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赫連昔本身已經成功的晉入了元嬰期,甚至還是十階的煉丹師,現在更是靈海宮的元嬰長老!幾年時間的相處,他們對彼此都非常的瞭解,赫連昔是那種如果做不到,就絕不會開口的人...
之後,她就被眉開眼笑,激動不已的五人輪番敬酒,拿出來的三壇酒很快見了底,又拿出五壇來,又拿出兩壇...
再度搖了搖有些昏沉的頭顱,推開內室的門走了進去...一個晚上,她已經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杯了,現在,她就想睡覺!好好的睡一覺!
"昔兒,你可算是回來了!"低沉熟悉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帶着淡淡的寵溺笑意。
赫連昔睜大眼看去,蕭謹斜坐在特製的布藝沙發上,酡紅的俏臉上泛起笑意:"蕭謹,你來了!"原本衝着牀而去的身子,倏的轉了個方向,朝沙發上撲去。
蕭謹一把接住她有些軟軟的身體,聞着她身上濃濃的酒味,戲謔的道:"小酒鬼,你今天晚上究竟喝了多少?"
典禮結束以後,他便和劉元清師兄一起離開,處理完宮裏的一些重要事務之後,便急着過來找她,哪裏知道,等了幾個時辰,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沒喝多少!"赫連昔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閉着眼小聲的咕噥道。
"呵,還沒喝多少?你現在就像是剛從酒罈子裏撈出來的一樣!"蕭謹一邊抱着她向牀上走去,一邊打趣她。
"我真的沒喝多少!都是他們喝的,所以我身上才沾了酒味!不信,你聞聞..."張開嘴便衝着蕭謹臉上呼氣:"是不是?是不是?我嘴裏只有一點酒氣而已,哪裏喝多了!"
"你那一點點酒氣可以把一頭牛醉倒!"蕭謹無奈的瞪着她:"昔兒,你都醉了,別說話了,好好的睡一覺!"
輕輕的將她放在牀上。
赫連昔原本微眯着的眼睛倏的睜大,變得異常的晶亮,支起手肘拉住蕭謹領口的衣服,不依的道:"我沒醉!都跟你說了我沒喝多少,那些酒都是他們喝的!"
"好,你沒醉...來,鬆開我的衣服,好好的睡一覺!"蕭謹苦笑,都怪自己一時不慎,忘了醉酒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醉的!居然跟一個醉鬼討論醉不醉的問題。
"這才乖!"赫連昔滿意的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俊臉:"我要睡了,你陪我一起睡!"握在蕭謹領口的手沒有鬆開,身體向後一倒,手上一用力,讓蕭謹也倒了下來。
爲了不壓着她,蕭謹調整了一個姿勢,赫連昔卻不依了,摟着他的腰直往他的胸口鑽,如蛇一般,在他懷裏扭動個不停,不過片刻,便將蕭謹刺激得慾火焚身。
"昔兒,快睡,你不要再動了!"啞聲輕喝道。
赫連昔聽話的停止了扭動,而且還稍稍離開了他的身子一些,蕭謹見她如此規矩,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好熱啊!"剛退開一些的赫連昔胡亂的撕扯起身上的衣服來,她覺得現在,就好似有一股炙熱的火焰在烤炙着她的身體一般。
眨眼時間,身上的衣衫便被她無意識的褪了個乾乾淨淨,雪白的嬌軀,嫵媚妖嬈,讓側躺在她身旁的蕭謹看得口乾舌燥,恨不得撲過去將她拆喫入腹!
眯了眯眼,又睜開,在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要保持理智,昔兒現在喝醉了,並不是故意如此脫光了來勾引自己...
赫連昔好似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元嬰修士,可以運功降體溫一般,居然似個凡人一樣,不住的拿手在一邊煽着風,想讓自己涼快一點,久了,便有點不耐,啪的一聲放了下來,卻正好拍在蕭謹的臉上。
"咦,好涼快啊!"手下冰涼的觸感讓赫連昔喜得眉開眼笑,將另一隻手也撫在了他的臉上,汲取他臉上的絲絲涼意。
"昔兒..."被她捂住臉,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蕭謹哭笑不得,手上微微用力,纔將她的兩隻手都拿了下來。
好不容易有了些涼意的赫連昔這下可不依了,如影隨形的貼了上來,再將手朝他的臉上放,復又被拿下...很是不耐的赫連昔怒了,一手揪着他的衣襟,整個臉都貼了上去,迷朦的瞪着他:"我熱...你幹嘛不讓我涼快涼快?"
手下一用力,"譁"的一聲,便將蕭謹身上的衣衫都撕裂了開來。
"嘻嘻,這裏更涼快了!"手無意觸上他胸口的赫連昔大喜,如獲至寶一般的騰身而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心滿意足的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眸...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愛的女子,蕭謹再也忍不住,伸手環上她的纖腰,雙脣靠近她的耳旁,氣息不穩的啞聲誘惑她:"昔兒,我有個方法,可以讓你更涼快!"
赫連昔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咯咯的笑道:"什麼方法,你快說啊!"沒有多少清醒神智的她哪裏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蕭謹的獵物...隨時準備撲上來,想將她啃得骨頭渣兒都不剩!
"這方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這樣吧,我還是做給你看吧!"蕭謹摟着她的纖腰猛的一翻身,將她緊緊的壓在了身下,吻上了她酒意盈然的紅脣。
"唔..."脣上熟悉而柔軟的觸感,讓赫連昔反射性的張開脣迎接他的吮吻,還曖昧的伸出舌頭來挑逗他的。
蕭謹身體一僵,黑眸中閃過一抹瘋狂,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滿臉迷朦的赫連昔,喃喃道:"昔兒,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能怪我..."(未完待續)