幽的啓脣,問着沉默的站在她身旁的蕭瑾。
蕭瑾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在漸行漸遠的兩人身上掃過,漠不在乎的道:"如果她能夠放下仇恨!"
放不下仇恨,若想着報仇,無論如何也不會幸福!
赫連昔默然。
蕭瑾笑着上前握着她的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金通義會對你動手?"
赫連昔眨了眨眼,嫣然一笑。
一抹藍色的身影突兀的落在他們的兩前,笑得別具意味的看着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都等了老半天了,怎麼...你們對我和小火在殿裏得到的寶物都不感興趣不成?"
好一副朗情妾意的深情模樣!
太打擊他這個孤身寡人了。
蕭瑾笑了,並沒有因爲他的促狹目光,而將手鬆開,繼續牽着她的手,朝着怡然居行去:"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孤山老人究竟留了些什麼寶貝..."
幾個弟子從前方行來,赫連昔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掙脫開他的手掌,放出乾坤神行舟來,躍了上去,催促他們一起上去。
小火麒麟他們在客廳裏,一件一件的翻看從昇仙湖得到的寶貝,赫連昔湊上去一看,除了靈石和修煉的祕籍,還有不少的法器,其中更是有二件極品的飛行法器!
她自己是有了乾坤神行舟了,乾坤神行舟的速度也是極快的,況且現在她已經修煉到了元嬰九階的巔峯,更能將乾坤神行舟的速度發揮到極致!
而麒麟他們是聖獸,聖獸的飛行速度比人類的飛行法器可要快得多,所以他們是用不上的。
反而是蕭謹,雖然身爲蕭晃的嫡系後人,那飛行器很是一般,有的時候,他乾脆都是用飛劍御劍而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