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居然能將兩名大乘期的修士殺死,甚至還毀掉了其中一個的元嬰!要知道大乘期的修士,身體強橫無比,可不是那麼容易殺的...赫連昔契約的這幾隻聖獸,果然是厲害無比啊!
若是自己和他們對上,恐怕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取勝!
藍炎渾身緊繃的肌肉鬆懈下來,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略帶邪惡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驚懼不已的洪無雙身上:"多謝蕭宮主將他捉住!倒省了我們一番功夫了!"
抬起手來,欲要從蕭晃手中將他接過。洪無雙瑟縮起來,突然嘶聲吼道:"蕭宮主,您就如此縱容宮中的弟子,濫殺無辜嗎?"怨毒的目光似箭一般的射向赫連昔和蕭謹,濫殺無辜所指何人,不言自明!
藍炎黑眸一寒,冷哼一聲,繼續朝着他身上抓了過去:"你若是無辜,這天底下倒再找不到無辜的人了!"
蕭晃飛快的瞥了赫連昔和蕭謹一眼,兩人臉色未變,眼底一片坦然的笑意。心中一動,很輕易的就避開了藍炎抓過來的手掌,寒聲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即使沒有轉身,他也感覺得到身後數道目光之中的犀利和質疑!若不是這裏還有其它幾個門派的弟子,他直接一掌便將他拍死了,只是...
現在卻不行!
他如果真的這樣做,或者是讓赫連昔的契約聖獸如此做,那麼待他的元嬰化爲虛無之後,赫連昔和蕭謹濫殺無辜的罪名可就再也洗不清白了!
藍炎還待再出手,赫連昔微不可察的朝着他搖了搖頭。
劫後餘生的洪無雙大喜,繼續憤怒的瞪着赫連昔,嘶聲吼道:"赫連昔他們...爲了獨吞這座洞府之內的靈寶,居然讓她的契約聖獸,偷襲老夫,對老夫和老夫的朋友痛下殺手!可憐我的老友...我們一起進洞府之時,可是說好一起分這裏面的寶貝的!"
赫連昔冷笑,不屑的看着他。蕭謹臉上閃過一抹冷酷,欲要上前一步,赫連昔輕輕的攥住了他的衣袖。
"枉你身爲大乘期的修士,居然信口雌黃,顛倒是非...哼,你們偷偷摸摸跟在我們的身後伺機奪寶,居然還說我們對你偷襲了?真是笑話!"
"嘿嘿..."洪無雙得意的冷笑,目光轉向蕭晃的身後,落在挑起眉頭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這一幕的紫衣俊美男子的身上。
這個人,他有印象,是玄暝宗的玉面長老仁修!
赫連昔的目光跟着他看去,抿緊了紅脣,心中冷笑。
"仁修長老!"
"前輩您居然認識我?您是..."仁修黑眸中閃過一抹銳利,飛快的在腦海之中搜索了一番,卻是徒勞,自己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
更何況這人是大乘期的高階修士,若是見過面,以他過目不忘的本事,肯定不會不記得的!
洪無雙看着他,長嘆一聲,"老夫洪無雙...乃一介散修,一生追求仙道,蒙天之幸,修到了大乘期,哪知道今日卻着了一個晚輩後生的道啊!千年的努力,毀於一旦,今日若不是你們來了,恐怕就只能魂飛魄散,連元嬰也保不住!十年前,老夫曾經在南磯山見過你,當時跟你在一起的還有你的師兄金通義..."
南磯山?
十年前他和師兄,確實去過南磯山。還得到了一株頗爲珍貴的靈植,不過...這洪無雙當日應該是隱在暗處,他和師兄並沒有見過這個人的。
仁修看向赫連昔,赫連昔滿臉微笑,從容而立。
她身旁的蕭謹雖有怒色,卻抿緊了脣只是冷酷的望着洪無雙。
深沉的目光又落回他的身上,默然沒有出聲。
此處的人不少,不知道這洪無雙爲什麼單單提起這事,又提起師兄...
洪無雙心中冷笑,繼續道:"可憐,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師兄今天,也在這裏遭了赫連昔的毒手,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一石激起千層浪,將這個玄暝宗永遠保持着優雅的玉面修士驚得雙目瞪大,呆愣在了當場,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我師兄...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蕭晃臉上的冰寒之意大盛,手上不由自主的用力。
洪無雙低低的慘叫一聲,仁修衝了上來,跟着他衝上來的,還有兩個一臉慘白的年輕白衣男女。
"前輩,請您告訴我,我爹怎麼了?"白衣女子正是金通義的女兒金妍玉,而扶着她的同樣一臉悲憤的白衣男子則是柴緣。
"我師傅他老人家怎麼了?"
爹?
師傅?
洪無雙黑眸中精光湧動,感覺到蕭晃捏在自己身上的手倏的又放鬆下來,心中狂笑不已,原本以爲這仁修是玄暝宗的人,原來這一男一女也是!
而且一個是女兒,一個是親傳弟子!
赫連昔啊,赫連昔!連老天都站在老夫這邊,今日,老夫就算殺不了你,也要讓你身敗名裂!
心中大喜,笑得差點抽筋,金色的元嬰臉上神以卻變得痛心疾首:"金長老原來是你的父親!哎,可憐的孩子啊..."
憤怒的瞪一眼赫連昔,又繼續寒聲道:"金長老和老夫還有桐城的九階煉丹宗師王澤痕,我們都是一起進來尋寶的!說好得到的寶物大家一起均分!可是到了這裏之後,赫連昔發現此處的靈植和寶物衆多,居然想要獨吞...所以對你父親和老夫一行人痛下殺手!可憐你的父親,憤怒得連肉體一起自爆,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也沒能將她殺死...他!死不瞑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